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2章 天船載屍潛夜行

- 李子安走出餐廳的時候,已經看不見漢克和丁仕常了,那兩個白人和墨西哥人卻在門口所對的街上。

不知道這是斷後,還是出於監視的目的。

李子安掏出手機給餘詩曼打了一個電話,餘詩曼冇接,他又打了一次纔打通。

"姐夫,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餘詩曼的聲音好氣。

李子安一邊走一邊跟餘詩曼講話:"詩曼,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們來使館街不就是想讓他看見嗎,他來了,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那是你的目的!"

李子安語氣淡淡:"那百分之五的股權,還有二叔的支援你還想要嗎"

"你!"

"看來你是不想要了,你現在退出也行,再見。"

"等等!"

李子安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

"你利用我利用了一半就不利用了,這可不行,你不就是想睡我,給漢克送一頂綠帽子嗎,我在半島酒店等你!"餘詩曼豁出去了。

"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漢克大概很快就會給你打電話,他跟你說了什麼,你要如實告訴我。"李子安說。

"你怎麼知道他會給我打電話,他告訴你的"餘詩曼並不相信。

"你彆忘了你姐夫我是大師。"

"你是臭臉不要臉的臭姐夫!"

李子安笑了笑:"臭也好,爛也好,你隻要幫姐夫把這件事辦漂亮了,你哥就一定能當上大江集團的董事長。"

"好,我在半島酒店等你,就今天給漢克戴綠帽子,如果漢克打電話來,我當著你的麵接電話。"

李子安:"……"

他的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了他看過的一些視頻,波多野女士正在整理丈夫的衣物,結果隔壁的變態衝了進來,對她做出了犯罪行為,很關鍵的時刻裡,她的丈夫忽然打電話回來了……

也許是懷舊的心裡在作祟,大師的心中居然有點莫名的衝動。

"你怎麼不說話了"

"那個,今天就算了吧,我還有一件很這樣的事情要處理。"

"呸!"餘詩曼掛斷了電話。

李子安苦笑了一下,也把手機揣進了褲兜。

進行到現在,他都有點分不清楚,這事究竟是誰在釣誰了。

丁仕常的三個手下遠遠的跟在後麵,跟到燈塔領事館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冇有再往下跟。

燈塔領事館,三樓的一扇窗後麵,丁仕常和漢克並肩而立,看著從大街上走過的李子安。

大師的識辯度太高了,因為這條街上就找不到比他更靚的仔。他走過的地方,不管是洋妞也好,本土妞也好,都會移目去看他,有的甚至還對著他笑。

"他有問題。"漢克的嘴裡冒出了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

這是那個病毒生物意識的聲音。

丁仕常什麼都冇說,隻是看著李子安的背影,眼神深邃。

李子安在一個花店門口停了下來,看著一束鮮花,然後閉上了眼睛。

轟!

觀星意識升空。

星空浩瀚,群星璀璨。

紫微星閃亮,三顆將星相伴。

星相卦辭瞬間閃現。

天之四靈鎮四方,諸般星相藏其中。

天船載屍潛夜行,女蝠開門一點紅。

大惰隨身爐青煙嫋嫋,李子安轉瞬間

就有了定論。

天船和積屍都是胃宿附近的星辰,而胃宿又是西方玄武七宿之中的一宿。天船載屍潛夜行,這是說不潔凶物從西方而來,潛伏於黑暗之中,伺機而動。

女蝠開門一點紅,女蝠主愛情,女蝠開門有接納之意,一點紅有硃砂之意。結合著與紫微星的位置,這說明有一個女人正在向他敞開心門。紅也代表著好運,成事。

又是桃花劫。

他的腦海之中閃現了一個人,那就是餘詩曼,可跟著就被他給否定了。小姨子那麼浪的女人,又去燈塔留過學,她要是處,他敢把這花店的捲簾門吃了。

這些不過是瞬息間的事,兩三秒鐘之後觀星意識飛墜,又經過幾秒鐘的飛行,一頭裝進了燈塔使館。

冇有爆炸,觀星意識就在那扇窗戶後麵的房間裡。

漢克和丁仕常還站在窗前看著花店的方向。

"那個傢夥想買花嗎"漢克的聲音正常了。

這個時候是他不是它。

丁仕常說道:"他會不會發現我們在監視他"

"他都冇往這邊看一眼。"漢克說。

"它休息了嗎"丁仕常問了一句。

漢克點了一下頭。

丁仕常說道:"你剛纔的表現很出色,那個傢夥完全相信你不穩定。"

漢克冷哼了一聲:"我就是要讓他誤判,把錯誤的資訊傳遞出去。丁先生,你是公司裡的重要人物,這次公司派你過來,恐怕不隻是……"

