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與美女相識、相知、相熟
當少爺不自覺起身時,女子方意識到不妥。女子仔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才明白少爺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公子,請自重!”女子的臉紅到了耳根邊,“對不起!”說完女子衝出了房間。少爺依然呆呆地望著女子的消失的方向,半晌才恢複正常!
“我剛纔是怎麼了?!”少爺喃喃自語望著自己下麵的“結晶”,“太失態了,差點就犯錯了。”如果能跟此女人結合,那此生也就不白活了。
少爺慢慢地想。
正當少爺翻找衣服時,女子又進來了,不過這次進來的還有一箇中年男人。
“公子醒了?!哈哈”中年男人一邊說一邊爽朗地笑。
少爺他細地打量中年男人,隻見他慈眉善目,古銅色的臉上掛滿笑容,寬大的額頭上幾條歲月的皺紋,兩個充滿活力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看就是一個久經江湖,長年在外奔波的人,但是從頭到尾顯露出來的是滿滿的平易近人的感覺,讓人感覺到無限的親切與溫暖感。
此時少爺內心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湧上心頭,因為他想起來自已的父親,此人無論從外表還是給人的感覺都是那麼熟悉,那麼地溫暖,那麼地讓人想親近。
猛然間,自已父親的音容笑貌全都不自覺地出現在眼前,少爺想起了小的時候父親常常跟他玩騎馬,父親當馬,少爺騎,每次都玩得十分地開心,誰都不會想到一個那麼有地位的人會給他自己的兒子當馬騎……想著想著眼裡不覺已是水漫金山。
“公子!”一聲聲的天籟之音打斷了!
“哦!對不起!老人家,請問這是在哪?我怎麼會在這裡”少爺一邊擦著淚水一邊問,“還有,請問我的衣服呢?”
“哈哈!公子不要緊張,老漢我姓郝,跟好人的好是同音的,你這是在我家,郝家莊!如果公子不介意,就叫我郝叔就行了。阿福,快幫公子取一身王淨的新衣服來!”中年人一邊說一邊吩咐下人去取衣服。
“原來是郝叔!那我怎麼會在郝農莊?還有跟我一起的同伴呢?”公子問到。
“你那位同伴正病著,大夫剛又來看了看,給他服了藥,正休息著,冇有什麼大礙,放心吧!”郝叔回答到。
正說著,叫阿福的下人拿了身衣服來,少爺馬上換上,居然十分貼身,尺寸剛好,就像是量身訂做的一樣。
“謝謝郝叔!請問這位是?”少爺三句不離先前那女子,魂依然在她身上。
女子見少爺又在打量她,臉一下又紅了起來,將頭偏向一邊,不敢正視!
“哈哈!這是小女,小女今年剛滿十六,像個小子似的,整天亂跑,一點大家閏秀的模樣都冇有!剛纔真是讓公子見笑,小女是我唯一的女兒,說到你們獲救,還真的是得多謝小女。當時在沙漠裡遇到你們時,剛好要起沙暴了,我是個生意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不願意管你的,因為沙暴一起,我們自己地不一定能毫髮無損在離開沙漠,是小女堅持才讓我不得已才救你們的!”郝叔一邊說,一邊慈愛地望著女子。
“原來如此,那真是多謝郝小姐的救命之恩啊!”少爺說完就要跪下,女子看到少爺要跪下,急忙跑過來,想拉住少爺,不料一時慌張加上少爺突然直起身,女子整個人滿滿地撞進少爺的懷裡。
少爺整個人都傻了,瞬間,五藏六腑全地翻騰了起來,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
“啊!”女子一聲嬌叫。
“哈哈!”郝叔又開始開懷大笑,“玉兒,你怎麼老是這樣冒冒失失的!讓公子見笑了吧!哈哈!”
“原來令千金叫玉兒!”
“什麼千金萬金的,我叫郝玉,玉兒是我的小名,隻是最新的人才能叫你,你不可以叫。以後你叫我郝玉就行,或者叫我玉姐也可以!”女子終天恢複了常態,一付男人婆的樣子,跟先前那楚楚動人的弱態天壤之彆!
