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夢境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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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棠最近的夢,開始出現奇怪的片段。

不是**的浪潮,也不是江念臻霸道的**,而是一些模糊的景象,像是以第三視角看見自己坐在教室裡或辦公桌前,再不然就是跟家人聚餐的畫麵。

她想靠近卻怎麼都走不進。

而在現實中,黎知棠越來越不像夢裡的自己,她的指甲變得尖細,瞳孔不時泛著金光,尾巴甚至在未被碰觸時也會自己擺動輕抖。

“江念臻,我到底是誰?”她曾問過她一次。

江念臻當時正用舌頭輕舔她的胸尖,嘴角含笑:“你是我的小狐。”

“不是這種意義的。”

江念臻卻隻是用一根指頭抵住她的唇:

“棠棠,有些問題不需要答案。”

那天晚上,黎知棠連續**了七次,潮水濕透整個床鋪,她虛脫地癱軟在江念臻懷裡,眼角流著歡愉與迷惘交織的眼淚。

……

幾天後,她偷偷闖入了江念臻屋子的禁區,裡麵冇有預想中的古書或妖術卷軸,而是一整麵牆的照片。

全是她自己的照片。

從小學到高中,甚至大學入學那天她與父母在校門前的合照都有。每一張都精心裱框,排列整齊的如同祭壇。

黎知棠呆立原地,手顫抖著撫上照片玻璃,心頭一陣冰冷。江念臻什麼時候拍下的?她們認識多久了?她怎麼從來冇印象?

“這裡不是你第一次來。”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江念臻站在門口,臉上不再是平日裡的溫柔微笑,而是一種占有與控製融合的壓抑情緒。

“你曾經逃過一次,我好不容易纔把你拉回來。”

黎知棠整個人僵住:“逃?”

“你是我的宿主,夢狐的契體。我從你第一次夢到我的時候就潛入你的靈魂,慢慢地種下我自己。”

她緩步走近,手指輕撫黎知棠的臉頰,溫柔又詭異:

“我們曾經擁有過短暫的分離。那時你去了一趟精神科開了藥,暫時斷了與我的連結。”

“我不記得??”

“因為我親手把那段記憶吃掉了。”

黎知棠渾身顫抖,狐耳本能地緊貼頭顱,尾巴捲曲縮進身後。她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是被馴化兩次的人。

“所以我現在是在夢裡?這些狀況也都是你安排的?”

江念臻笑了,那是一種極其滿足的笑容:

“不是安排,是喚醒。那是你本來就擁有的**,隻是我幫你認識它,享受它,並臣服它。”

黎知棠眼神迷茫,眼中淚光閃爍。

“我還有自由嗎?”

江念臻擁她入懷,在她耳邊呢喃:

“棠棠,你已經回不去現實了,也不需要再做選擇。”

黎知棠輕輕顫抖,指尖蜷縮成無力的弧度,像是想抓住什麼,又無從依附。

身體再次在江念臻的觸碰下灼熱起來,熱潮像潮水般緩緩翻湧,一點點滲進每一處神經末梢。

她能感覺到自己變得濕潤,羞恥而無助地濕潤。那股熟悉又讓人無地自容的感覺,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誌。

“我恨你?”

“我愛你。”

江念臻將她壓倒,舌頭鑽入她體內最深處。

一場無法抗拒的交合,再次讓黎知棠陷入**的深淵。

她發不出聲,隻有淚水在眼角靜靜滑落,與汗水與**一同滲入床單,模糊不清。

這個夢,已無出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