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找寶藏

於是一行人到了一家客棧暫時安頓下來,話說這天晚上,當楊誌與郝玉兩個人正睡著的時候,楊誌突然聽到外麵有聲響。

“誰?!”楊誌一個鯉魚打滾躍了起來,然後拔地而起,突然間,一支暗器飛了起來,釘在床邊。

“好險!”郝玉說道,“相公,我們離開這裡吧,太危險了!”

“媽的!居然追到這裡來了。看來不能再拖了!我們明天就去找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家奴,然後再去取出寶藏,然後遠走高飛!”楊誌有些提心!

“哦!這麼說寶藏的事是真的?!”郝玉說道。

“是的!真的有寶藏!有上千萬兩的銀子!居說這銀子是當朝宰相讓家丁藏起來的。冇想到這家丁埋藏後就消失了!宰相一直苦苦尋找,派出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二年前,我與小強在尋找家奴時無意間發現在這個秘密。”

“一切都聽相公的安排!”郝玉幽幽地說。

一行人日夜兼程,第二天就來到離郝家莊外二十裡外的一個鎮上,楊誌帶著眾人左拐右轉的來個一個平常人家的門前。

仔細看看這家人,破落的門,曬著破舊的衣服,屋簷下掛著幾串發黑的肉!

“該來的還是來的!該作個了結了!”一個駝背的老人家走了出來邊走邊說“進來吧,各位,冤有頭債有主,誰欠下的債誰就該承擔!”

“娘子,進來吧!這裡就是我說的那個家奴的家了!”

“少爺!你來取寶了嗎?!”駝背老人家問道。

“是的!義叔!”楊誌說道!

“哦,原來他是你義叔啊!”郝玉問道!

“哦。不是的,娘子,他性蔡,單名一個義字!從小就是他帶著我長大的,所以我一直都是叫他作義叔,這麼多年也就習慣了。”楊誌回答道。

“少爺,我們何時去取寶物,這些人都可靠嗎?”蔡義問到。

“哦。義叔,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娘子。我成家了,嶽父是當年與老爺交情深厚的郝政,就是當名滿朝廷的郝大人。義叔應該很清楚,當年你不是時常隨老爺去郝府嗎?我因為太小,所以隻能隱約記得模樣了!真是緣分啊!”楊誌介紹說。

“哦,那怎麼郝大人冇有一起來?!多年不見了,我還真的好想見一見這位故人,當年郝大人冇少照顧我,從來冇有將我們這樣的下人當下人看,而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讓我們這些下人很是感動!對了,小強呢!”

“這個說來真的是話長,小強和我嶽丈是一起不見的,因為郝家莊失火,隻有我們幾個逃了出來。魏忠派來的殺手昨晚又追來了,我不得不帶著娘子來這裡找你。當務之急,是趕緊取到證據,挖出那些寶藏,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得消失。因為不知是誰將有寶藏之事傳了出去,現在整個江湖上都知寶藏就在大漠,如果再不取出,恐怕會夜長夢多啊!”楊誌說到,“至於找我年嶽父及小強的事,慢慢來,再從長計議,我想他們一定會冇事的。等取出了錢,留下幾個家丁在郝家莊等候訊息就好了!”

“那我們何時出發?!”蔡義問。

“今晚連夜,白天人太多了!”楊誌說到,“為怕彆人知道,二更時我們就出發!大家先休息一下!”到了更夫打響二更鑼時,一行人悄悄地出發,由蔡義領著,左轉右轉,然後來到一個破廟裡停了下來。

“少爺,東西就在破廟裡麵,在神像後麵,掘地三尺就可以看到了!”蔡義說到。

“阿福,快一起進去挖!”楊誌咐附道。

“好的,姑爺!”藉著燈籠的光,阿福幾個人揮動著鋤頭,不斷地挖。一會兒,一個箱子般模樣的東西露出來一角。

“姑爺,有了!”

“蔡叔,這就是你說的那寶嗎?”楊誌問道。

“是的,少爺!”阿福幾個人拚命地挖,累得滿頭大汗。不一會兒就挖出幾個箱子,眾人將幾個箱子搬出來放在廟前。

“這麼重,應該對,傳說中有上千萬兩的銀子與各式珠寶!打開來看看吧!”阿福說道。

“慢著!”突然間,外麵傳來一聲渾厚地聲音!

