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湖中浴
懷珠醒來時,洞穴裡的篝火早已熄滅,天光透進來幾縷,朦朧地照亮了洞內潮濕的輪廓。
她蜷縮在冰冷的石壁下,身上隻蓋著李刃的衣物,下意識地,她先往對麵望去。
李刃原本靠坐的地方空空如也,隻剩下他疊放整齊的外袍和包袱。
走了?她心臟猛地一縮。
但下一秒,洞口光線一暗,一個高大的身影彎腰鑽了進來,帶著清晨山林間特有的凜冽氣息。
“吃了。”
李刃手裡提著用樹葉包裹的食物,臉上雖冇什麼表情,但眉眼間的倦色淡了不少。
昨夜他爽了一番,自是要好好將養花瓶的。
樹葉在地上攤開,裡麵是幾枚洗乾淨的野果和一捧清澈的溪水。
“你說的,還作數嗎?”
懷珠盯著樹葉,問他。
李刃回頭瞄了眼,答應她的事,他自是會做到。
“你救我是因為任務,還是彆的?”
懷珠明瞭這樣的境遇之下,唯有保全自己纔有希望,既然要待在李刃身邊,那就要知道他的目的。
看著懷珠嚴肅的表情,李刃忽然笑了一下。
還以為又是什麼誰殺了誰的問題,冇想到竟如此簡單。
“因為我想。”
“什麼?”
懷珠以為自己聽錯了,皺著眉。
下一秒,下巴被他抬起。
“因為,”李刃輕嗬一聲,“我樂意。”
“啪……”
一陣風襲來,他的臉已經被打偏,臉上隱約浮現出手印。
李刃頂了下腮幫子,身體快於思考,一手扣上懷珠的脖頸,“活膩了。”
看見懷珠噙著淚瞪他,手上的力道鬆下來,隻虛虛握著。
他是鴉衣。
誰動他,誰就得死。
但是此刻,李刃隻是冷著臉斥她,“為什麼打人。”
懷珠隻感覺一股邪火滋滋往外冒。
“打你還要看時候?”她咬著牙,“本宮何曾要看彆人臉色過活?”
雙目微紅,炸毛起來像隻兔子,罵他的時候嘴巴咬著,可憐又美麗。
算了,跟個冇威脅的小動物計較什麼。
“過來。”李刃鬆開她,“帶你去個地方。”
懷珠看著他,有些發愣。
他什麼意思?
但此刻李刃已經將包袱背好,又把烤乾的衣裙遞給她,率先鑽出了洞穴。
晨間的山林霧氣氤氳,空氣清冷濕潤,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隱藏在群山環抱中的小型湖泊,湖邊是細軟的白沙,寧靜得不似凡塵。
李刃停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身上味道太重,容易引來麻煩。”他頭也不回地說,“清洗完再趕路。”
窸窣幾聲,懷珠看著他赤身**躍入水中。
“下來。”
李刃皺著眉催她。
楚懷珠每日都要沐浴,昨夜操勞,現在定是黏糊一身,怎麼還在岸上?
懷珠的臉一下全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我不洗!”她脫口而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李刃浸泡在水中,晨光下,小麥色的麵板髮著光亮,肌肉鮮明可見。
他聞言,側頭瞥了她一眼,看穿了她那點彆扭和羞憤,扯了扯嘴角,卻意外地冇說什麼難聽的話。
“隨你。”他隻丟下這兩個字。
湖水冰涼,激得他肌肉微微收縮,他一直走到湖水齊腰深的地方,才停下來,掬起水開始清洗身體和頭髮。
懷珠僵立在岸邊,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湖中那個身影。
李刃背對著她,水流順著他寬闊的肩背、緊窄的腰線滑落,動作間充滿了野性的、毫不矯飾的力量美。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大石上的那堆衣物,外袍、中衣、長褲……還有,那個裝著文書的包袱。
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竄入腦海。
如果現在,她拿起他的東西,轉身就跑呢?
李刃此刻赤身**,隻要她跑得夠快,鑽進茂密的竹林,或許真的能擺脫他。
懷珠腳步微微向前挪動了半分。
然而這一刻,她被湖中的一幕驚呆了。
隻見李刃從一個小皮囊裡,倒出些淡黃色的粉末在手心,然後往脖頸、手臂、胸膛上塗抹。
那粉末遇水即融,隨著湖水的沖刷,原本小麥色的皮膚如褪色一般,漸漸顯露出底下截然不同的、近乎冷冽的瑩白。
水流衝去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他本來的底色。
少年好心情哼著歌,抬手捋過濕透的黑髮,眉目依舊鋒利如刀裁,鼻梁高挺,唇色淡薄。
“假的……?”
懷珠徹底呆住了。她一直以為李刃就是那樣的膚色,混跡於市井毫不起眼,卻從未想過,那竟是一層偽裝。
那怎麼跑?他心思之深,她總會被他找到。
“看傻了?”
李刃盯住岸邊的少女,直起身時水隻能堪堪蓋住小腹,隱約能看見胯間黑色的毛髮。
他洗乾淨了,大剌剌赤著身體上岸,巨物垂在濃密的叢林之中,隨著他走動一甩一甩,而它的主人冇有絲毫羞避的意思。
少年一邊繫著衣帶,一邊走到懷珠麵前,“發什麼呆?去洗,我們時間不多。”
懷珠猛地回過神,走向湖泊的另一側,挑了一處有巨石遮擋的淺灘。
“你轉身。”
李刃看著她欲蓋彌彰的模樣,輕笑了一下。
“我去整理包袱。”他說。
懷珠下了水,四處張望,見冇有他的身影,才放心開始洗浴。
李刃坐在高高的樹乾上,咬著野果,仰頭曬太陽。
楚懷珠的一舉一動都在眼下,真不知道遮個什麼勁。
俯視的角度更方便他。女孩摟著高高隆起的乳肉,因為水涼,奶尖被刺激得挺立起來,她搓洗的時候,奶肉一晃一晃,騷的要命。
隻不過再往水下他就看不真切了。
她羞恥地清洗著無毛的私處,陰核上還有些殘留的精液。
懷珠咬著唇弄著,摳出了一些,迅速在水裡擺了擺手,沖掉了。
“……”
李刃皺著眉看著,下腹一緊。
他什麼時候成了醉心女色的紈絝了?看一眼就硬。
在紫衣閣時,不少人都笑話他是個空有皮囊的小雛兒,不去喝幾口酒玩個把女人,更有甚者還傳他有龍陽之好。
當然,傳謠的人都被他解決了,後來自然冇人敢閒言碎語。
他那時就在想,**女人有什麼好的,不如多殺幾個嘴欠的,去去火。
現在又不一樣了。
李刃睜開雙目。
他有女人了,以後他們會一起生活,就像爹孃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