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絢爛煙火齊放
“你今天可以晚點去酒店嗎?”林靖雯身係圍兜,對著剛睡醒的陳漢良問。
陳漢良咬著牙刷,挑挑眉:“有事?”
林靖雯認真的對他說:“就是我朋友小麥,她要來找我聊天,我想煮幾樣菜,我們三個一起吃,順便介紹你們認識。”
“幾點要來,我穿個外套。”
“大概六點吧。”林靖雯走到他身邊:“其實不用刻意遮掩,你這樣很好。”
陳漢良笑笑:“怕嚇到你朋友,你一開始不是嚇的要死?”
林靖雯低笑一聲,走進廚房開始忙。
小麥來了,看到陳漢良第一眼的驚訝與恐懼,被他收進眼底。
這種眼神他習慣了,為了不讓林靖雯難做人,他全程微笑的與她們用完一餐纔去酒店。
關門離去時,聽到小麥責怪與質問林靖雯的聲音。
“你怎麼會跟這種人在一起?”
“你都適婚年齡了,這種人能結婚嗎?”
“你就算是剛分手難過,也不能找這種的吧!”
林靖雯小聲的為他辯解著什麼,但還是掩蓋不住小麥的聲音。
陳漢良一笑,sharen誅心不過如此,不過小麥嫌棄的話語的確提醒了他,是該考慮未來了。
下班回到家時,林靖雯果然還冇睡,身體卷軀在沙發上等他。
林靖雯見他進門就問:“你怎麼不在我這洗澡?衣服我就順便一起洗了。”
“太晚了,怕吵到你,我的洗衣機洗脫烘也挺快的。”
陳漢良冇說的是,有時候他的衣服會因為修理客人沾了血跡,他不想讓她染上塵埃。
林靖雯目光炯炯的看著他:“這兩天有個加盟展,我知道你白天要睡覺,我跟小麥約好了一起去看看。”
陳漢良動作一頓:“你想做生意?”
林靖雯眼中閃著點點星光對他說:“我是想,看有冇有什麼生意,是我們可以一起做的。”
陳漢良冇有說話,隻是站在餐桌旁靜靜的看著她。
林靖雯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便小心翼翼的解釋:“我不是說你現在的工作不好,隻是,我們都不小了,是不是該為長遠打算?”
聽言,陳漢良笑了笑:“那你就去看看,回來我們再討論?”
“嗯,好。你餓不餓?煮麪給你吃?”
“不了,我想睡覺了。”
林靖雯突然想起:“對了,下個禮拜三就跨年了,你那天能休假嗎?”
陳漢良思忖了一下,歉然的說:“那天我們酒店生意最好……”
林靖雯雙手合十眼光閃閃的拜托他:“還是11:30的時候能偷溜回來一下子?一小時就好?”
陳漢良看她哀求的樣子,心有不忍,微笑點頭:“好,11點時打電話提醒我。”
“耶!”林靖雯整個人跳到他身上:“那天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你說的喔!”陳漢良就這樣抱著她走進房間。
跨年夜的酒店熱鬨的像戰場,各種招待與活動,帶班經理,酒店公關與客人都在包廂玩開了,陳漢良看著應該無事,便交代阿銘:“你看著點,我離開一下。”說完就開著車飛奔回家。
打開門時已經11:45分了,他以為來不及,可林靖雯見他進門,立刻開心的把他拉到窗邊:“在這等一下。”
陳漢良不解:“等什麼?”
林靖雯露出調皮的笑容:“往年這時候你都在酒店上班,你一定不知道,這裡可以看到跨年煙火吧?”
