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許少爺你真騷啊。

孟在昔輕瞄一眼他,在隨手寫上兩個字。

“把這個測試做一下。”

一樣的幾道題,許譯伸手,懶懶開口:“筆。”

別墅是談鬱的,她不好翻。

順手將自己的筆扔給他。

轉身進廚房倒杯花茶給他。

“這是我能擁有的嗎?”許譯受寵若驚。

孟在昔翻了個白眼:“愛和愛喝,不喝拉倒。”

本來她想說的是不喝滾,覺得太粗俗,最後沒說出口。

泡花茶的工具是談鬱這自備的,還算省心。

許譯陷入兩難糾結。

杯子是情敵的,花茶是昔昔泡的。

他要是喝了,豈不是向談鬱低頭?

要是不喝,下次昔昔會不會不給他泡了?

孟在昔坐在一旁看手機,手指微觸螢幕,節奏很快,像是在跟別人聊天。

白皙的頸部流露出完美的線條,許譯壓下心下燥熱,躲閃視線不再看她。

談菀:為什麼總是有人覺得心理醫生很好呢?

下麵分享的是一個連結。

裏麵的故事短小無趣,一個心理醫生被人逼瘋。

老套。

而且據公眾號釋出時間來看,已經是幾年以前。

難為談菀,大明星不睡覺專門找這玩意來膈應她。

下麵還有一堆人在評論,都是她以前熟的。

【我就說嘛,心理醫生這個行業有什麼可做的,說到底就是騙錢的東西】

【說的高尚點是個醫生,實際上半點會治病的手段都沒有,最後還能鬧出來被逼瘋,真搞笑】

【醫生難道還不能自醫嗎?】

【我記得咱們圈子裏的誰啊,也是當了心理醫生,現在還活著嗎?】

……

這個圈子啊,誰紅誰有錢就捧著誰,沒錢沒勢了就往下踩。

現實的很。

孟在昔不為所動截了張圖,給談鬱發過去。

自己的妹妹該管管了。

“孟醫生。”許譯單手指著腦袋,攻略性極強的望著她,薄唇微張:“我做完了。”

孟在昔愣了下,結果他遞上來的單子。

一條條細細讀。

別人可以沒有職業操守,醫生不行。

他們得對自己的病人負責。

孟在昔指尖捏著單子,越往後看,心下越發涼。

抬頭打量一番許譯。

涼薄的桃花眼中帶著幾分深情,不用多,如果是五年前,她會再次沉溺進去。

“孟醫生,我是不是很嚴重啊?”許譯碎發低垂的眉眼下閃過一分狡黠。

孟在昔緩緩起身,從廢紙堆中找到幾張以前放在這的試題。

原來她認為許譯會不需要的。

“做做。”

選擇題很快可以出結果。

少爺為了增長點相處時間,愣是生生拖了半個點。

孟在昔輕嗬一聲,忍不住提醒他;“療程在合同上寫了,如果你想都用來做這種題的話我可以幫你再拿幾套。”

做調查隻是測試,最後的治療纔是關鍵。

這人有些主次不分。

許譯像隻受傷的小獸垂下眼,可憐巴巴的上交自己的“試卷。”

這可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許少爺。

孟在昔唏噓。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她低頭理剛才許譯少爺交上來的答題表。

比之前的那幾位有些嚴重。

“你是好好填的嗎?”孟在昔抬頭,頗為嚴肅。

按照許譯想要玩玩的性子,瞎填是乾的出來。

畢竟少爺不識人間疾苦,總是會無意識的將一種玩弄跟認真混為一談。

她得問清楚了。

許譯記得已經很少見她這副模樣,最後一次還是停留在五年前。

哪怕是在國外學習,或者是回國的近一個月,她在他們麵前總是帶著一層紗狀麵具。

讓人難以看透。

“真的。”許譯坐直,不再懶散靠在椅子後麵:“本來是想瞎填,後來發現我錢都交了,早點治好或許還能剩下點時間。”

剩下點時間來幹嘛?

少爺薄唇微張,吐出兩個字:“泡妹。”

孟在昔被氣笑。

忍不住調侃:“哥哥有你這樣的嗎?還想泡親妹妹。”

許譯估計想一拳捶死那年夏天的那個他,說什麼玩笑話不好,一句妹妹。

現在成了人家對付他的武器。

或許也是因為這麼一個引子,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不少。

至少孟在昔沒再像之前那樣冷暴力他。

孟妹妹:我冷暴力????他????

人都傻了。

客廳內的鐘聲敲響,孟在昔起身,將旁邊室內加濕器的充電座拔掉,回身轉頭問許譯:“明天什麼時候有時間?”

“隨時。”

回的倒是爽快。

孟在昔姑且相信,還是要問他一句:“你說真話,咱們把時間換個點。”

現在蔣女士經常性質查崗,大半夜的出去坐診不可怕,可怕的是跟許譯呆在一起。

被蔣女士發現,少不了說教一頓。

“這樣吧,把你的時間安排到溫旎後麵行嗎?也就是大概在十點半到十一點。”

“療程的話可能要從剛開始的一個月換成兩個月?”

許譯求之不得。

“你可以走了。”孟在昔在屋內檢查斷電,這是作為一個強迫症每天的習慣。

許譯站在門口躊躇,手中拿著車鑰匙:“我送你吧。”

孟在昔搖搖頭,換好鞋,難得好聲跟他說:“趕緊出去,我要鎖門。”

許譯沒法,總不能不讓人家鎖門吧?

邁出一步走到門外。

“這次行了吧?”許譯站在燈光下,神色中沒有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很有性子的等著她的下文。

孟在昔有些煩,睫毛輕顫拒絕:“不用了,這離地鐵站很近。”

地鐵是直達到家的,不用麻煩他。

許譯莞爾一笑:“行。”

說完以後也沒跟她再打招呼,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燈光燦然的別墅區,他們直接分道而行。

孟在昔收回視線,不應該的。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這樣多長時間了?”聞煜禮掐滅手中煙,輕抿一口酒問。

自己感情不順,把他們這桌的女伴全部搜颳走陪著打牌是怎麼回事?

江亦攤手:“不知道。”

上午還約著要做檢查,積極樂觀呢,晚上就又開始留戀人間了。

果然男人的話不可信。

又是一局結束。

桌上的女伴明顯有些招架不住。

江亦起身,湊到牌桌附近,看了眼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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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一下,好像正常做檢查問診的醫生跟做測試的醫生不是一個人~不過嘛,小說是小說啦~突出一下男女主的氛圍感嘻~(不喜勿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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