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說完,她突然對我低聲道:「你終究隻是一個村婦,和謝宵不是一路人,謝家不是你能高攀的。我又是個心軟的,你若早些離開謝宵,我還能給你說一門馬伕、火夫的婚事,做個正妻,可若你不肯,我也不知自己留不留得下你了。」
我搖頭,「沈小姐,我不……」
話冇說完,她突然皺眉,將我的手重重甩在地上,「還這麼不識抬舉麼?那這雙手我也保不住了。」
我看著她,猛搖頭:「不是……啊……」
下巴突然被人用力攫住,說不出話:「我給你三日,三日後老夫人便要給我和謝宵指親,若你還賴著不走,就彆怪我了。」
說完,轉身離開。
秋菊也跟著啐了句不要臉,便去送客。
我無力趴在地上,手指痛得發顫,我看著那些人的背影,又看向謝宵臥房的方向,眼眶發酸。
謝宵剛纔扔點心出來的那扇門,卻始終再未動過。
我明明什麼心思也冇有,不過是十八代的先祖,在饑荒年曾得過謝家的一飯之恩,許諾要將自家的女兒許給謝家報恩,到了我這代纔好容易生出個女兒。
多方打探,千裡迢迢趕來報恩時,謝家卻早憑軍功成了高門顯貴,瞧不上我這鄉下人。
謝夫人見我一身補丁,體麵一笑,說讓孩子給人當媳婦那套報恩,全是糟粕,一揮手勾了當年那碗飯的債。
我心裡一咯噔,要是報恩不成,回去之後怕是要被我爹罵成篩子。
好在老夫人唸佛,發了慈悲,許我給謝宵當三年伴讀當報恩,月例銀子,一律參府中二等丫鬟。
我娘從小教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把我送進府前又千叮萬囑,人家現在發達了,就算看不上咱,咱也要想辦法報答,哪怕隻當個婢女,也要做得出色,不能讓人覺得咱是打秋風的。
我記得牢,當即答應老夫人,卻拒絕了月例銀子,老夫人笑我憨厚,對謝夫人道:「讓這孩子給宵兒當伴讀,不會出錯,她不要月例銀子,直接她老子娘。」
……
我不識字,可給謝宵做伴讀,卻得和他一起讀書。
便隻能白日給謝宵研墨,盯著他完成夫子留下的功課後,夜裡點燈熬油到三更,去記那些奇怪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