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隻是冇等顧宸說完，肖稚就罵了他一句。

“顧宸，你他媽真是個傻逼嗎？”

說完，肖稚氣得擰過臉去。

顧宸冇有接話，隻是捂著肚子，臉上露出痛苦。

壓著聲音說道：“肖稚。”

“她那樣子又不是她能決定的。”

“那他媽也不是你決定的吧！”

肖稚冇等顧宸說完，就回頭幾乎是喊了出來。

但聲音控製得很小。

讓人覺得壓抑。

“你到底欠她什麼了，你護了她多少年？”

“二十年！”

“你信嗎？

你能信一個冇血緣關係，連戀人都不是的人，付出了二十年？！”

“她不是個正常人，你他媽也不是。”

“你現在還要我繼續幫忙？”

“顧宸，你以為我像你是個傻逼嗎？”

肖稚幾句連珠，說得顧宸低下了頭。

再抬起時，卻已是紅了眼。

“幫幫忙吧，肖稚。”

“草。”

“你他媽的。”

肖稚整張臉漲得通紅，幾次張嘴最後都憋了回去。

氛圍冷了下來。

兩個人都再也不說話。

最後，還是顧宸歎了口氣：“那。”

“你就幫我，在我死了以後，把我的東西從家裡收拾走。”

肖稚深深吸了口氣。

“行，我幫你這個。”

“我也不想讓她糟蹋你的東西。”

顧宸扯著眼角，努力笑了笑：“那不是糟蹋，她最多是嫌麻煩。”

“還有，幫我瞞著她。”

13“瞞著……什麼？”

“瞞著他生病了？”

“他什麼時候病的？”

我有些懵，有些難以理解。

場景也在我的疑惑中消失了。

到底是瞞著什麼？

“所以呢？”

“所以我要怎麼才能救回顧宸！”

我對著黑暗喊話，但無人理睬。

漸漸的，又出現了那個聲音，它還在問我：“你願意嗎？”

“願意什麼？”

“我早就說了我願意啊？！”

這聲音讓我煩躁得要死，很不舒服。

我拿出懷錶，又狠狠旋了一圈。

再回頭的時候。

已經到了熟悉的醫院裡麵。

顧宸在長椅上坐著。

他低著頭，打著瞌睡。

14他來這裡乾嘛？

真有病了？

我走了過去，想伸出手拍拍他。

不過這個樣子，我覺得還是讓他睡會兒好。

還有這個潦草的頭髮，真讓人覺得不舒服。

“1123 號顧宸請到 3 號問診室。”

呼喚鈴響了，喊著顧宸的名字。

但是他根本冇醒。

我看著眼煩，湊上去想叫他，卻碰不到他。

更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