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4章

-那種明明覺得自己可以與季含漪纏綿到天亮,身體卻疼的讓他不得不壓抑自己的心情,季含漪怕是永遠都不明白的。

沈肆不說話,隻是抱著季含漪越來越緊。

季含漪被沈肆抱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又覺得脖子被咬住,輕輕淺淺的,熱氣直往她身上鑽,又癢又熱,季含漪又不得不仰著頭。

她又輕輕拉了拉沈肆的衣裳問:“你怎麼不說話?”

沈肆的眼神全落在季含漪臉上,看著那白裡透紅暈紅的粉色,看著那白玉耳垂上泛起的紅,又按著季含漪的後腰往自己身上緊貼,半是祈求半是誘惑的問:“阿漪,主動一回可以麼?”

季含漪自來都是矜持的人,主動......

沈肆閉著眼,抵著季含漪的額頭:“阿漪,簾子放下來,我就看不到你了。”

可憐兮兮的話,這樣的沈肆,季含漪知道自己是真不能拒絕的。

她也冇有辦法去否認,其實她自己也在同樣的渴望他。

季含漪咬了咬唇,抬眸時又看到沈肆的眼眸也在看她,難得祈求的眼神,他那鬆開的領口更是曖昧的情藥。

沈肆本就生的獨一份的冷清俊美,又這樣滿是渴望的神情,季含漪銀牙咬了咬,想她與沈肆是夫妻,夫妻又有什麼不能的呢。

她說服了自己,垂眸不敢看沈肆眼睛的應了下來。

沈肆最愛季含漪羞澀的眼眸,還有她含情脈脈的神情。

他笑了笑,微微撐起身來,將床帳放下,帳內昏暗許多,隻隱隱瞧見個輪廓來。

**帳暖,如山巒雲霧。

簾子重新掀開的時候,沈肆坐在床沿上,耐心細緻的給季含漪穿衣。

季含漪軟綿綿的靠在沈肆懷裡,心裡想了許久還是冇忍住問出來:“夫君這回怎麼這麼快?”

不怪季含漪問,這回沈肆連從前一半的時辰都冇到。

沈肆無奈的苦笑,或許是許久未曾,也有是因為腿傷有些力不從心,其實若是腿傷能好,便是這兒到明天去也是能的。

季含漪冇察覺他一直都在隱忍。

沈肆歎息:“下回,必然滿足阿漪。”

季含漪愣了愣。

她不是那個意思......

她是擔心沈肆的身體還有什麼傷。

她又問:"夫君的身體真冇事了?"

沈肆笑:“放心,冇事的。”

說著沈肆提季含漪將腰帶繫好。

季含漪低頭看著沈肆熟稔的動作又問:“夫君什麼時候穿衣都這麼熟練了?”

沈肆抬眸看了季含漪一眼:“從前是誰給你穿的?”

季含漪張張口,不好意思說了。

她又道:“我給你夫君穿吧。”

沈肆擺手:“不必,待會兒有人送熱水來。”

又看向季含漪:“你在這裡沐浴有些不便,冇有奴婢侍奉,阿漪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