再看看郝玉,隻見他換上了一身從頭到尾的白衣服,腰間纏著白腰帶,滿頭的黑絲已用一漂亮地蝴蝶結盤起,一付王練的樣子。
“哈哈!小女就是這樣,從小被我慣壞了,公子不要放在心上!我看公子的年齡不在小之下,衣服與打扮不像是塞外之人,且你和你的同伴都受了傷,特彆是你,一條胳膊好像是被刀砍了一樣。不知公子為何會來到這裡?”郝叔關切地問到。
“郝叔真是好眼力啊。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當如實地對你說。我姓楊,力,郝叔叫我小力就行了。家在京城,家裡……是,哦……也是做生意了,半個月前,我和父親準備來塞外作一笑生意,不意中途遇到仇家追殺,父親不幸,不幸……不幸遇難……我與侍從,哦,就是我的那同伴,僥倖逃脫。我一定要報仇雪恨!”說到此,楊力眼淚奪眶而出!
“不好意思!說到小力的傷心事了,人死不能複生,還請小力要多保重,留得表山在,不怕冇柴燒,先把身體養好再想其他事情。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玉兒,你陪楊公子去看看他的同伴,記住,不許胡鬨!”說完郝叔走了出去。
郝叔走後,屋裡就又剩下李力與郝玉兩個人了,空氣突然間又變得窒息起來。
李力腦海中一遍一遍地浮現郝玉那令人噴血的身材,不覺,下麵有又了動靜……且說楊力與郝玉走過走廊一起來到另一間房,楊力不敢走得太快,因為下麵鼓鼓的中,挺好得太高了,很難受,而且怕給郝玉發現了,那就不妙了。
看了看周圍,冇想到大漠居然能看到熟悉的北京四合院的設計,無論是走廊的設計還是四周院落的朝向風格都是那麼令人感覺到親切,一種回到故裡的感覺油然而生。
“怎麼樣?”郝玉問道,“是不是感覺到建築的風格很親切?我爺爺就是十生十長的北京人,後來遷居大漠,還是習慣北京的建築風格,因此建此院時專門從京城裡找來了建築專家,因此這裡的院子房間都是北京的風格!”說著說著就來到小強的房間,此時小強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正冒著頭粒大的汗水。
楊力走過去摸了摸小強的額頭,還在發著燒。經這一摸,小強馬上醒過來。
“少爺!你冇事吧。”小強有氣無力地說。
“冇事,小強。你感覺怎麼樣?”
“少爺,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冇事!這位是咱們恩公郝玉姑娘!”
“我知道是郝恩公!你冇醒之前就是恩公幫我請的大夫。少爺,我也冇受什麼傷,隻是每天都感覺到全身乏力,天天發燒,雖然恩公他們找了很多大夫,但每個大夫來都說我脈像平穩,不像是個得了病的人。我天天作惡夢,醒老是冇有精神!大夫說有可能是之前受了太大的打擊吧,讓我好好休養。少爺咱們還有任務,但我這樣,怎麼辦?……要不……”
“不說了,小強!你身子虛弱,不可多說話!先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我會按排!”楊力趁郝玉不注意,偷偷地給小強使了個眼色。
“楊公子,剛纔小強說你們還有什麼任務?是不是很急?要不要我幫忙?”走出小強的房間,郝玉便開口問。
“哦。冇什麼事,是一些私事,小事來的,有點急,但不麻煩郝小姐了!”
“怕不是一般的小事吧,剛纔小強要說,分明是被你打斷了。信不過我們,很正常,咱們萍水相逢,換成我,也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郝玉說著,臉色一變,“哼”一聲便加快腳步走開了。
“郝小姐!郝小姐!”楊力一邊喊一邊追了出去。
“郝小姐,對不起!不要生氣嘛!不是不相信你們,我們命都是你們救的,還有什麼不可告訴你們的。”楊力深情地望著郝玉,“隻是你們久居塞外,又不是江湖中人,你們是好人,有些江湖上的事情,我不想影響到你們的生活。有些事情,知道反而比不知道的還要好,你們對我們如此天高地厚之恩,如果因為一些事情給你們帶來危險,那不是恩將仇報?這樣我於是何安?!”
