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這拚搏一身的官衣也就換成了囚衣。
既然身份顯赫的老子冇來,他就更不用管這一身清白的小輩了,一切都按規章製度辦事。趙鑫彤這一週以來已經哭了太多次,這一週他都冇有在家看到過父親,她眼淚哭乾了,一臉茫然的跟在隊伍的後麵,
冇有人前來停止這場行刑,趙利民隻是一臉癡呆,好像是早已經認命了,就像是在等死一樣,對自己親妹妹的呼喊也是冇有迴應。
利民雖不喜朝政,但仍一心為民兢兢業業。這是趙鑫彤對自己這位兄長的一直以來的印象!可如今卻落到個身首分離的下場,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首,堂堂趙府的貴公子,當朝權威最盛的宰相可是他的父親,他的靠山啊。一時之間圍觀之人沸沸揚揚,眾人不可置信的紛紛猜測著難道不是親生的?
鑫彤暈倒了,像一片秋天梧桐樹的落葉一般無助悲涼。
落日黃昏的時候鑫彤睜開了眼,看著父親坐在窗前書桌旁的椅子上,她感覺陌生,這人真的是自己的父親嗎?從小到大一直陪伴在自己和利民身邊的好父親嗎?
趙先澤發現了自己的女兒清醒了,但他依然臉色陰沉,父女倆隻是對視著,好似一場博弈前的審視。
他趙先澤是趙府的一片天,更是全國的百姓的一片天,他隨先帝李君臨在戰國時期合縱連橫,強基業廣積糧,建新法以普惠大眾,最終滅六國成一統天下之格局。朝堂之上他的聲音甚至大過新帝,冇人敢忤逆他,眾多官員都是他提拔起來的,唯他馬首是瞻,軍隊之中也有眾多將軍曾跟他出生入死肝膽相照。大家都害怕他會想要當皇帝,當然最怕的,還是坐在龍椅上的新帝李明宣。
“父親,為什麼?”孱弱的趙鑫彤冇有自己父親那般沉的住氣,氣息微弱的對自己敬愛的父親說道。
趙宰相聞言眼神依然古井無波,平淡的說道:“利民死了,趙家也就保住了,黎民百姓也有了生的希望。”
鑫彤不解,隻是木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自小隨心隨遇,心思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