眾人一看,啊!這不是失蹤的郝政嗎?

“老爺,你怎麼來了!你冇事就好了!”阿福說道。

“爹!”

“玉兒,嗬嗬!事到今天,也就冇有必要再裝了,你也冇有必要再叫我作爹了。還是恢複你的真麵目吧。紅娘子!”郝政說道。

“楊誌!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吧。你的娘子,也就是那個讓你夢牽夢繞的郝玉,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紅娘子!”郝政說道。

“什麼?什麼意思啊!爹,我都聽不明白了。娘子怎麼會是紅娘子呢?紅娘子不是江湖上人稱百變狐狸精的殺手嗎?”楊誌不解地問。

“既然雇主都讓我彆裝,那我就不裝了!冇錯!老孃就是紅娘子!”郝玉說,“今天讓你死個明白!”郝玉一邊說一邊扒開自己的臉皮,露出一另一張臉,這是一張冷峻的臉,冷冰冇有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太不可思異了!”幾個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小姐怎麼會是這樣?這……這……”

“不可能!”阿福說道“小姐是我一手帶大的,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今天就讓你們作個明白鬼!告訴你們吧。早在半年前,郝政已經被我囚了起來,這老傢夥頑固得很,還對我出言不遜,本我要殺了他,可是上魏相不答應,還是他老從家高明,如果不是他老人家請來紅娘子,設下這移花接木之計我還是真的冇有辦法找到這寶藏!”郝政說道,“話說你這小子還真的是硬骨頭,追殺你這麼久的都冇有能夠逼你來找寶藏,這一點像你父親,當年我好說歹說勸他彆把事件做絕,雖然威逼利誘,甚至到最後全家被殺,他還是不願意交出證據。每個人都有弱點,多虧你這好色之鬼才能讓我們有機可乘!”

“你到底是何人?!”楊誌臉露緊張之色,“為何說勸我爹?”

“你看我是何人?”郝政用手從臉上撕下一張臉具。

“賈仁!奸賊!居然是你!”楊誌驚叫!

“今天一定要讓你死得明白,讓你九泉之下可以去見你爹也安心。話說你爹楊德厚對我還算不錯,我跟了他十幾年,也為了他鞍前馬後做牛做馬做了很多事,也算對得起他了。話說自古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良禽擇木而棲,這楊德厚就是個死腦筋,螳臂擋車不自量力,怎麼跟人家魏宰相鬥,早晚會引來殺身之禍的,我勸他,他就是不聽。我一家老少三十幾口,既然這樣,我為何還讓這三十幾口跟著楊德厚陪葬呢!”賈仁說道。

“這麼說真的是你告的密?也是你引來殺手?”楊誌問。

“對!冇錯!”賈仁說,“真正的郝政也是個死腦筋,軟硬不吃,如果不是我們以他女兒相要脅,還真的冇法拿到他跟楊德厚的書信來往,也冇法得到那獨一無二的玉。冇有這些,怎麼讓你相信我就是郝政,怎麼讓你帶我們來找秘密呢?”

“那麼說,江湖人物也是你放火燒死的?”楊誌問。

“冇錯,這些人礙手礙腳的,想分寶藏,冇門,隻能讓他們去楊德厚那分財富!不知道是誰發的信,半路殺出這麼多的程咬金,多一人分寶藏不如少一人,我索性在酒裡下點藥用火送他們去見閻王!”賈仁惡狠狠地說。

“囉嗦什麼呀?!殺了這些人將寶藏搬走!”紅娘子冷冷地說,“老孃我一生sharen無數,又將有一條色鬼死在老孃的刀下,男人個個都是色兒狼,都貪圖老孃的外表與身材,都受不了老孃的床上功夫。因此個個都是賤骨,死了活該地!”

“動手!殺了所有人”賈仁狠狠地對帶來的一群黑衣人說,“彆怪我,早死早投胎吧。”眾人正動手,先衝上去的兩個人突然一倒,還冇有等大家反應映過來,兩個人都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