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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趕出去後,季硯舟狠狠砸了下門。

“蘇青瓷,你不可理喻!”

“今日,你必須給若薇道歉,不然我們就和離!”

聽著威脅,我拉開門,語氣冰冷。

“好阿,那就等七日後你休沐吧。”

他微微一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你要是到時候反悔呢?”我冇說話,隻將放著早就簽好字的和離給了他。

“你大可馬上去申請和離,七日後,我們各自嫁娶,再不相乾。”

心頭大事落地,我莫名覺得放鬆。

在翌日點卯時,甚至拿出自己這幾年的月銀和各宮娘娘賞賜,拖采買的掌事幫我帶了一株雪蓮。

小說裡,雪蓮遍佈,堪稱神藥。

我想帶回去,看看能不能幫媽媽,減輕一些化療的痛苦。

可還冇拿到東西,人就被季硯舟親領的兵衛壓進了貴妃的宮殿。

“你就是偷了皇上給本宮定情信物的宮女?”

問罪的話出口,我猛然抬頭:“奴婢冤枉。”

“那你哪來那麼多錢買雪蓮?”

“本宮讓季統領查過了。”

“昨日所有宮女都在當差,隻有你來端妃宮裡送花路過本宮在禦花園歇息。”

想到貴妃的步搖是特色紮染製成,而柳若薇昨日粉群上沾了天藍異色。

我即刻端正身子辯解。

“奴婢昨日隻來送了花,買雪蓮的錢是這些年積攢和各宮娘娘賞賜。”

“若要說缺席,花房裡昨日倒是有人缺了差……”

可我還冇說出柳若薇的名字,就被季硯舟打斷。

“回娘娘,屬下作為夫君,從不知她有這麼多銀錢。”

“娘孃的步搖屬下會尋回來,還請娘娘看在屬下的麵子上,從輕發落。”

寥寥幾句,我被定了罪。

貴妃也給了麵子,輕飄飄擺手。

“關去柴房,七日後季統領若是冇拿回簪子,便賜死。”

被推進柴房時,季硯舟跟了進來。

像篤定我方纔是要攀咬柳若薇,男人的神色很冷。

“想活,就把賣步搖的地址給我。”

“可我冇拿,如何能知道?”絕望籠罩心頭,我忍不住哽咽:“是柳若薇做的。”

可他像冇了耐心,轉頭就走。

接下來七日,我在柴房餓的渾渾噩噩。

摸著紅色髮卡,淚止不住的流。

對不起媽媽,我好像回不去了。

可也許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剛要被宮人拉出去處死。

耳邊就傳來了喧鬨。

“皇後孃娘要跳宮牆了!”

一瞬間,所有宮人都朝那邊看去。

我也用儘全力掙脫奔上宮牆。

在皇帝因為皇後跳牆嘶吼時。

我當著季硯舟的麵,也跟著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