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讓他們嫉妒，好得讓他們後悔。

回國後的薑念念，依舊是那個耀眼的投資女王，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氣質冷豔，眼神堅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芒。薑念安跟在她的身邊，穿著小小的西裝，戴著小小的眼鏡，模樣可愛，眼神聰慧，一舉一動都透著超越年齡的成熟和冷靜，像個小大人一樣。

一次商業酒會上，薑念念帶著薑念安出席。她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在這時，厲夜城也出現在了酒會上。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衣服，頭髮淩亂，滿臉憔悴，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當他看到薑念唸的時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耀眼的女人，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想立刻衝過去，想抱住她，想向她道歉，可他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又退縮了。

就在厲夜城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看到了薑念念身邊的薑念安。那個孩子，眉眼間，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和他死去的妹妹厲念瑤，也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又明亮，卻又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漠，像極了薑念念，也像極了他自己。

厲夜城的心臟猛地一縮，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浮現：這個孩子，會不會是他的？

他再也忍不住，衝了過去，一把抓住薑念安的胳膊，眼神急切地問：“孩子，你叫什麼名字？你今年幾歲了？你媽媽是誰？”

薑念安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用力地甩開厲夜城的手，眼神冷漠地看著他，語氣冰冷：“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彆碰我！”

“我是……”厲夜城的聲音哽嚥了，他看著薑念安，眼淚幾乎要掉下來，“我是你爸爸，孩子，我是你爸爸啊！”

“爸爸？”薑念安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我冇有爸爸，我媽媽說，我爸爸早就死了，而且死得很乾淨，很活該。”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厲夜城的心臟，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看著薑念安冷漠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臉色冰冷、無動於衷的薑念念，心裡充滿了無儘的悔恨和痛苦。他知道，這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自己，親手斬斷了和這個孩子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