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著。

看見他出門之後便彎下腰。

臉上浮現出些痛苦。

我看著他打開手機，在上麵預約了醫院的檢查。

隨後騎上自行車走了。

“嘖嘖嘖，活該你騎自行車。”

我一旁飄著，順便吐槽了下他。

他倒不是買不起車。

顧宸是個小設計師，在家裡畫圖賣設計，也有點名氣。

他買得起車，但大部分的錢都帶我看病了。

ASPD，反社會人格障礙。

幾乎不可治療，但他卻相信我一定能好。

我們吃過虧，上過當。

但他從不在我麵前抱怨。

他說抱怨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所以他相信，更重要的是堅持去找，纔會有方法解決。

騎了一段路後，他終於撐不住，開始打車。

我跟著他飄上了車。

這車還冇有飄得快。

後來，我看著他打開手機。

看著他慢慢皺起眉頭。

然後驚慌失措。

“師傅，停一下，我們趕緊掉頭，去科燁小區。”

顧宸的聲音很著急。

我從來冇聽過他這種聲音。

他瘋了一樣催促司機開快點，再快一點。

我看著他被司機抱怨。

現在看著他露出我從未見過的神色。

暴戾，冷血，不可反抗。

“顧宸，咱倆還挺像的嘛。”

我飄在一旁看戲。

司機冇了聲。

隻是默默踩重了油門，再不敢反駁。

“師傅你也挺像我那個師傅的。”

明顯，司機不理我。

我跟顧宸進了家。

看他瘦弱的身子衝進浴室。

拍打、呼喊，最後……用臂肘撞碎了玻璃門，然後滴滴流著血。

再後來，他聯絡完 120，便抱著我向路口衝去。

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力氣。

和小時候衝破那些較大孩童的圍擋時一樣。

等塵埃落定，他趴在那個我身前睡著了。

我靠近，摸了摸他的頭。

雖然什麼都摸不到。

但我終於冇有什麼其他不舒服的感覺了。

我隻是平靜地、清晰地問著話：“我到底怎麼才能救他？”

17重歸黑暗後。

果然又傳來了那個聲音。

“你真的願意救林野嗎？”

我皺了皺眉頭。

“什麼意思？”

“不是救顧宸嗎？”

“你他媽是不是哪裡壞掉了？”

好不容易心情平靜下來。

這東西又讓我煩。

“喂！”

“你說話啊！”

我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開頭的那句“我願意。”

好像是顧宸的聲音？

那連起來？

“你真的願意救林野嗎？”

“付出你的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