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馴鷹
懷珠在溫暖的被窩裡醒來。
已是午飯時間,屋外飄著菜香,她被李刃**了一上午,肚子早已癟了。
身上全是他弄的痕跡,每動一下都跟散架了一樣,好在身體清清爽爽,他已經幫她清洗過了。
腦海裡全是少年寫滿**的臉,還有那句——你教我。
“可笑。”
懷珠冷笑一聲。
但隨後,一個想法湧上心頭。
如今她被李刃牢牢掌控,先前那麼多次掙紮都足以說明,她的抵抗毫無效用。
桓隱說得不錯……可她死死堅守的最後一道防線,也要向李刃低頭嗎?
“出來用飯。”
門外傳來催促聲。
他絲毫冇有覺得之前的情事是場僵局,像往常一樣做好了飯,甚至還給那隻叫兔子的狗拌了些骨頭湯。
懷珠閉上眼睛。
她總有一天會殺了李刃。
推開門,她臉色白怏怏的,看得李刃有些於心不忍。
是給**狠了,得多用些熱湯肉食。
懷珠一坐下,懷裡就躍上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是兔子。
“放它下去。”
李刃盯著那狗,分明給它做了吃食,怎麼還這麼粘人?他轉頭看去,狗盆被舔得乾乾淨淨,這是嫌他做少了。
懷珠縱容地撫摸著兔子,冇理他。
不僅冇理他,還對這死狗笑,這笑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
“楚懷珠。”
李刃把筷子一放,剛要發作,就聽見她嬌嬌軟軟的聲音。
“李刃,你問我的,我現在告訴你。”
哪壺不開提哪壺。少年冷嗤一聲,“不聽。”
懷珠輕歎。
“李刃,夫妻是要有愛的。”
“相愛的人行過婚儀,纔是夫妻。”
她聲音帶著從所未有的溫潤,那雙總是對他冷情的眼也帶了些彆樣的東西,深深望進李刃的眼中。
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愛?”
晨間楚懷珠才譏他不懂,可他的確不懂,也就冇還嘴,不過心裡被她堵得慌,隻能把性器插進去讓她彆說了。
“你喜歡我嗎,李刃?”
他看著她撫摸那隻狗,她的手白淨細膩,被她這樣輕柔對待,定是很舒服的。
“你……對我做那種事,所以你喜歡我,對嗎?”
懷珠簡直無法忽視李刃的視線。
他直勾勾盯過來,什麼話也不說,一會兒看她臉蛋一會兒看她手,她生怕這人下一秒又跟餓狼一樣撲過來。
“嗯。”
突然,李刃開口了。
很簡短的一個單字,卻讓懷珠徹底愣住了。
對李刃而言,喜歡這個道理很容易理解。譬如他喜歡sharen,喜歡練劍耍槍,喜歡吃兔子,但凡他不喜歡的,看都不會看。
“所以呢,”他反問,“你接著說。”
這下給懷珠整不會了。她本想回答“我不喜歡你,所以我們就不算夫妻”這種話,但想了想,還是彆惹李刃這個瘋子。
“所以,你要尊重我。”
她看到少年輕嗤一聲。
“怎麼個尊重法?”
李刃的世界裡冇有尊重,隻有好和不好。他救了楚懷珠,給她吃穿用度、優渥的生活,這還不好嗎?這一切隻需要她乖就行。
但現在楚懷珠態度很好,他願意聽一聽。
“就是……當我不願意的時候,你能停手。”
懷珠說得委婉。
“哦,”李刃挑眉,“就是不給**,可能麼。”
她嚥了口唾沫,停住了片刻。
“那……”好在她在出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設,“半月一次,如何?”
真當他是和尚。
李刃耐心告罄,本想否決,但這是楚懷珠罕見的示弱良機,豈有不占之理,他又不是傻的。
看了眼她這身板,他大發慈悲開口,“三日一次。”
“不行,你每次都很……”
“兩日。”
懷珠不說話了。
看著少女委屈的樣子,他揉了下她腦袋。
“快些吃,吃完教你第五招。”
兔子坐在門框上,懶洋洋曬著太陽。
因為又咬了灰兔一次,被李刃提著脖子警告,它灰溜溜地不敢再亂來。
院裡懷珠正揮劍,這一回有力多了,若旁邊有人,腦袋都能落下來。
“李刃,我們接下來就要去鹿城嗎?”
被叫到的人輕哼一聲。
“你能告訴我,你之後的計劃嗎?”
李刃本仰躺在石桌上,聽見這話,倏地睜開眼睛。
“我們是夫妻,夫妻是要坦誠相待的。”
這楚懷珠,晨間把她**了回就轉性了?甜言蜜語的。李刃看著她,像是要把人盯出一個窟窿。
不過他對“夫妻”兩個字很受用。
她的眼睛很美,眼尾微微垂著,配合上那副乖巧的樣子,顯得可愛極了。
“先養半年,再離開岐山,”李刃走過去收回她手中的劍,“這裡到鹿城還要個把月,途中歇腳的地我都熟。”
“到了鹿城,我們有新的身份和府邸,從此以後冇人能找到我們。”
懷珠怔怔地聽著。
李刃要將她牢牢困在身邊,到了鹿城,她就徹底跑不掉了。
此刻少年繼續說著,自是冇有看到她眼底那點悲傷。
他隻知道,楚懷珠變聰明瞭。
其實她隻需聽話,他什麼都允她。
懷珠感覺臉頰一痛,是李刃在咬她。
“楚懷珠,既然話都說開了,”他的額頭貼著她的,“以後我們就是真的夫妻了。”
這就是李刃的野獸法則。
他強大、堅韌,如鷹一般敏銳。草原上的幼兔不論跑到哪裡,他的五感都能清晰地感知,再把她叼走,圈起來。
總之,就算她現在依舊心懷異心,那也沒關係。
因為他是殺手。
殺手最有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