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許譯站在她旁邊,用手指把玩著她淡棕色的長發:“去唄。”

帶著幾分撒嬌的意思在裏麵:“我媽最近在逼著我相親,正好你去給他們露露臉。”

一個世界,一個媽。

孟在昔並不買賬:“我記得你有個未婚妻。”

許譯沉默片刻,喉嚨滾動,嘴角掛著淺笑問:“誰跟你說的?”

“那不是未婚妻,就是有個訂婚的意向,不會成的。”他肯定。

孟在昔收了手機,神色如常,不想說太多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回去。”

“昔昔。”許譯叫住她:“我送你吧。”

“許譯。”孟在昔叫住他:“你沒必要。”

浪子回頭的話,隻存在小說裡說說就行了,這道理她很早以前就明白。

她想看著別人浪子回頭,但不想那個一身神明的少年,墜落凡塵。

光在天上,是他們抬頭看就能看到的,是他們窮盡一生要去仰望的。

階級在無形中劃分,他們在慢慢的越走越遠。

“昔昔,你別鬧。”許譯抬手又放下,像一個等著宣判的刑犯。

一股無力沖湧而來。

“我先走了。”

這次他沒追。

少爺的脊樑嘛,縱容他可以一次兩次,第三次了,那就是犯賤。

她到家的時間跟往常差不多,出乎意外在門口見到薑圖的車。

他家不在這啊。

“在昔。”薑圖叫住她。

“這些是從老家帶來的,我聽你媽說最近在忙實驗,沒好意思打擾你,便在這邊等你了。”薑媽媽做的一些小菜,還有拿的水果。

“謝謝。”她沒接。

“拿著吧。”薑圖猶豫:“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之間贈送東西很正常吧、

“我媽身體不大好,我沒告訴她我們之間的事兒,不想然她太操心。”

這是兒女的私心,有些時候蔣女士給她打電話,明明難受的要死還是不能實話實說。

分享快樂可以變成兩個人的快樂,悲傷分享出去,有些時候並不能將悲傷減半。

反而會徒增擔憂。

“那我先走了?”

薑圖跟她揮揮手:“最近倒春寒,注意保暖。”

“啪”

許譯青筋綳起。

孟在昔忙著跟薑圖攀談,根本沒注意到不遠處停著一輛跟許譯一樣囂張的車。

他還是真賤了。

以前孟在昔圍著他轉的時候,也沒見那丫頭身邊有這麼多礙眼的東西。

就像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一樣。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她家的樓號他還記得,保安大爺見他的車也不敢攔,豪車拜訪他們小區,看樣子是要出什麼大人物了哦。

六點多天還沒黑,樓道裡有些暗,孟在昔掏鑰匙的手一頓。

過了半半晌,才對上鎖眼。

進屋關門,遇到了障礙。

一雙手硬撐在門框,將門別開。

又來這招?

她已經見怪不怪。

許譯攬著她的腰,將人按在牆上,有些沒技巧的啃咬。

“昔昔”許譯鬆開手小聲喚她,帶著點懇求:“你給我排個號,別不要我。”

這話聽他說過數遍,唯這次聽得最清。

他在求。

求一份曾經被他視而不見的愛情。

孟在昔身子有些軟,心下繃著的那根弦……似乎斷了。

她記得季楠說過,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她不能讓許譯太輕而易舉。

那樣掉身價。

孟在昔嘆了口氣:“那你追嘛。”

“想想以前我是怎麼追你的?”

“嗯?”

她身上帶著淡淡幽香,眼裏溺著迷人的漩渦。

許譯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嘶。”

這人屬狗的?

“你走吧。”孟在昔往出攆人:“我還得準備明天的實驗材料呢,沒時間跟你扯皮。”

安德拉給她發來了新版藥劑的臨床實驗說明,等新葯上市,免不了又是一場廝殺。

許譯意味不明,眯眯眼,單手插兜:“那我走了?”

“趕緊走吧您嘞。”孟在昔從牆上站直,推著人往外走:“大晚上的我們小區治安不好,您許大少爺尊貴,免得到時候再受傷。”

最近社會麵上很多關於老小區治安的問題,她這吧……

肯定是沒那保安工資向她工資看齊的豪宅小區安全。

許譯微愣:“談鬱就給你找這房子?”

“不是。”

“你還維護他?”許譯驟然拔高音量:“我不管,你這肯定是不能再住了,有空我陪你去看看房子,華聯又不是麼沒有治安好的小區。”

許譯四處打量她這房間:“給你的友情價。”

孟在昔嘴角微抽,嗆他:“現在華聯是賣不出去房子了?還需要靠著坑朋友求銷量?”

“那你真不應該來找我,我像是那種普普通通就能掏出來大幾百萬的人?”

你不能但是你男朋友 老公,能。

許譯掀起眼皮:“你可以考慮考慮我?”

“趕緊滾吧。”孟在昔重重一擊拍在他後背。

下手還不輕。

“今天那聚會我沒去。”

像是刻意澄清。

“以後你不去的,我也不去。”

還真有你的。

忠犬型男友?

孟在昔不甚在意笑笑。

安德拉老傢夥的微信疊加成了99

她沒著急去把人拉回來,反而是先將許譯拉回了黑名單。

狗玩意咬的她現在純尖還疼呢。

【安德拉:就一學術研討會,跟你們研究院合作一下】

【安德拉:你也不想想,我這不是為了讓你重回學術界嗎?】

【安德拉:說起來京市我也好長時間沒去了。】

……

他們有專門的實驗團隊,突然跟談氏合作,她不由得懷疑這老傢夥目的不單純。

【安德拉:我還是想讓談鬱進專案組】

看吧,老狐狸露出來了尾巴。

【安德拉:舒望的事兒也不能成為他一輩子的劫】

深情是深情,過度深情不見有什麼好處。

孟在昔跟他打著哈哈,也不說一句實在的。

許譯說要跟她處,這人做的也是絕。

第二天一早就將車停在了他們小區樓下,是他自己開。

他向來不怕冷,初春單穿白襯衫。

“趁熱吃。”許譯將香山居的食盒拿出遞給她。

“晚上我接你出去玩。”

“記得把微信拉回來。”

許譯拉開車窗沖她喊。

這麼快就發現。

許譯昨天晚上還想照著戀愛手冊上的教學來實踐一下,意外喜提拉黑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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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沖沖!愛你們~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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