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冽,瞬間壓下了她們的聒噪。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那個未知的皮箱帶來的巨大沖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慌。

父親,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看向張律師:“保險櫃鑰匙呢?”

張律師從檔案袋裡取出一把造型古樸的黃銅鑰匙,遞給我:“沈先生交代,鑰匙一直由他隨身攜帶。

在他入院前,托付給了我。”

我接過那把冰冷的鑰匙,金屬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

它像一把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也像一把懸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帶我去主臥。”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異常平靜。

林婉容和沈明薇還想阻攔,被張律師禮貌而堅決地擋下了:“兩位,請尊重沈先生的遺願。”

我無視身後那兩道幾乎要將我刺穿的目光,握緊鑰匙,一步一步走向二樓那間我從未被允許踏入的主臥。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一股混合著藥味和舊時光氣息的味道撲麵而來。

巨大的房間空曠而冰冷,父親的氣息無處不在,卻又彷彿早已消散。

那個嵌入牆壁的保險櫃,就立在巨大的雙人床對麵。

我蹲下身,用那把黃銅鑰匙,插進鎖孔。

哢噠。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第二章:塵封之匣保險櫃厚重的門無聲地滑開,露出裡麵分層的空間。

上層整齊碼放著幾份檔案袋,大概是些重要的產權證明或合同。

中層是一些珠寶盒,其中一個敞開著,露出璀璨的光芒,是那條沈明薇覬覦已久的祖母綠項鍊。

下層則是一些零散的物品,舊手錶、幾枚印章,還有……一個深棕色、皮質已經磨損、邊角露出白色內裡的舊皮箱。

它安靜地躺在最底層,像一個被遺忘的秘密。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喉嚨有些發乾。

就是它了。

父親臨終前,特意交代,隻屬於我的東西。

會是什麼?

母親的遺物?

還是……他遲來的懺悔?

我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皮麵,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感傳來。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從保險櫃裡抱了出來。

箱子不大,但很沉,鎖釦是那種老式的黃銅搭扣,同樣用一把小巧的黃銅鎖鎖著。

鑰匙呢?

我下意識地看向手中的鑰匙串——剛纔那把黃銅鑰匙是開保險櫃的,並冇有配套的小鑰匙。

我皺起眉,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