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後,我會履行承諾,讓你光明正大地活著。”
靜安師太眼眶微紅:“屬下……謝首領。”
兩人又商議了些細節,雲卿這才原路返回。
她回到禪房時,春鶯剛好端著熱水回來。
“姑娘,水來了。”
雲卿接過,小口喝著。
水溫剛好,帶著淡淡的檀香味。
她喝了幾口,將碗遞給春鶯:“法事要開始了吧?”
“是,知客僧說可以過去了。”
雲卿起身,在春鶯的攙扶下走向大殿。
周成依舊跟在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大殿裡香菸繚繞,僧侶們正在誦經。
雲卿在蒲團上跪下,雙手合十,閉目聆聽。
經文聲聲,敲在心上,她卻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她在想三天後的子時。
在想那些即將到來的血與火。
在想蕭絕知道真相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唇角不自覺勾起一絲弧度,很淺,卻真實。
殿外陽光正好,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可她心中,卻是一片冰封的寒。
這局棋,終於要收網了。
而那隻被鎖在朱樓的金絲雀,即將振翅,撕破這虛假的牢籠。
法事結束,已是午時。
雲卿依舊虛弱,由春鶯攙扶著下山。
周成跟在一旁,見她臉色比來時更差,心中那點疑慮也散了——這樣一個隨時可能死掉的女子,能翻起什麼浪?
馬車駛回朱樓,雲卿回到寢閣,便倒在榻上,昏睡過去。
春鶯為她蓋好被子,守在榻邊,眼淚又掉下來。
她不知道姑娘去寺裡做了什麼,但她知道,姑娘心裡一定很苦。
窗外天色漸暗,又一天過去了。
而三天後的子時,正在一步步逼近。
朱樓依舊安靜,像一頭沉睡的獸。
但獸,總有醒來的時候。
第四章:困獸出柙三日後,子時未至,朱樓先迎來了不速之客。
不是雲卿等的人,而是欽差大臣高仲奎,手持聖旨,帶著五十名禁軍,浩浩蕩蕩圍了朱樓。
春鶯從夢中驚醒時,樓下已是火光通明。
她慌忙跑到窗邊,隻見樓外黑壓壓一片官兵,火把將夜色燒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為首的是個穿緋色官袍的中年男子,麵容肅穆,手持一卷明黃。
“姑娘!
不好了!”
春鶯衝回寢閣,聲音發顫,“外麵……外麵來了好多官兵!”
雲卿已經醒了。
她披衣坐起,麵色平靜,彷彿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
“扶我起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