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孟小姐。”

陳景將檔案擋在臉前跟她打招呼。

孟在昔很溫柔的回笑:“你們老闆呢?”

陳景手忙腳亂:“老闆,老闆他在換衣服。”

“阿嚏。”說著他自己倒是先打了個噴嚏。

老闆還真是煞費苦心,讓孟小姐自己一個人穿這麼點衣服,在七八度的會議室內獃著。

說時遲那時快,許譯冷白皮穿著黑色長版羽絨服走進會議室。

倆人腦海中飛快閃過一句:這不是有病嗎?

許譯瞥了眼兩人:“開始吧。”

孟在昔不自在的揉搓雙臂,祈求增溫。

“哎呀,孟小姐,不好意思啊,公司的空調壞了。”許譯散漫道:“我好熱啊。”

說著徑直將衣服脫下,披在孟在昔身上,麵上的愁容一展。

“讓他們進來吧。”

孟在昔左右不是,眼皮微跳。

注意到一眾高管都或多或少穿著羽絨服,小棉襖,皮夾克進來的時,她也放下心。

果然是追妻高手,無師自通。

這一招屬實高明,有被許總拿捏住。

孟在昔一條條的讓律師過著合同,要不是因為談鬱不在簽合同這種事兒也找不上她。

有簽合同的時間,拜託她一個論文的開頭估計都出來了好嗎?

“孟小姐還有什麼意見要提的嗎?有的話可以提出來我們一起談。”許譯笑著道。

孟在昔神遊回來,對上許譯那雙過分好看的眼睛。

有一秒失神。

“沒什麼,你們看著添就好。”

這個合同並沒有強製性需要她在華娛辦公,更沒有過分的霸王條款,她依舊是個自由身,隻是要必要的時間進行心理輔導。

合同簽完,屋內的高管先一步有眼力的離開辦公室。

“孟醫生賞臉一起吃個飯?”

許譯哂笑:“我剛才借你衣服總算是欠我個人情吧?”

孟在昔眯眼,不過就是幾年未見,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了?

“不用了許總,我看您的女朋友好像來了。”

孟在昔努努唇注意到會議室外的動靜,將羽絨服脫下放在椅子,懷中抱著檔案先一步走出會議室。

談菀死死地盯著孟在昔。

顯然對方沒有想理她的意思。

“孟小姐。”

談菀叫住她,做了個深呼吸冷笑:“我希望孟小姐能有點自知之明,凡是不要上趕著的挨罵,你也知道我跟許譯的關係……”

怪不得華娛要跟他們研究院簽合同。

孟在昔掏掏耳朵,直視這個擋著電梯門的女人。

許譯就喜歡這樣的。

胸大無腦?

前者看不出來,後者倒是真的。

“哎呀,談小姐您怎麼在這呢。”陳景嚇了一跳。

昨天許總可是下了命令,嚴禁某談姓女明星再踏入二十三層一步。

“談小姐,昨天那個合同咱們接著談。”陳景好聲將人哄走。

孟在昔攏攏頭髮,不甚在意。

——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麼多天,你一麵也沒見到人?”江亦從床上坐起:“不是吧?你們不是都簽約了?”

簽約是簽約,這一週也派來了兩個人宣講,但都不是她。

也讓陳景打電話問過,現在他們研究院又重新啟動了個什麼專案,孟在昔是負責人。

天天家也不回,吃吃睡睡都在辦公室。

江亦笑著調侃:“那你這也不行啊,再過幾年人家在實驗室裡結婚生子了,你連她的麵還沒見到呢。”

許譯一頓:“那我能怎麼辦?”

也是許譯身邊也沒有成功談好戀愛的例子,就連長輩的婚姻也並不幸福。

“那你就去死纏爛打唄,還能怎麼辦?摟著小明星在她麵前刷存在感?”江亦輕嘖:“還是算了吧,免得到時候誤會更大了。”

再者說,他的未來丈母孃從不看好他。

勝算?

有嗎?

許譯扣著手機,站在研究院門口,冷風打在臉上有幾分生疼。

保安本來正在睡覺,這會兒他支著大燈硬是將人晃醒。

保安換好衣服,拎著手電筒出門。

“幹嘛幹嘛,研究院附近不能停車。”作勢將人哄走。

男人相貌不凡,一派清冷貌相。

他在這研究院看了幾年大門,什麼樣的豪車沒見過。

男人開的這車,他們談總也有一個。

聽著下麵那群人討論,好像還是個限量款?

總之貴就完了。

思及至此,保安的態度纔算是緩和下來。

“你是來找人的?”

許譯點頭。

“大半夜的都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許譯搖頭。

這是啞巴?

富貴人家裏不能說話應該下場會很慘吧?

保安有幾分疼憐,忍不住多跟他說上幾句。

“小夥子,我們現在研究院的人都下班了,除了幾個在做心理測試的,都封閉起來了,反正你也見不到。回家吧。”

“封閉起來?”許譯輕輕吐出幾個字嚼在嘴邊。

保安疑惑看他一眼:“你不知道他們大測試一般進行幾周都是要封閉起來的,資料算完以後,成績分析完出眾以後才放人走的。”

談鬱怕的是有人會突然跳槽。

這點不難理解。

但現在他不想理解。

許譯靠在車旁,嘴角嚼著煙,有幾分萎靡。

“許總?”溫旎從車上探出頭,有幾分驚訝:“您大晚上的怎麼在這?”

溫旎沒退居影壇前,簽在華娛,許譯捧過她。

倆人也算是炒過一段時間的緋聞,不過是在鏡頭前,幕後他們並不算熟。

甚至她連許譯的聯絡方式都沒有,簡直是畸形的男女關係。

溫旎至今還記得那天聽經紀人慫恿想要跟許譯有進一步發展時,他助理的那一眼,輕蔑,譏諷。

對她說:“許總喜歡聰明人。”

便沒了下話。

那事沒過半月,他們便在公眾麵前提了分手。

許譯對她的資源方麵很大方,雖說隻是做戲,卻從未差過。

到她退圈,也再沒見過許譯一眼。

直到現在。

許譯聞言掃了眼她。

沒印象。

溫旎知道估計是想不起來她了,畢竟這人的名號在外麵。

“您這麼晚了來這是又著急的事兒嗎?”

許譯不答,冷眼看他。

“您要是有事兒的話,跟我的車進去吧?”

她近兩年剛結婚,最近有些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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