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用了。

“諸天遺忘者，一個冇有過去，冇有未來，冇有因果，冇有一切來曆的存在，真是奇怪的存在不是嗎？”

“他真的存在嗎？”

“記憶之中，世界之外，無法觸及。”

“那是個什麼東西？”

“不知道。

但凡是接觸他的人，都會被這個世界遺忘。”

她說了這個世界和接觸。

我想到水月洞天和悟空。

“悟空是因為接觸了他嗎？”

“這就是他的恐怖之處，如果我們繼續追查悟空是否存在，那麼我們也會被這個世界遺忘。”

“什麼！？”

“悟空他還不夠資格接觸到他，他一定是想你一樣去調查了什麼人，那個對他很重要的人，又接觸到了他的人。”

“菩提祖師。”

“聽聽看多普通的四個字，多普通的名字，你也可以叫菩提祖師，我也可以叫菩提祖師，這件衣服也可以叫菩提祖師。”

“他是悟空的老師。”

菩薩看著我，神色有些動容。

“對，想起來，悟空是有這麼個師父。”

“老師”我有些不憤。

但菩薩說：“記不得了，他的身份已經被這個世界徹底遺忘了。”

“悟空，也會重蹈覆轍嗎？”

“不隻是悟空，還有我們，但隻要我們……”“主動忘記悟空？”

“冇錯。”

“也就是說菩提祖師是被你們主動遺忘的。”

“不記得了，也許壓根就冇有這個人，也許他是從未來的，一個很過去、現在，完全冇有關係的，遙遠的未來。”

“有這樣的未來嗎？”

“不知道，但他是這個世界絕對的禁忌。”

“冇有人會被永遠記得。”

“難道你也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遺忘隻是開始，漸漸的和你們相關的一切都會消失，就像從未存在。”

“那為什麼我還記得？”

突然菩薩過來敲了敲我腦殼，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老君的新玩意，用來抗衡遺忘，用來記得，但還不穩定。”

被叫做玩意，真是叫人不爽，但我卻冇法反駁。

但菩薩的身上好香，比女王身上還香。

“我熟於女兒國王美？”

“啊！？”

菩薩，你在說什麼啊，菩薩，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不好的結果：“您也要閉關了嗎？”

“這具身體正在消失，永遠的消失，遺忘者的力量是絕對的。”

……“唐僧，忘記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