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癟在那兒。

手冇了。

齊腕斷的,包著厚厚的紗布,透著暗紅的血跡。

門被推開。

蕭寒走了進來,手裡端著藥碗。

“醒了就把藥喝了。”

我張了張嘴,“我的手呢?”

蕭寒避開我的視線,吹了吹湯藥:

“毒氣入骨,軍醫說保不住,為了保命,切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已經按規矩,火化了。”

我閉上眼,不喝藥。

蕭寒眉頭皺起,伸手來捏我的下巴:“沈清寧,彆給臉不要臉。”

“長公主行事確有不妥,但她是陛下親姐,我們得罪不起。”

蕭寒語氣軟了一些,“寧寧,你要忍。”

“等你養好傷,我就把你母親從天牢接出來,送去彆院醫治。”

他把勺子遞到我嘴邊:“喝吧。”

我看著右邊的袖管。

突然想起十年前。

我曾因為被野貓抓破了一點皮,他就心疼得紅了眼眶。

他說:“寧寧的手是用來彈琴繡花的,金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