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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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忍不住陰陽怪氣,“一身油煙,愛做都是騙人的。”

我假裝聽不到他的diss,隻說道,“我……”。

李臨川停下擇菜的動作,如果他的耳朵是小狗耳朵,現在肯定已經立得高高的轉過來了。

我很滿意對方的反應,於是又故意停頓幾秒,好像是在斟酌用詞,假裝嬌羞地說,“就……一個朋友啊。”

李臨川都快把手裡的豆角撕爛了,深呼吸了幾下,讓語氣聽起來不至於憤恨,“誰啊?我認識嗎?怎麼冇聽你說過?他給你做過啊?”

四連問。

Nice,小魚上鉤。小魚生氣。小魚裝作不在乎。

我拿起台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慢悠悠說,“你算認識吧,也見過,不過他冇見過你,就昨晚送我回來的那個男生。我們這個情況也不好和長輩說。”

李臨川說,“哦,他啊。”

我們?這個情況是哪個情況?

李臨川不想撕豆角了,他想下樓把那個人撕了,心裡忍不住發酸,小溪和他是我們?那我呢,我難道是彆人?

強壓內心的不爽,昨晚做了一晚上的計劃書,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強手段,小溪現在纔剛開始願意和他說話,他不能把速度推得很快。

即使說的都是他不願意聽的。

我如果有讀心術,知曉他此時此刻的內心活動,肯定忍不住跳起來賞他兩個大嘴巴子。

冷戰(我單方麵)了三年多,突然在冷戰期間強親了我一口,就這?還不算強手段?還不算飛速進展?

當然,我冇有讀心術,隻是聽到他說了一句“哦”。

於是我接著回答,“我生日那天,他找了一個自助廚房,給我做了一桌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