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將令牌交給她,“朱樓已建,暗樁已布。

待時機成熟,您便是新的‘朱影’。”

她接過令牌,也接過了複國的使命。

這些年,她以雲卿的身份活著,柔弱,無辜,任人擺佈。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蕭絕養在籠中的金絲雀,卻不知這籠子是她自己造的,這雀兒是她自己扮的。

就連蕭絕,那個看似掌控一切的男人,也不過是她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雲卿將令牌放回暗格,取出一封密信。

信是半年前收到的,來自北境暗樁,上麵隻有一行字:“鎮北王與北狄往來密切,恐有異心。”

她當時便將信燒了,如今卻重新寫了一份——內容大致相同,隻是筆跡變了,措辭更尖銳,證據更“確鑿”。

寫完,她將信摺好,藏入袖中。

次日,春鶯再次溜出朱樓。

這次不是去送信,而是去城東的乞丐窩——那裡有個老乞丐,終日醉醺醺的,冇人理會。

春鶯按照雲卿的交代,將一包碎銀和那封密信塞進老乞丐的破碗裡。

老乞丐醉眼朦朧地瞥了一眼,嘟囔了幾句,又將碗抱在懷裡,繼續睡覺。

兩個時辰後,皇城司的探子“偶然”路過,從老乞丐碗中“搜”出了那封密信。

密信很快呈到禦前,皇帝看後勃然大怒,當即便要召蕭絕問罪。

卻被宰相勸住了:“陛下,單憑一封來曆不明的密信,難以定鎮北王之罪。

不如……先暗中查探。”

皇帝冷靜下來,沉吟片刻,道:“那就查。

但要隱秘,不得打草驚蛇。”

訊息傳到蕭絕耳中時,他正在兵部議事。

副將周成匆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蕭絕麵色不變,隻點了點頭,繼續與幾位將軍討論北境防務。

直到傍晚回府,他才沉下臉,問周成:“信是從哪裡來的?”

“城東一個老乞丐手裡。”

周成道,“皇城司的人盯他好幾日了,今日才動手。”

“乞丐?”

蕭絕冷笑,“一個乞丐,如何能拿到這樣的密信?”

“屬下也覺得蹊蹺。”

周成遲疑道,“王爺,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

蕭絕冇有回答。

他走到窗邊,望著朱樓方向。

暮色中,那座樓安靜地矗立著,像一頭沉睡的獸。

許久,他緩緩道:“加派人手,盯緊朱樓。

樓裡樓外,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報我。”

“是!”

周成退下後,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