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標記

天色灰白,夢域與現實的邊界漸漸模糊。

黎知棠從混沌的睡眠中醒來,像是從一場溫柔又暴烈的夢境中被扯回現世。

房間裡瀰漫著乾涸的狐火味,空氣濃稠得像是還未從昨夜的交閤中散去。

她一睜眼,就看見江念臻坐在床邊。她冇有穿衣,披著一層薄紗般的光,眼神凝視著黎知棠,寧靜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種冷冽的溫柔。

黎知棠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但手腕突然被什麼拉住了。

她低頭一看,金色的細絲如同蜘蛛絲一樣纏繞在她手腕上,一端綁在床柱,閃著夢幻的微光,看似柔軟,卻怎麼掙都掙不開。

“這是?”

“夢狐的標記絲。”江念臻低聲道,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腕骨,“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氣味後,其他夢狐就會視你為我的領地。但你的氣味太誘人了,我不得不加強封印。”

“你到底是為了保護我還是占有我?”黎知棠苦笑。

“棠棠不懂我嗎?”

黎知棠還來不及閃避,就被江念臻整個人壓住。她的舌尖冷不防地吻住她的鎖骨,緩緩向下,像是一點一點重新描繪昨日的狐火紋路。

“等、等等!昨天才?我撐不住??”黎知棠顫抖地說。

“我知道,但契約還不穩。”江念臻微笑,“為了讓牠們完全退散,我必須連續七天,每天與你交合。”

江念臻俯下身,舌頭先繞過她的胸部,柔軟地舔弄**,一手同時揉搓另一側**。

她不像之前那樣急躁,反而極為耐心、細緻,像在雕刻一件珍寶。

“我要讓你的每一寸肌膚都記得我。”

她的舌尖緩慢而堅定地繞行黎知棠的腹部、肚臍,再向下舔至大腿根部。黎知棠顫抖不已,喘息紊亂,理智被一點一點吞噬。

江念臻的舌尖大腿根部時,黎知棠已經全身顫抖。下一刻舌頭直接冇入濕潤的**,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在其中攪動,甚至用牙輕咬花蒂。

黎知棠整個人猛然拱起,聲音高到失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念臻!不可以!!”

黎知棠整個人像被電擊般拱起,**一波接一波湧來,幾乎冇有間隔。床單早已濕透,彷彿她的身體被逼出極限,甚至開始抽搐。

江念臻冇有放過她。

反而抬起她的雙腿,將自己整個人貼上去,兩人的**緊密相貼,濕滑摩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她開始搖動腰部,節奏快得幾乎瘋狂。

狐耳完全顯形,尾巴在空中急促揮動。

黎知棠無法再說話,隻剩喘息與哭聲。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被推向**,像被野獸啃咬殆儘的花朵,在絕望與快樂中枯萎。

“我、我真的會死掉??嗚嗚嗚求你?江念臻?放過我??”

“你不會死,棠棠。”江念臻一邊頂撞一邊低語,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邊,“你會活著,每天在**裡沉淪,直到整個夢域都記住,你是我的。”

最後一次撞擊,她狠狠將自己頂上去,**狠狠撞擊**,擦出黏膩而滾燙的液聲。

黎知棠尖叫,**將她捲走,身體顫抖、失禁、昏厥邊緣徘徊。

江念臻伏在她胸口,狐耳垂下,喘息紊亂,整個身體也微微發抖。她伸出舌頭,輕輕舔去黎知棠額上的汗珠,然後親吻她的眼皮。

“現在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她聲音裡是難以掩藏的瘋狂愛戀與危險占有,而她的眼中正閃爍著偏執的紅光。溫柔外衣之下,是野獸永不滿足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