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

8

安良辰心中一慌,但麵上依舊鎮定,他掛斷電話說道:是詐騙電話,我好端端地出國乾什麼

宋問凝鬆了一口氣,可走過來看清垃圾桶裡的東西後,眉頭又皺了起來。

阿辰,你怎麼把這些東西都扔了

安良辰語氣冷淡道:用時間長了不喜歡了,有句俗話不是這麼說的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宋問凝看向空了一半的屋子,心中忽然湧出一陣說不好的恐慌感。

正好今天有時間,我陪你再去買你喜歡的,屋子裡空蕩蕩的,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不等安良辰拒絕,宋問凝就直接拉著他的手上了車,往附近的大型商場開去。

可剛開到一半,宋問凝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好,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宋問凝立刻二話不說就調轉了車頭。

車子在一家會所門口停下。

安良辰不想上去,宋問凝卻說會所門口人流混雜,她實在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拽著他的手就上了二樓。

包廂內,冉嚮明正在和一群人玩遊戲,喝得臉色緋紅。

看到宋問凝,他直接走過來摟住她的肩膀,醉醺醺地說道:凝凝,你可算來了,他們都欺負我,你快來幫我把他們喝趴下。

眾人聞言,情緒更是高漲,一連又開了好幾瓶酒。

安良辰見狀想要離開,卻被人擋住去路。

我認識你,你不就是經常剽竊抄襲嚮明研究成果和論文的安良辰嗎

安良辰直接目光冷冷地看向他們,請你們讓開,我要出去。

來人直接上手抓住安良辰的胳膊,將他按在包廂裡坐下。

抄襲就是你的不對了,聽說你和嚮明以前還是朋友,今天在這裡你和嚮明杯酒釋恩仇,以後還是好朋友。

說著,他們端起酒杯就向安良辰的口中灌去。

烈酒入喉,安良辰嗆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冉嚮明如同八爪魚一般黏在宋問凝的身上,口中不停地喊著難受。

宋問凝冇有心思再顧及其他,扶著冉嚮明向外走去。

阿辰,我先把嚮明送到樓上休息,你在這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隻留給安良辰一個背影。

眾人見狀更加變本加厲,拿著酒瓶就對安良辰開始灌。

安良辰一連被灌了好幾瓶烈酒,胃裡火燒一般的疼痛,腦袋更是千斤重,直接倒了下去。

有人抬腿踢了他一腳,快起來,彆想著裝醉,今天這裡的酒你不喝完,彆想離開。

倒在地上的安良辰冇有絲毫反應,直到他的口中慢慢滲出血來,眾人才發現不對勁。

有人慌張道:他不會死了吧

他們收了冉嚮明的錢來灌安良辰的酒,可不想莫名其妙當上殺人犯啊!

這可不關我的事,酒是你們灌的。

說完,他就打開包廂逃離了現場。

有了他的帶頭,眾人為了推卸責任也紛紛四散逃離。

最後是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發現了安良辰,把他送去了醫院,他因為酒精中毒,進行了緊急洗胃。

第二天一早,安良辰拖著虛弱的身體出了院,去簽證中心領了簽證,然後回家拿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準備離開。

宋問凝急匆匆地趕回來,阿辰,我去會所,工作人員說你酒精中毒去了醫院,我到醫院,醫生又說你出院了,你怎麼樣了

安良辰提著行李箱就向外走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給她。

宋問凝抬手攔住他,阿辰,你要去哪你是不是生氣了

冇有。

隻有在意纔會生氣,現在他隻想遠離她。

為了避免被他糾纏,耽誤登機時間,安良辰藉口道:今天是智靈獎的公開評選,我去現場參賽。

宋問凝殷勤說道:我送你去。

安良辰正想再找理由拒絕。

宋問凝的電話響了,是冉嚮明打過來的。

凝凝,我昨晚喝醉了,冇辦法開車,你過來接我去評選現場。

宋問凝麵色猶豫。

安良辰直接道:你去接他吧,我自己打車就行。

阿辰,今天過後,我就會和嚮明劃清界線,到時候我們離開京市好好過日子。

丟下這句話,她就匆匆離開。

安良辰把她的話當成放屁,打車直接去了機場。

他已經為今天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等會智靈獎公開評選現場,冉嚮明會因為提交的參賽論文被人指責抄襲,到時候宋問凝肯定會出來替他出來作證。

而他已經把宋問凝替冉嚮明偷盜自己研究成果論文的視頻和錄音,發給了一個與冉嚮明有仇怨的網紅曝光。

兩項鐵證之下,冉嚮明和宋問凝今天必定身敗名裂。

登上飛機的前一刻,宋問凝的電話打來,安良辰掛斷。

可她冇有放棄一連打了好幾個,安良辰索性直接把她拉黑,頭也不回地上了飛機。

飛機緩緩升空,他看向窗外的藍天白雲,這些日子一直壓在心頭的陰霾也漸漸散去。

從今以後,京市和宋問凝都將跟他再無任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