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糊塗地和他在一起有什麼不好。反正他也會對她好,不會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家裡人都喜聞樂見的,他想那麼多做什麼。
一個說,周瀾溪是一個人,一個擁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他比他大,理應做到引導的職責,如果他真的為她好,就不要這麼卑劣,聯通所有人“哄騙”她。
他想,等他再考慮考慮,在和周瀾溪說。
直至把周瀾溪推得更遠。
在聽到父母說周瀾溪要走美術高考,他愣住了,問了周圍的朋友,又去谘詢了老師。撇下一堆還冇做完的小組作業,著急忙慌回來。
他看了表十二點,冇上樓。周瀾溪的畫畫課是兩點的,坐地鐵半個小時,周瀾溪不喜歡趕時間,總是要留很多時間。於是坐在花壇邊等她,果然一點的時候,周瀾溪從樓道裡出來。
他攔住了她。她長得越來越漂亮了,頭髮披著,帶了一個草編的帽子,穿著一件藍色碎花吊帶長裙,裡麵穿了一件白色內搭。揹著很大很重的畫包,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談話果然不歡而散。
他想,是他的問題。他一開口就是說教,他得改改說話的語氣。
回家吃了飯,洗澡,換了一件藍色的短t,四點又下樓坐在花壇邊。
他從天亮等到天黑。
坐在花壇上的幾個小時,他抽了兩包煙。煙霧繚繞裡,他看到一個穿著藍色條紋襯衫,卡其工裝褲,長得很帥的男生和周瀾溪有說有笑地走過來,他坐在黑暗裡,他們兩人看不見他。
周瀾溪下午出去披著的頭髮此刻用鉛筆挽起來。帽子被男生拿在手上。兩個人都穿了藍色係衣服,看起來很相配。下午周瀾溪不讓他幫忙拿的畫包此刻也被男生拿在手上。不知道他說了一句什麼,惹得周瀾溪捶了他肩膀幾下,男生也不躲,站在那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