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療傷)聖丹!
“隆隆”
石室打開。
室內,檀香丹氣瀰漫,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桌旁,一名青衫老者正躬身端詳著一張殘破羊皮紙。
“師兄,此人便是我曾跟你說的丹道奇才。”
孟天正語氣急切,將秦塵往前推了推。
“這位是我師兄,名為柳玄,與我相同,也是一名三階丹師,不過是天南城的丹師。”
孟天正互相介紹到。
柳玄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秦塵身上,在發現對方不過是一名十幾歲的少年時,不禁啞然嗤笑:
“天正,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個毛頭小子,你跟我說什麼丹道大師?”
“速度將他趕走,莫要擾了我的思路。”
“師兄,可真不要小看這個少年,在丹道上,哪怕是我都自愧不如。”孟天正解釋道。
他這個師兄什麼都好,就是脾氣不好。
柳玄依舊不為所動,絲毫不信什麼少年天才。
隻見他緩緩看向秦塵,冷聲道:
“小子,你是要自己出去,還是我趕你出去。”
秦塵聞言不屑一笑,目光落在石桌上的羊皮卷:
“老頭,你辦不到的事,不代表彆人也辦不到,不如給我看一眼這殘方。”
秦塵語氣很平淡,絲毫聽不出喜怒。
對於這種自傲自大之人,秦塵可不會跟他講什麼禮貌。
“狂妄!”
柳玄拍桌而起,但又看見在一旁的孟天正,剛欲爆發的怒火又被他壓下:
“好好好”
“看在我師弟的麵子上,給你一次機會。”
“若是不能複原,立刻滾出萬寶閣!”
然而秦塵卻依舊無動於衷。
“怎麼,怕了?”
“不是怕了,隻是我若能複原,又如何。”
秦塵似笑非笑,對於自己的丹道水平充滿信心。
除非仙品丹藥,否則絕不在話下。
“哦?你想如何?”
柳玄此刻也來了興趣,問道。
卻見秦塵緩緩張開五根手指。
柳玄不明所以:“這是何意?”
一旁的孟天正似笑非笑,隻覺一切似曾相識。
“五千下品靈石”
秦塵淡淡道。
“什麼!”
“五千,小子你窮瘋了吧。”
剛剛坐下的柳玄又猛地站起,就連石凳都被帶得向後滑出半尺。
秦塵眼皮都冇抬:
“不敢?”
柳玄被激得臉色漲紅,一揮袖袍:“可以”
“不過,要是不成,你不僅得滾出萬寶閣,還要跪下磕仨響頭認錯,治一治你這囂張氣焰。”
“成交。”
秦塵話音剛落,已邁步走到石桌前,拿起那張殘破的羊皮紙。
微微一掃。
便隨手放回桌上。
神色有些古怪。
“怎麼,看傻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柳玄在一旁嗤笑道。
秦塵並未理會,壓下心頭異樣,取出筆墨。
手腕翻飛間,字跡如同行雲流水般,落印在羊皮紙的空白處。
時間不過兩息。
最終還在末尾新增了兩行小字:
“輔藥減甘草三分,加炎陽子一錢,否則久立不軟,容易終身殘疾。”
柳玄二人好奇地湊上前。
見到秦塵竟真的完善了丹方,內心震驚的同時,也不禁有一抹質疑。
“從藥材配比和煉製難度上看,似乎並不是什麼稀世丹方”
“塵少你是不是搞錯了。”
孟天正摸索著下巴,眉頭越皺越緊。
據他推斷。
此丹方最多也就是三階下品的難度,甚至稱作三階丹方都十分勉強。
秦塵聳了聳肩,事實也的確如此。
“你竟敢隨意更改輔藥劑量,簡直胡鬨。”
柳玄忽然喝道。
要知道,每一份丹方的各種藥材幾乎都是固定的,若是一旦出現差池,煉製失敗還是小事,更容易導致炸爐。
秦塵手掌一揮,將筆墨收回儲物戒,淡淡道:
“此方講究烈火淬藥,輕輔重主,你看那三分甘草似是調和藥性,實則泄了丹火之氣。”
“裝模作樣,我倒要看看,你胡編亂造的丹方究竟能否煉成。”
說著,柳玄已然祭出丹爐,點火投料一氣嗬成。
手法堪稱嫻熟。
“看來師兄這幾年丹道見長啊。”
孟天正在一旁嘖嘖歎道。
“轟”
一股紫紅色火焰自柳玄掌心噴薄而出,紫紅色光芒瞬間將丹爐完全包裹。
“火溫低一些,炎陽子最後再放,否則容易導致藥性相沖。”
一旁傳來秦塵平淡的話語。
柳玄冷哼一聲,但還是按照秦塵說的做。
一炷香過去,丹爐中濃煙漸起。
一股奇異的甜香慢慢瀰漫開來,和尋常丹藥的藥香截然不同,甚至讓人有一種火熱的感覺。
柳玄鼻尖動了動,嘀咕道:
“這香味怎麼怪怪的?”
秦塵冇接話,一股無形的靈力護罩悄然升起,將他與孟天正二人阻隔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香味幾乎瀰漫了整間石室。
而柳玄的舉動也越發奇怪,滿是皺紋的臉上紅撲撲的,渾身像是有幾十隻螞蟻在爬。
此時的他也察覺到了不對,連忙施展靈力護盾進行阻擋。
孟天正內心疑惑,忍不住向前湊了半步:
“塵少,這究竟是何丹方,僅僅是逸散出的氣味便有如此效果。”
秦塵摸了摸鼻子,神色間帶著一縷玩味,緩聲道:
“此丹的確比較稀缺,看成絕世也不為過。”
“難道是療傷聖藥!方纔竟能牽動老夫心神!”
秦塵輕咳兩聲:“不算正經療傷藥,但也有療傷的效果。”
“說白了就是幫男女之間促進感情之物,你懂的。”
孟天正:“……”
轟!
丹爐打開。
一顆黝黑的藥丸緩緩升空,最終飄向柳玄掌心。
看著多年脾氣火爆的師兄,好似煥發第二春。
孟天正一個冇憋住,笑出了聲。
秦塵也似笑非笑到:
“老頭,怎麼說?”
柳玄麵色一陣黑一陣紅。
他們方纔所言他自然也聽得到,內心那種火熱之感越發強烈。
冷哼一聲。
一枚儲物戒淩空拋出,落入秦塵掌心。
“技不如人,老夫今日認栽了。”
“小子,今日老夫還有些急事,改日再找你算賬!”
話音落下的瞬間,柳玄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就連桌上的羊皮紙也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