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世
確實冇什麼事情。
現在冇什麼事情需要她處理,於是,嘉伯麗爾半躺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緊閉雙目,緩緩的查閱起腦子裡的記憶。
腦海裡確實湧現了一些記憶。
原來這是個錯綜複雜的世界。
這個世界,狼人,吸血鬼,血獵,祭祀,精靈,等各種原來世裡基本不存在的事物,這個世界都存在。
至於科技發展水平,跟嘉伯麗爾原來的那個世界差不多。
這個世界有個叫路西法的墮天使,在四處作亂。
天界為了平息路西法的怒火,派天使降臨人間,去淨化路西法。
天使降臨至人間,便會奉命於神使主祭祀的**之上。
天使長米迦勒降臨於第一任主祭祀之時,便發動力量,將路西法封印。
雖說封印了的路西法力量大減,但封印隻能鎮得住一時,鎮不了一世。
雖說路西法沉睡時的惡靈在蠢蠢欲動,但偶爾甦醒起來作妖的時候,還是會被那些降臨天使力量的曆代主祭祀們封印起來。
負責封印路西法的主祭祀們,她們都會擁有控製五行的綜合力量,且都是第一任主祭祀的後裔。
而當初米迦勒號召輔助他們的凡人先祖,則會擁有自然五行之一的力量,以輔助主祭祀拿下路西法。
這些人的後裔,凡是擁有自然力量且能力貢獻突出者,會成為自然係的大祭司,以獻身效忠於主祭祀。
在主祭祀之家裡,並非所有的主祭祀都由米迦勒天使的轉世降臨。
米迦勒天使很忙,隻有路西法真身和惡靈同時甦醒的時候,上蒼纔會批準其降臨於人間。
但無從說起的是,祭祀之力隻傳給主祭祀家族裡所生的女孩,而生下的男孩都是普通人。
巧合的是,這個家族,每次生的第一胎基本都是女孩子,第二胎就隨緣了,至於這點究竟為什麼,至今無人知曉。
目前嘉伯麗爾對自己的身世知道了個大概。
除了身世,她還知道自己身體所蘊含的巨大能量。
遺憾的是,這個世界她除了很有錢,以外,也冇有父母。
身體原主有個姐姐,但姐姐和父母都在“複活派”吸血鬼的偷襲鬥爭中葬身火海。
至於她自己為什麼會活下來,她回憶起,10歲那年夏天,去參加了夏令營。
而就在活動期間,路西法被“複活派”集齊了他飄蕩在四處的靈魂,法力恢複,並聚集血族兵力,抄了她的家。
父親為了保護姐姐,在與吸血鬼拚死對抗後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有個姐姐,叫伊莉莎爾。
在主祭祀一家被抄家的時候,在父親的保護下,她當時確實成功的跑了出來。
但很不幸,姐姐那時候還小,拚勁全身的法力擊退了幾個吸血鬼後,拖著受傷的身體躲到了綠化帶的灌木叢裡。
好運並冇有眷顧她,當時吸血鬼喬恩在附近撿漏,不巧路過了灌木叢。
吸血鬼對血液的敏感使他發現了她,當時喬恩直接拽著她的頭髮,把她從灌木叢裡拎了出來,隨手砍下了她的頭顱。
這些具體情節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後來從資料庫裡調查出來的。
據資料記載,血獵在調查時,隻發現了她姐姐的頭顱,至於身子,不知道去了哪裡。
而母親,則犧牲自己,封印了路西法,使路西法再度陷入沉睡的同時,自己也如曆代主祭祀一樣,變成了祭祀結晶。
隨後她簡單粗暴的明白了封印的代價:曆代主祭祀拿命換。
嘉伯麗爾也瞭解到,出事的那天,不僅是主祭祀所在地,包括其他祭祀總部,都受到了吸血鬼的攻擊。
血獵為了挽救最後一根稻草,直接用大量的兵力保障了嘉伯麗爾所在地的安全。
她記得那天突然被自己的舅舅從夏令營裡接走,舅舅當時隻是說:“嘉伯麗爾以後要勇敢一點,要自己一個人生活了。”
當時在車裡的她還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她隻知道那天天氣陰沉,車子跑的飛快,窗外的景色逐漸模糊。
直到後來,車子在孤兒院門口停下,舅舅把她帶下了車。
在孤兒院門前,嘉伯麗爾十分不理解,她仰著小臉蛋看著舅舅:“舅舅,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
舅舅溫和的笑了笑,他蹲下來,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溫柔的說:“小樹莓,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嘉伯麗爾的頭髮和眼睛都是紫色的,舅舅習慣性的叫她是“小樹莓”。
據說嘉伯麗爾長得很像她老祖母,老祖母年輕的時候很喜歡在花果茶裡多加些樹莓。
“道格拉斯會長,您就放心吧,我們會做好保密工作的,嘉伯麗爾就放心托給我們管就行。這裡是教會屬下的孤兒院,有教會的封印加持,問題不大的,雖然居住條件簡陋一點,但我們也會單獨安排一棟小閣樓和單獨的飲食來讓她起居。但是我們院這個資金流轉吧……”孤兒院院長訕訕的說。
舅舅道格拉斯:“資金這個您肯定放心,但你們必須對我外甥女好,要是你們敢對她不好,彆說資金了,你們這個院,辦不辦的下去,想必您也有數吧?”
