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樓頂的聲音

你有冇有這種感覺,明明已經起床,穿衣,準備去上班了,一睜眼卻發現自己醒了。

剛剛的一切隻是夢?明明周圍一片混沌,視野都看不清,以為是夢,

一陣冷風卻發現自己是在現實?這種亦幻亦真的感覺,偶爾有一次,是冇什麼的。但是,

每天交替的重複著出現在你的生活裡,你會不會有種莫名的恐懼感襲捲而來?

到底何處是現實?何處有是夢境呢?我叫莊薇,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三流大學的學生,

這就意味著我每天在這裡都隻是在混日子罷了。上課混日子下課混日子,

目的就是在這個遠離城市的小郊區裡度過我碌碌無為的四年。然後畢業。

在這裡不會有什麼大的成就。

我想於我而言最大的榮譽或許就是一張獻血證了(學校裡每年都會組織獻血)。

最近我總是在做一個夢,其實我也分不清,到底那是夢還是現實。夢裡的我,

像現實一樣早晨起床洗漱吃飯,去上課,混日子,與現實一般。若不是被現實的陽光刺醒,

我或許會一直生活在夢裡。但是在醒來的現實,我卻重複著夢境裡的一切。起床,洗漱,

吃飯,上課,混日子。漸漸地我已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哪一個更真實。

也許是因為夢裡總在活動,最近早晨醒來,身子都異常的疲憊。睡在我對麵的爺,

總是很奇怪的看著我。看得我心裡毛毛的。今天學校冇有課,學生會組織了一場文藝比賽,

宿舍的姐妹都去看比賽了。隻剩我和爺在。爺本名叫楊意,

“爺”是我們姐妹給她起的愛稱。雖然她長的清秀文靜,直長的黑髮,白淨的瓜子臉。

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又瘦又高,不動不說話時,就像個瓷娃娃。但性格卻讓人不敢恭維,

抽菸喝酒爆粗口。卻又不想小太妹那般讓人厭惡反感,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很吸引人。

吸引著男人和女人。因為長期抽菸的緣故,嗓音有些沙啞,尤其是她抽菸眯著眼的時候,

隻能用一個詞形容她:女流氓。這一切與她外表完全相反的性格讓我多少有些在意她。

雖然我與她接觸並不多,但總感覺她很神秘,有著同齡人冇有的成熟感。

就像一個曆經滄桑的老者。直覺告訴我,她藏得很深。開學有兩個多月了,

她與宿舍人的交流全是片麵的印象,完全摸不清這個人真正的性格。

我想女流氓也隻是她生活的一個角色。就在我發呆之際,爺突然問我:“大薇,

你最近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冇有啊爺,可能是快到冬天了犯困吧,懶懶的,不想動。

”我不想將我混亂的夢境告訴她,畢竟也許隻是夢。“大薇,我這人有一習慣,

到了陌生的地方就會失眠,開學的一個月,我每晚都睡不著,你猜,在那一個月的每個夜裡,

我聽到了什麼,又看到了什麼?”被她這麼一問,我抬頭看了看她。

她那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裡閃著我不懂的光。讓我害怕,恐懼又好奇。

直覺告訴我這跟我的夢有著直接關係。“爺,你不要嚇我啊,我很怕看不見的東西,

不過。。。你到底聽到什麼,又。。。看到什麼了?”楊意抽了口煙,

停了一會說道“說實話,咱們女生宿舍很破舊,據說對麵的新樓是新的女宿,

不過要住進去還得過兩年。啊,扯遠了。現在的女生宿舍有兩層,咱們宿舍就在二樓,

如果我說晚上我聽到樓頂上有聲音,你信嗎?”楊意抽著煙,煙霧圍繞著她,表情看不真切。

“是嗎?或許是水泥板鬆動,掉下來的水泥吧?”我有聽說過樓房有這種情況,

但專家分析可能與建築物的建造還有樓房的年久失修有關。楊意眯著眼睛透過煙霧看著我,

那種讓人害怕的感覺又來了。她接著說“當時我也認為是這樣,我是無神論者,

從不相信怪力亂神的東西。剛開始我並冇有在意,直到。。。。。。”楊意突然停住了,

我不解的看著她,怎麼不說了?她歎了口氣,把煙掐了,起身做到了我床邊。

我給她騰了地方讓她上來。雖然她表現得很淡定,但我還是能從她的呼吸中感覺到她在害怕。

“直到那晚,下了很大的雨,其她人都睡著了,隻有咱們倆冇有睡,

你說你怕打雷不敢睡,漸漸地你也睡著了,就在那時,樓頂又傳出了聲音。”我記得,

那晚是上大學第一次下大雨,也是第一次我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時候。

“這次的聲音與前幾次聽到的不同,前幾次就像你說的,有什麼東西掉下來的感覺。

但這次是一種類似動物類用爪子刨地的聲音,很刺耳。

我以為是貓一類的動物在磨爪子(哪種貓會大晚上在樓頂磨爪子啊!

)但是緊接著是一陣咀嚼的聲音,那種混著帶著骨頭脆骨和肉嚼在一起的聲音。

就像在吃鹵雞爪似的。”你是變態嗎?我心裡一陣感歎。“不要那樣看著我,

不過瘮人的同時還挺興奮~~”“你丫就是變態吧?!”我快要抓狂了。。。

“你在誇我嗎?”“冇有!你繼續!!”為什麼恐怖的事情經她一講就這麼搞笑呢?

“過了幾分鐘,聲音不見了。但是。。。”她轉向我,神情透著詭異。“你卻坐了起來。

”什麼?!我為什麼一點印象都冇有?難道我夢遊了?“不要那樣看著我,

更奇怪的是你開始穿衣服,模擬著洗漱,吃飯,看書,我就像看啞劇一樣。我以為你夢遊了,

本想第二天告訴你的。但是緊接著,你卻轉過身來衝著我笑了。

那種感覺纔是真的毛骨悚然啊!本冇有想象中那樣笑的恐怖,反之,你笑的很純真,很開心。

就想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但在那種氣氛下,詭異無比。與此同時,樓頂的聲音又響起了,

卻不再是咀嚼的聲音,而是彈珠落地的聲音,大珠小珠落玉盤,懂嗎?

然後是一陣小孩的笑聲,清脆乾淨。而你的神情,就像在和“它”一起玩一樣。

當時我最想乾的就是叫醒你。就在我要叫你時,樓頂的聲音消失了。你的神情也變得木訥,

不再看我。又開始脫衣服,鑽回被窩裡,睡著了。而我一直睜眼到天亮。”楊意說完後,

我無意間碰到她的手,異常的冰冷。她說的我一點印象都冇有,看了看她,我說“爺,

我有這種狀況多久了?”“從那次下雨之後,每天晚上都會有動靜。你都在與它互動。

你冇有什麼感覺嗎?哪怕是在夢裡?”我心裡咯噔一下。我每晚都在做夢,

主線都是在學校上課生活,隻不過遇到的人和事不一樣。不對,有一樣與現實不同。

夢裡的人,現實裡我都不認識。也就是說現實我認識的人我都冇有夢到過。“爺,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很亂,每晚都做夢,但是都記不清楚,很模糊。

”楊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沒關係,彆想了。到時候總會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會害我就對了。彆為難自己。”我點了點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夢與這詭異的現象又有什麼關係?

更新時間:2024-06-14

08:0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