第2章

第2章 帝豪血宴------------------------------------------,江城市最豪華的場所,冇有之一。,連江城首富陳銘都要給三分薄麵。今晚的帝豪酒店更是燈火輝煌,頂層整層都被陳銘包了下來,光是場地費就要六位數。,笑語喧天。,手裡端著一杯九二年的羅曼尼康帝,臉上掛著他標誌性的謙遜微笑。三十二歲的年紀,身家已經超過五十億,江城市最年輕的商界傳奇——這是媒體給他的頭銜。“陳少,恭喜恭喜!聽說您今天又拿下了林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何止啊!”另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搶著拍馬屁,“我聽說陳少已經和林家大小姐林雨柔訂了婚期,到時候林氏集團整個兒都得改姓陳!這才叫事業愛情雙豐收啊!”“哈哈哈哈!”,眼底卻閃過一絲不屑。這群人懂什麼?林氏集團不過是他計劃中的一小步罷了。他真正想要的,是那個叫蘇辰的廢物永遠翻不了身。。,蘇辰救過陳銘的命。那時候陳銘還隻是個被人追債追到跳河的賭棍,是蘇辰把他從江裡撈起來,給了他第一筆啟動資金,手把手教他做生意。後來蘇辰入贅林家,把江城市的所有資源都留給了陳銘。,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反而恨他。恨他見過自己最落魄的樣子,恨他手裡握著自己的把柄,恨他——還活著。“諸位,”陳銘舉起酒杯,環視四周,“藉著今天這個機會,我宣佈一件事。”

宴會廳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我和林氏集團林雨柔小姐的婚禮,定在下個月十五號。屆時,歡迎各位賞光。”

掌聲雷動。

“另外,”陳銘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林小姐現在的丈夫——那個叫蘇辰的廢物,今天已經被林家掃地出門了。聽說,是淨身出戶。”

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那種廢物,早就該掃地出門了!”

“就是!一個吃軟飯的,還吃了三年,真不要臉!”

“陳少纔是真正的青年才俊,林小姐跟了陳少,那是她的福氣!”

陳銘微笑著聽著這些恭維,心裡湧起一種病態的滿足感。蘇辰啊蘇辰,你救過我的命又怎樣?你教會我做生意又怎樣?現在,你的女人是我的,你的名聲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

就在這時——

“砰!”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飛。

不是踹開,是踹飛。

厚重的實木門板從門框上脫離,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然後精準地砸在中央的水晶吊燈上。價值百萬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轟然墜落,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女賓們的尖叫聲響成一片。

所有人都驚叫著往後退,隻有陳銘站在原地冇動。

不是他不想動,是腿軟了。

煙塵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來。

“陳銘,好久不見。”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像一盆冰水澆在頭頂。

陳銘瞳孔驟縮:“蘇辰?!你怎麼進來的!保安呢?保——”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蘇辰身後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十幾個保安。那些人他認識,都是帝豪酒店高薪聘請的退伍特種兵,據說個個能以一當十。此刻卻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連哼都哼不出聲來。

全場死寂。

有人認出了蘇辰,竊竊私語開始蔓延:“這不是林家的那個廢物贅婿嗎?”“他怎麼……”“噓,彆出聲!”

蘇辰一步步走向陳銘,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陳銘的心臟上。

“三年了。”蘇辰在他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你踩著我的名頭,爬得很高啊。”

陳銘臉色鐵青。他萬萬冇想到,那個在所有人眼裡都是窩囊廢的蘇辰,竟然敢闖進帝豪酒店,敢在他最風光的時刻砸他的場子。

但陳銘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他很快鎮定下來,嘴角重新浮起那抹標誌性的笑容:“蘇辰,我知道你今天被林家趕出來,心情不好。但你跑到這裡來鬨事,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裡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他轉頭對旁邊的人吩咐:“叫帝豪的老闆過來。我倒要看看,誰敢在帝豪鬨事。”

不用叫,帝豪的老闆已經來了。

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人快步走進宴會廳,目光掃過滿地狼藉,臉色陰沉得可怕。所有人都認識他——江城地下世界的真正大佬,帝豪酒店老闆,趙天豪。據說此人手眼通天,連市裡的領導都要給他幾分麵子。

“誰在我帝豪鬨事?”

趙天豪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耳膜。眾人紛紛退開,給這位真正的大佬讓出一條路。

然後,趙天豪看到了蘇辰。

準確地說,他看到了蘇辰衣領內側一枚若隱若現的金色龍紋。

趙天豪的瞳孔猛地收縮。

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位江城地下世界的大佬雙腿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趙……趙天豪,參見龍王!”

整個宴會廳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連呼吸都忘了。

陳銘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趙老闆,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趙天豪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砸在大理石地板上。他冇有回答陳銘,因為他不敢。在龍王麵前,他趙天豪連開口說話的資格都冇有。

蘇辰低頭看了趙天豪一眼,淡淡道:“起來吧。今天的事,與你無關。”

“謝龍王!”趙天豪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退到一旁,姿態卑微得像個小跟班。

蘇辰重新看向陳銘。

“你剛纔說,下個月十五號,娶林雨柔?”

陳銘咬了咬牙,強撐著道:“是又怎樣?蘇辰,我不管你是從哪找來的這些人演戲,但你嚇不到我!我陳銘在江城市經營這麼多年,你以為——”

話冇說完,蘇辰動了。

冇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隻覺得眼前一花,蘇辰就已經站在了陳銘麵前,右手捏住了陳銘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一米八的陳銘,像一隻小雞仔一樣被蘇辰單手拎在半空中,臉憋得通紅,雙腿徒勞地蹬著。

“你經營的那些東西,”蘇辰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是我給你的。”

他鬆開手,陳銘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能給你,就能拿回來。”

蘇辰蹲下身,拍了拍陳銘的臉。動作很輕,卻讓陳銘渾身顫抖如篩糠。

“聽說過……龍王嗎?”

四個字出口的瞬間,陳銘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比死人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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