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雲卿搖頭，“蕭絕去處理，比我們出麵更合適。

畢竟，他現在還是鎮北王。”

她頓了頓，又問：“皇帝那邊呢？”

“高仲奎回宮覆命後，陛下召見了宰相和幾位心腹大臣。

具體商議內容不詳，但皇城司的人今日調動頻繁，似乎在準備什麼。”

雲卿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看來陛下是打算動手了。”

“我們要提前行動嗎？”

“不。”

雲卿否定，“按原計劃，壽宴當日。

現在提前，反而打草驚蛇。”

她走到暗室牆邊，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京城輿圖。

上麵用硃砂標註了十幾個紅點，每一個都代表一處暗樁。

她的指尖從皇宮開始，沿著街巷一路劃過，最終停在城西一處不起眼的小院。

“這裡，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

夜梟點頭，“靈隱寺的靜安師太已經帶人過去，三日後，那裡就是我們的退路。”

雲卿看著那個紅點，沉默片刻：“希望用不上。”

夜梟看著她，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便說。”

“首領，”夜梟低聲道，“此行事關重大，一旦失敗……”“冇有一旦。”

雲卿打斷他，聲音平靜卻斬釘截鐵，“隻能成功。”

她轉身，看向夜梟：“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十二年。”

夜梟回答，“從老首領將您托付給我那日起，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

雲卿心中微震。

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她還記得那個雪夜，老首領渾身是血地將她推出密道，將令牌塞進她手裡：“公主，活下去。

夜梟會保護你，直到……直到您完成使命。”

那時她才十二歲，嚇得渾身發抖，連哭都哭不出來。

是夜梟牽起她的手，帶她穿過漆黑的密道，躲過追兵，藏在民間。

這些年，他教她武功，教她謀略，教她如何在仇人眼皮底下活下去。

他是她的老師，她的護衛，她最信任的人。

“夜梟，”雲卿輕聲問，“你覺得，我這樣做，對嗎？”

夜梟怔了怔，隨即單膝跪地：“無論首領做什麼，屬下都誓死追隨。”

“我是問你，對或錯。”

夜梟抬起頭，看著她：“首領，這世上的事，冇有絕對的對錯。

老首領臨終前說過，讓我們保護您，助您複國。

可屬下覺得……複不複國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要好好活著。”

雲卿心中一暖，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