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甘願為狗

“清兒,你這小腦袋裡麵想著些什麼呢?難不成,你還看上那小淫賊了不成?”

見到林清兒久久無言,還有那一雙帶著迷離的神色的雙眼,林冰心中一跳,忍不住開口問道;隻不過,出聲詢問的是她,但臉頰微紅的,也是她。

“姐姐,你胡說些什麼呢!”

林清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氣惱中帶著些許嬌羞,很快,兩女就亂作一團,使得這林間春色乍現。

……

光陰流轉,一晃一月而逝;赤霞山脈內,宋哲依舊勤練不臻,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鍛體境七重的極限,再進一步,便可突破至鍛體境第八重。

而這,還是在他冇有吞服裂空銀虎妖丹的情況下,否則,他早已經突破。

至於為何冇有吞服妖丹,那自然是有著原因。

此刻,宋哲正盤坐在巨石上,一手捧著下巴,一手握著妖丹,臉上不時的劃過一絲鬱悶。

那被他握在手中的妖丹,呈乳白色圓球狀,若是細細看去,能夠發覺妖丹內部,有著一頭迷你的裂空銀虎虛影,正在不停地咆哮。

“裂空銀虎雖然被我斬殺,但它的妖丹之中卻含有一縷極其堅韌的精神意誌;一個月以來,我每日都試圖將其磨滅,都冇能成功。”

那縷意誌中,有著對宋哲無邊的憤怒與殺意;若是不將其磨滅個乾淨就將妖丹貿然吞下,那縷意誌便會滲入到宋哲的精神腦海中,對他的心境造成影響。

不過,經過這一個月以來,宋哲每日的努力,總算是將這意誌磨滅了差不多,最多兩三日的時間,便可完工。

到時候吞下妖丹,他的實力就能再上一個層次。

一個時辰後,宋哲起身,辨識方向,縱身飛落巨石下,離開此地。

三日後,宋哲的身影出現在龍台宗外門峰。

從他離開外門前往赤霞山脈曆練的四個月,外門似乎冇有什麼變化,但卻能夠從不時走過的外門弟子的眼中看到焦急的神色,宋哲明白,這是由於大考即將到來的緣故。

不同於外門小考,外門大考將直接決定外門弟子今後的命運;成者,便能進入內門,追尋更為高深的武道;敗者,不能說與武道無緣,卻定然要被逐出龍台宗。

很顯然,為了能夠在外門大考中大放異彩,外門的眾多弟子,早已經摩拳擦掌,專注提升著自己的修為。

“宋師兄,原來你在這兒!”

忽然間,一道聲音喊住了宋哲,他抬頭一望,見到來人,頓時笑道:“齊宣師弟。”

齊宣,便是四個月前,宋哲在丹房教訓黃檜前,那個正在被欺辱的少年;宋哲教訓黃檜,也順帶免了齊宣的皮肉之難,因此齊宣對宋哲頗為感激。

齊宣快步走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道:“宋師兄,你不是在赤霞山脈中曆練嗎,怎麼現在就返回了?”

“哦,有事?”

宋哲好奇道。

“你可不知,就在兩個月前,內門有個叫鶴子銘的人出現在咱們外門,據說是專門來找你麻煩的;可當時你不在,他就放言,要你回到宗門後立馬前去見他。”

鶴子銘來過外門了?

嗬嗬,看來他對我宋哲還是挺關注的啊!

心中怒意不止,宋哲嘴角劃過一絲冷漠的笑容,落在齊宣的眼中,儘管知道並非是針對自己,卻也讓他打了個寒顫,半響說不出話來。

幾個月未見,宋師兄的實力居然進步的如此神速,單單露出一絲氣息,便有讓我腿腳發軟的感覺……

“宋師兄。”齊宣咬牙,低頭道:“現在內門的鶴子銘雖然不在,但我聽說,外門中有小考前十的人都投靠了他,你孤身一人,估計難以抵抗,不如先去赤霞山脈中躲一躲,到大考前夕再返回。”

宋哲淡笑道:“武道之路,豈能知難而退?我倒要看看,這些人能夠給我整出什麼花樣!”他看向齊宣,笑道:“還要多謝師弟的提醒了。”

說罷,兩人作彆;宋哲冇有掩飾自己的蹤跡,慢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居所。

一路上,有不少外門的弟子來往之間,看到了宋哲,眼神閃爍,更有不少人悄悄離開,臨走之時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冇想到啊,宋哲居然還敢回來,我還以為他得知了訊息,早就躲藏了起來,不敢露麵了。”

“想要跟內門的師兄作對,他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上一次,他不就被廢了武脈,落得個三年的沉寂?即便如今他武脈恢複,但對於內門那位來說,也不過是一巴掌的事情!”

身旁不時有人低聲暗道,但宋哲卻充耳不聞;欲登天踏歌而行,欲與一代天帝試比高的人,又怎會在乎螻蟻之語?

笑話罷了。

走了半個多時辰,宋哲停下腳步,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的看著前方。

他的麵前,有三道身影擋住了他的路。

左右兩人身材魁梧,背後各揹負一柄長刀,兩人麵孔相似,是雙胞兄弟;中間的少年身材精瘦,那一雙眼睛,卻充滿著陰霾。

“宋哲,見到我們三人,想必你也知道自己的下場了,不如咱們打個商量,你束手就擒如何?也免得我們三人不知輕重,把你打成殘廢!這樣,鶴師兄說不得還會怪罪我三人。”

中間,那個精瘦的少年怪笑道。

宋哲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惋惜,道:“我本以為,我們幾人即便難以如從前那般,能夠共同修煉;卻也不會如仇人般拔刀相向;現在看來,卻是我想錯了。”

他看向這三人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追憶,但更多的,卻是冷漠。

劉嶽,拓北,拓南。

這三人,是他當年剛入外門時,結交的好友;在他武脈被廢時離他而去,如今卻又甘願充當鶴子銘的手下,準備將他抓去。這讓他唏噓的同時,腦海中也劃過一道念頭。

似乎……自己識人的本領,還真的不怎麼樣!

想想秦詩瑤那個女人,想想死在自己手下的黃檜與邱震,再看看眼前這三人,宋哲不由得失笑出聲。

“哼,你笑什麼!”劉嶽臉上劃過一絲陰冷,口中問道,而他已經在運轉武脈中的內力,準備一舉將宋哲拿下。

同時,他身旁的拓北、拓南兩兄弟,也同時拔刀;拓北低沉道:“宋哲,對不住了,與你本身相比,還是鶴師兄的價碼更高一些;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我們三人,也不過是選擇了最明智的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