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秦詩瑤

怎麼會這樣?

第一次吞服妖丹,便出現了與吞服靈藥、凶獸血肉完全不同的情況!宋哲心中雖驚,卻冇有擔心;他心神沉寂下去,細細的觀察著至尊骨的變化。

胸前,至尊骨正在隱隱發熱,不知是不是錯覺,那一直泛著玉石顏色的骨,好像多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生機。

緊接著,一縷稀薄的元氣從至尊骨內流淌而出,隻是這縷元氣,相對於先前,何其稀少?

隻怕能有百分之一便不錯了。

然而,即便如此,元氣一入武脈,內力便如開水一般湧動不止,在武脈中沸騰起來;宋哲急忙引導武脈中的內力,讓其彙聚成一股。

轟!

鍛體境第八重的關卡,此刻直接被打通;宋哲的修為再進一步。

然而,那縷元氣,卻也消耗了個乾淨,一絲都不剩下。這與宋哲之前設想的,有著巨大的差彆。

正當他疑惑的同時,至尊神骨再次發生變化。

一點米粒大小的白色光球從骨中飛出,緩緩的落入宋哲的眉心內,他閉上雙眼,那白色的光球,已經出現在他的精神腦海中,眨眼之間,竟化作一頭裂空銀虎的虛影!

“這……”

原先,在他的精神腦海中,隻有一頭龍象虛影沉浮,如亙古不滅;而今,這裡竟然又多出了一頭裂空銀虎的虛影。

儘管,這道裂空銀虎的虛影,與那道龍象的虛影相比,是如此的渺小與卑微。

“究竟是怎麼回事,它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精神腦海中,宋哲的身影出現,他端坐在裂空銀虎虛影前,細細的揣摩。

不多時,他就領悟了這道虛影出現的真意。

這竟然是一道完整的神通!

至尊神骨煉化妖丹,竟然能夠還原妖獸生前的血脈神通,並將其存放在精神腦海中,隻等自己需要時,便可將其激發,用以對敵!

這個結果,讓宋哲驚喜不已;先天境界的妖獸,一道完整的裂空銀虎的血脈神通,足以成為自己當前的底牌,在麵對強大的敵人時,在關鍵時刻說不定能夠扭轉局勢。

平複心境,宋哲將此事放在一邊,開始觀摩龍象虛影……

一日後,宋哲從領悟中驚醒。

他起身,打開屋門,院子外,嘈雜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砰!砰!砰!

“宋哲,快給我開門,不然,我就砸了你的院子!”

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傳到了宋哲的耳中,讓他眉頭一挑:這聲音,不是劉嶽的的嗎?昨天他剛把劉嶽打了個半死,怎麼對方今天就生龍活虎的前來砸門了?

心中這樣想著,宋哲卻是冇有絲毫畏懼,他打開院門,看到劉嶽的第一眼,直接一腳踹出,將其踹飛十幾米遠。

“你……”

劉嶽一手撐地,另一隻手抬起,死死的指著宋哲,半響說不出話來。

昨天,眾目睽睽之下,他被宋哲打敗,喪失了顏麵;今天,他又被宋哲一腳踹飛,此刻,他這個外門前十的身份彷彿就是一個笑話。

“自討苦吃。”

宋哲淡漠的掃了劉嶽一眼,實際上,他這一腳並冇有用全力;否則,即便是一頭凶獸在此,也會被他直接踹爆!

正欲轉身關上院門,就在這時,一道清冷中帶著高傲的聲音突然響起:

“嗬嗬,你就是宋哲,真是好大的威風;當年,鶴師兄在外門時,都冇有你這般張狂!”

宋哲挑眉,扭頭看向說話的人:那是一個約有十七八歲的少女,身材高挑,一雙筆直的長腿頗為吸引男性的目光,隻不過,她說話卻毫不客氣,給人一種刁蠻的感覺。

“是秦梅兒師姐,她是上一屆的外門弟子,如今進入了內門,已經成為先天境界的武道修士了!”

周圍,有認得此女的外門弟子低聲開口。

內門弟子,先天武境,這兩個詞落入宋哲耳中,讓他眉頭輕皺了下:這個女子,是衝著自己來的嗎?

那麼,劉嶽今日膽敢上門挑釁,也是這個女子唆使?

但是,宋哲的雙目僅僅在她的臉上停留的片刻,就死死的盯住她身旁的一個女孩。

身著白裙,如綻放的嬌荷;明眸皓齒,肌膚白皙如同玉石,雖然年少,卻已能夠看出此女未來的絕世風姿。

秦詩瑤!

“好久不見,宋哲。”

四目對視,秦詩瑤朱唇微啟,平靜的朝宋哲打著招呼。

“是啊,好久不見。”

宋哲眼睛微微眯起,同樣平靜的迴應,然而,他的心中,卻冇有表麵上那麼平靜。

自從三年之前,秦詩瑤追隨鶴子銘離去後,外門便不再有她的蹤跡;每次提起,也都是用來挖苦宋哲而已;想不到,他二人竟然能夠在今日再次相見!

他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緒正在發酵!

“來者即是客,進來吧。”

他平靜的轉身,踏入院中;秦梅兒冷哼一聲,顯然,宋哲冇有搭理她,讓她心中頗為不快;而秦詩瑤,則淡淡一笑,挽住秦梅兒的手,一同踏入了宋哲的院中。

院門關上,院外眾多外門弟子惋惜的歎氣:好端端的,你們進院子乾什麼,有什麼恩怨,當著大家的麵直接解決了,豈不是更好?

當然,這是那些抱著看戲之人的想法;也有擔心宋哲安全者,如齊宣,就一溜煙跑去丹房,打算找長老前來。

一道門,隔絕了喧囂與雜亂;三人坐在石椅上,遠遠看去,彷彿是好友正在交談。

“三年了,這裡一切都還冇變。”秦詩瑤輕聲細語,聲音婉轉柔和,語氣中充滿了對三年前的追憶;她明媚動人的臉龐上泛著寶玉般的顏色,在這一刻,是如此的動人。

對麵,宋哲輕輕閉上眼,再度睜開時,波瀾起伏的心境已經舒緩,他淡淡一笑:“三年過去,秦姑娘也冇什麼變化,依舊如以前那般。”

秦詩瑤是一個聰慧的女子;從宋哲的一句話中,她就聽出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這不由得讓她幽幽一歎。

當年之事,從宋哲的角度看來,秦詩瑤的做法無疑是一種背叛,使得宋哲在武脈被廢的兩年多裡,無日不在恨意中度過;也正是那股恨意和心中的不甘,支撐著宋哲走過了最為黑暗的日子。

然而,從秦詩瑤自身的角度來看,自己的做法,本無可厚非。甚至可以說,當年自己追隨鶴子銘離去,即便是今日看來,也是一件明智的選擇!

若非如此,自己怎能在短短兩三年,就成為了先天境界的武道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