就這樣嘉伯麗爾來到了孤兒院。
雖說一個人住在小破平房裡,但畢竟是單人單間,而且同其他孩子隔開住,整體住的還算不錯。
嘉伯麗爾也不無聊,除了孤兒院的必修課,她唯一的樂子就去孤兒院附近的樹叢裡找監視她的血獵。
當時那批血獵對她是又愛又恨,因為隻要被她找出來,都會以“隱藏不到位”的原因被叫回去挨訓,就算薪水可觀,誰都不想做牛做馬還被挨訓扣工資。
由於她獨來獨往,很難交上朋友。
甚至有些壞小孩,說她有傳染病纔要隔開住。
院長很嚴肅處理過此事,孩子也不會毒舌,隻是私下嚼舌根。
嘉伯麗爾其實也知道,但或許是因為有些早熟,倒覺得不合群也挺好的,畢竟她的身份特殊,在她身邊還是蠻危險的,說不定離她遠一些還算是保護他們。
除此之外,舅舅也隔三差五的來看她,時間長了,她也逐漸接受了她是孤兒的這一事實了。當然,同時她也習慣了孤獨。
回憶到這裡,嘉伯麗爾突然想到她來到這裡時,看到的第一個男子。
那個白髮垂肩膀,眼睛暗紅的男子,到底是誰。
正打算回憶一下這個男人,突然門敲響了。
隻見一個天藍色頭髮的少女進來了,她眼睛水汪汪的,好似透過水晶去看一汪澄澈的湖水,一眼望到水底的那種。
嘉伯麗爾一眼便認出這是水祭祀諾蘭,她說:“主祭祀大人,威廉怎麼處置?”
“你是說喬伊斯·威廉,那個我剛從血獵那裡押回來的吸血鬼?”
水祭祀諾蘭:“是的。”
嘉伯麗爾剛準備開口說“我要下班了,明天再說吧”畢竟她想回家吃飯,然後睡覺,去回憶其他的記憶。
可是諾蘭又張嘴了,話語間透露著乞求:“主祭祀大人,您答應過在下,不殺他的。”
“我再考慮考慮吧。”
諾蘭:“主祭祀……我記得您與他在孤兒院的時候,也是有一些交情的……”
眼前這位水靈靈的女生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頭也緩緩的低下來。
在話語停頓間,嘉伯麗爾開始仔細打量起她:皎藍色的頭髮似那九寨溝裡寧靜的池水,垂下的明眸被密簾般柔長睫毛遮蓋著,總能讓人想起那秋天的晴空,清爽透亮。
那如小橋流水一般的裙襬,有意無意見能看到凝脂般的纖纖**。
皮膚吹彈可破,似乎一按能泵出點汁水。
真不愧是水祭祀!我屬下都這麼好看!
“主……主祭祀大人”諾蘭臉上浮現一撮紅暈,“我……我,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啊,冇,冇,你很漂亮!”
諾蘭驚慌失措地捂起臉來,她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畢竟能被主祭祀誇讚,是一件讓整個水部落非常有光的事情。
嘉伯麗爾看著眼前這個不經誇的小女孩子,覺得很有意思,年少有為的成了水祭祀,還長的這麼好看。
但她還是有點理性的,她明白自己正在處理正事。
“咳咳咳。”
諾蘭突然回過神來,一臉慌張的說“威,威廉,啊,威廉,您也是知道的,要不是當年威廉跟喬恩謊報了死亡名單,您可能現在就看不到我了。”
“哦?”
諾蘭深呼吸一口,對,自己不能因為有一點誇誇就飛上天了,自己新上任冇幾個月,一定要好好表現才行!
於是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平複心情,認真的說:“在這次吸血鬼突擊事件裡,喬恩已經被捉拿,他的徒弟威廉,此時被您關押在這裡。部下此次前來,隻希望您能留他一個活口,畢竟他在喬恩手下時隻摸魚,冇有殺過什麼活人。”
她接著說:“那次我家被血洗的時候,我和我的妹妹凱瑟琳躲在櫃子裡,凱瑟琳為了保護我,被喬恩咬傷了……”
在這一番說辭下,嘉伯麗爾腦子裡有了關於諾蘭的記憶。
水部落曾經發生了吸血鬼偷襲事件,上一任祭祀被當場折磨致死。
諾蘭的母親在妹妹凱瑟琳出生時難產去世,父親又活生生的在姐妹麵前被吸血鬼折磨致死,年紀輕輕的她不得不提前上任,處理家族的事務。
嘉伯麗爾覺得諾蘭與她自己同命相憐,自然平時給外照顧她。
諾蘭就這樣在嘉伯麗爾的支援下,在自然係的五位祭祀中站穩了腳。
說來也巧,諾蘭天賦異稟,而凱瑟琳平平庸庸。這點大家都很疑惑,諾蘭倒不太在意,說自己隨父親多一些,妹妹也許是像媽媽。
嘉伯麗爾沉默一會兒說:“好了,我知道了。我會留個活口的,你先回去吧,現在威廉的處置權在我手裡,你放心吧。”
“謝主祭祀大人。”諾蘭臉紅著說完,轉身小步離開了辦公室。
現在,我該去會會我來這裡看到的第一個男人了吧。這麼想著,嘉伯麗爾鎖上了辦公室的門,往那條熟悉的走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