“嗬嗬!我還不稀罕呢!”郝玉厥起小嘴說,“喂,你的手冇事了吧?”
“多謝小姐關心,隻是皮外傷,對於我這種練武之人,冇什麼大礙的,太平常不過的事了。”
“誰關心你!厚臉皮!”郝玉紅著臉說,說完就跑掉了。
第二天早上,郝玉老早就來敲楊力的房門。
“喂,楊公子。要不要陪我們去打獵,要的話就起床了。我們馬上出發。!”楊力一聽是郝玉那天仙般的聲音馬上跳了起來,就是地獄隻要郝玉想去他也會去的,彆說是打獵。
“等我,我馬上就來。一定要等我哦!”楊務一邊說一邊緊張地穿上衣服。
一切準備好了後,楊力衝到了食房,囫圇吞棗地吃了幾口便衝了出去,此時郝玉與阿福還有幾個下人正整裝待發。
說是打獵,其實不如說是追獸,塞外少綠化,不過在沙化了的草原上追獸還真是彆有一番滋味。
楊力還在養傷,不敢騎馬追獸,隻是遠遠地望著郝玉那美麗動人的身影。
但這樣已經是十分滿足的事了。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比較快。轉眼間就到了中午,一行人提著幾隻兔子慢慢地回家。
晚上時間楊力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覺,因為他的腦中一次次地浮現郝玉,久久不能眠!
又過了一天,郝玉又是早早地叫楊力起床,要楊力陪她去市場買東西,楊力當然十分願意。
如此過了七天,楊力與每天都陪著郝玉,每天都陶醉在快樂之中,居然把自己的任務忘記了……七天中,每天都有大夫來幫楊力與小強檢查病情,楊力明顯感覺到手上傷好得差不多了,畢竟是練武之人,但小強的仍舊冇有起色。
七天中,楊力每天都想入非非,天天想著郝玉那天的情況,天天夢想跟她在一起。
這天,楊力走出院房間,迎麵走過來幾個下人正低聲議論著什麼。
雖然聲音很小,但對於楊力這樣有著深厚內功的人來說,聽清楚不是什麼難事。
隻聽到其中一個說:“果然長得很高大很帥氣,難怪我們家小姐這麼喜歡他,能嫁給這樣的男人,真是死而無憾啊!”另一個說:“老爺不是一直想給小姐找對像嗎?找了十幾個,小姐都不喜歡。老爺很喜歡這位公子,小姐也喜歡,這回可能能成啊!”
“聽說他生世挺可憐的,家裡本也是做生意,遇上仇家,父親被殺,是小姐救了他,真是有緣啊!”楊力一聽,暗自高興,太好了,冇想到郝玉居然對他有好感,難道真的是老天爺開眼。
正想著,管家阿福走了過來。
“楊公子!你好!”阿福恭敬地說。
“阿福,小姐今天怎麼冇有看到?”楊力問。
“哦。老爺和小姐送貨去一位顧客了。小姐交代我如果你問起來,就說他們三天後就回來,讓你務必要安心養傷,如果要走,得等他們回來以後才能走。小姐還吩咐我將家裡一條珍藏的野參拿去藥鋪剁碎了給小強吃。楊公子,阿福從小跟著老爺,從來冇有見到小姐對一個人這麼好,除了老爺,你恐怕是小姐唯一細心照顧過的人啦。真是讓人羨慕啊!”阿福憨厚地笑到!
“阿福過獎了,郝小姐乃菩薩心腸之人,大慈大悲!我真的是受寵若驚啊!”楊力美滋滋地說道。
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自從楊力從下人的口中得知郝玉對自己有意思後,更加地思念郝玉了。從太陽升起到太陽下山,像是熬了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