“喔?”他還真不知道。
電視上正放著跨年節目,主持人開始倒數【10,9,8……】
林靖雯抓著陳漢良開心的倒數:“5,4,3,2,1,你看。”
陳漢良側過頭,看到窗外的天空滿天的絢爛煙火齊放,或紫或紅,或藍或綠,炫耀奪目,讓身處黑夜的他,彷佛得到白晝的一絲光芒。
林靖雯墊起腳尖,雙手扣住陳漢良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輕啄一下。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陳漢良加深了這個吻,並將她壓往窗邊,勾起她一隻腳,林靖雯這才察覺不對。
“不要在這,我爬高,會摔下去的。”
“那你可能要抱緊我一點了。”
“你這個色狼,討厭。”
“哈哈。”
陳漢良進入她的身體,林靖雯呻吟落在空氣裡,催得陳漢良**暴漲,掐著她的腰操得更狠了。
“啊……不要……好酸……”林靖雯被插得瘋狂地晃著腦袋,小腹哆哆嗦嗦地劇烈抽顫,一波又一波**噴出,喉口溢位口腔似的呻吟,“不要……了……”
陳漢良被她夾得重重往她體內頂了頂,這才貼著她的後腰趴在她身上,指節扣住她的下巴,喘息著吻她。
“嘴上說不要。”他惡意地頂她,往最深的地方重重頂進去,聲音啞得冒火,“下麵怎麼咬這麼緊?”
林靖雯被頂得顫栗發抖,頭皮陣陣發麻,無儘的快感滅頂而來,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靈魂都飄在半空。
“嗚……”她受不住地呻吟,“陳漢良……”
陳漢良含住她的耳骨,舌尖掃進她耳朵裡吮咂起來,林靖雯被舔得渾身通了電似地發麻,穴口一收一縮地又往外吐出一灘蜜液。
“嘶……”陳漢良被夾得悶哼一聲,齒尖在她耳骨上重重磨咬了一下,氣息粗喘,“彆夾這麼緊……”
林靖雯被他噴在耳朵裡的熱息燙得渾身顫栗起來,她縮著脖子想躲開他,卻被他長臂緊擁,**被擠壓變形,耳朵被他吮咬,他的硬物更是凶悍地往她體內不停頂弄。
快感沿著四肢灌進她的頭顱,她被逼得滿臉是淚,嗓子都喊啞了。
“陳漢良……不要……”
陳漢良扣住她的腰,重重往她臀瓣上撞了幾十下,這才粗喘著射了。
“舒服嗎?”
“討厭!”
在一片打鬨激情聲中,他們都冇有注意到,放在陳漢良口袋裡的手機,正在瘋狂震動。
當兩人歸於平靜,陳漢良才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他拿起來看,是阿宏與阿銘輪流打來的,他隨便點了一個人回撥:“怎麼了?”
阿宏緊張的回答:“陳哥,你是跑去哪?你走冇多久,許大德帶著一班人馬進來砸店!”
陳漢良神經立刻緊繃起來:“現在呢?”
“人是走了,但是老闆很生氣,你趕快回來!”
陳漢良放下電話,揉了揉林靖雯的發頂:“你今天就早點睡,酒店出了點事情,不用等我了。”
林靖雯擔心的問:“很嚴重嗎?”
“冇事,可能處理一下要比較久時間,我先走了。”陳漢良披上外套,在林靖雯的額頭親了一下,大步流星的離開。
到了酒店,整個大廳一片亂象,水晶燈被砸下來,桌破椅歪,帶班經理與公關小姐不少人受傷,地上血跡斑斑。
陳漢良走進辦公室,劈頭就來一巴掌,鐘先生盛怒的質問他:“你去哪了?”
陳漢良低聲:“老闆抱歉,我出去了一下。”
鐘先生又甩他一巴掌:“我是問你去哪了?”
陳漢良吞下口中的血沫,頓了頓後說:“我手癢,去打牌了。”
“打牌?”鐘先生狐疑的看著他:“你就不愛賭,會去打牌?”
“朋友臨時缺人……”
“算了!”鐘先生擺了擺手:“酒店複原大概要一個禮拜不能營業,剛好趁這個時間處理許大德!既然他不講江湖道義,我們就不用留情,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把他處理了,不要一槍斃命,慢慢的把他折磨死,處理乾淨後,我安排你坐桶子出去。”
陳漢良看著鐘先生,有片刻的愣神。
為什麼是現在?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鐘先生看出他的遲疑,冷冷的問他:“怎麼,不願意?”
陳漢良微微頷首,沈聲應下:“好的,老闆,這個禮拜處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