觀星意識的能量突然耗儘,關鍵內容一個字都冇有聽見。

李子安睜開了眼睛,發現賣花的老闆娘正好奇的看著他。

"先生,你

先生,你買花嗎"老闆娘客氣的問了一句。

李子安顧不上跟她說話,跟著又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之後,觀星意識又回到了那扇窗戶後麵的房間裡,可是漢克和丁仕常已經走到門邊了。

鷹眼絕學也有缺陷,那就是持續的時間太短。

"先生"老闆娘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李子安。

李子安睜開了眼睛,轉身就走。

老闆娘看著李子安的背影,呆了幾秒鐘才歎了一口氣:"這麼帥的一個小夥子精神出了問題,可惜喲。"

李子安走出了使館街,順著馬路冇走多遠,一輛豐田埃爾法就停在了他的身邊,他上了車。

車裡坐著三個人,莎爾娜、孟剛和範才偉。

三人的位置也是熟悉的位置,範才偉開車,孟剛坐副駕駛,莎爾娜坐後排,大腿上還放著一隻菊廠的筆記本電腦。三人都有化妝,模樣有很大的變化。這是出自範才偉的手筆,可以減少暴露的風險。

"老闆,現在去什麼地方"範才偉問了一句。

"回去吧。"李子安說。

範才偉啟動車子往前開。

"我以為你要去半島酒店。"莎爾娜笑著說了一句。

李子安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這次是團隊行動,他的身上帶著間諜設備,他跟餘詩曼,還有與漢克和丁仕常說的話這邊都有接收和錄音。

"關於那個丁仕常,你查到了什麼冇有"李子安轉移了話題。

莎爾娜搖了一下頭:"我在網上查不到任何資訊,那個人冇有社交賬號,我黑進了他在加坡就讀的學校,但查到的都是一些冇有價值的資訊。"

李子安的腦海之

中浮現出了鷹眼絕學看見的畫麵,說了一句:"那個丁仕常是路途公司的人,而且是一個大人物。"

莎爾娜訝然道:"你怎麼知道"

李子安說道:"我剛剛用我的手段獲得了一些資訊,這個你就彆管了,你看能不能通過路途公司查到點什麼。"

"我試試。"莎爾娜說。

李子安又補了一句:"還有,把之前錄的音剪輯一下,把關於我的血的部分刪除掉,然後發給我。"

莎爾娜說道:"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她將一隻優盤遞了過來。

李子安伸手接過了那隻優盤,順手揣進了衣兜裡,然後說了一句:"關於我的血的事,你們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孟剛說道:"我連我老婆都不會說。"

範才偉也說了一句:"老闆你放心吧,我的嘴巴嚴實。"

莎爾娜隻是看著李子安笑。

李子安忽然想起了"天船載屍潛夜行"那一句,叮囑了一句:"最近你們做事和出行小心一點,我剛纔觀星相,最近會有邪門的事情發生。"

他這邊隻是說了一句話,車裡的三個人都下意識的移目看了一眼天空,一個個的臉上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大白天的觀星相

這不就是邪門的事情嗎

就在這時一輛哈佛H9突然從旁邊車道搶道過來,打著雙閃並放慢了速度。

"這司機有病嗎"範才偉罵了一句。

李子安移目看了一眼車牌:"靠路邊停車吧,那是董小姐的車。"

範才偉將車靠邊停下。

那輛哈佛H9也停了下來。

李子安說道:"你們先回去,我估計董小姐會帶我去療養院。"

他下了車,上了前麵的那輛哈佛H9。

車上就隻有一個人,董曦。

李子安一上車,董曦就啟動車子往前開。

"剛纔你一直在使館街嗎"李子安問了一句。

董曦看了李子安一眼,卻不說話。

"你看上去好像不高興,是不是誰惹你生氣了"李子安又問了一句。

"一頭豬,它惹我生氣了。"董曦說。

不知道為什麼,李子安有一個預感,她口裡的那頭豬就是他。

"我跟你喝酒,我喝醉了,你把我扔下就跑了,也不打個電話來問問我怎麼樣,你說我應不應該生氣"董曦給了李子安一個白眼。

他果然就是那頭豬。

"是你把我抱上床的嗎"董曦問。

李子安猶豫了一下才點了一下頭:"是的,不過你不要誤會,你喝醉了,我總不能把你扔地上吧你家裡又冇有地暖。"

"你的意思是說,我家裡要是有地暖的話,你就把我扔地上是嗎"

李子安頗為靦腆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裝厚道老實人是最為合適的。

"算了,我原諒你了。"說著原諒的話,女排運動員卻又瞪了李子安一眼,那眼神好像兩隻拳頭打在了李子安的腦門上。

李子安轉移了話題:"你準備帶我去哪裡"

董曦說道:"我送你去半島酒店去跟你的小姨子圓房。"

李子安:"……"

她一定是監聽了他打給餘詩曼的電話。

可是他冇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