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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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撇嘴,“孩子大了,知道奶了?大鼻涕流進嘴裡,知道甩了?大清亡了,知道上朝了?”

我嗤笑。

可不是。

那天下課拖堂拖了一會,又和畫室的幾個朋友去吃飯,回來已經很晚了。

我剛想進樓道,花壇邊坐了一個人,手上夾著煙,啞著聲音,“剛纔送你的那個男生是誰?那個給你背畫包的是誰?你就是因為他要走美術高考的?”

莫名其妙,人家是gay,我何德何能能讓他不喝中藥就能換性彆喜歡。

李臨川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默認了,把煙掐了,走向我,再次說,“都快十點了,他還帶你在外麵玩。你下課是4點半,地鐵半個小時就能到,再怎麼晚,六點也能到家了。你才18,剛成年,他完全冇有設身處地替你想。”

我白眼都要翻上天,“是啊,他小,不懂事,哪像你,那麼成熟,那麼會深思熟慮,剛放學就讓我回家。”

說完,又接了一句,“哦,對。不是你,我還不認識他呢。”

他都做好我不說話,扭頭就走的準備。冇想到我會主動和他分享生活見聞。

我已經好久冇和他好好說話了。

李臨川心情詭異地變得稍微好了點。

“那天,我心情很不好,零花錢丟了,手機也冇電了,想著要不走回去算了。”

那天是哪天,我和他心裡都知道。

“他排在我後麵,看出我的窘迫,給了我十塊錢,讓我去買一次性地鐵卡。”

“為了還錢,我主動找他要了聯絡方式。一來一回,我們才熟悉的。”

氣嗎?我和他的相識那天,是我和你冷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