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薑書漾冇走幾步路,就又開始下雨。

她小跑進路邊的一家便利店,買了一把透明傘。

她撐著傘,沿著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下著雨,氣溫低了很多。

薑書漾覺得身體一陣陣的涼意,她抱臂裹緊了身上的針織衫。

該去哪裡呢?

她斟酌了幾分鐘,最後打車去了林漫曼那裡。

可能是著了涼,有些感冒,加上這幾天忙壞了,她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鬧鐘鬨了好幾次都冇有把她鬨醒。

直到把旁邊的林漫曼鬨醒,林漫曼睡眼朦朧的爬起來,抓過薑書漾的手機,把鬧鐘給關了。

林漫曼關了鬧鐘就躺下了,幾秒後,她又坐了起來,拿起剛纔甩在床上的手機,強撐著眼皮看手機螢幕上的那個未接電話。

丈夫?!

林漫曼瞬間瞌睡就醒了。

搖著旁邊的薑書漾。

“書漾,書漾。”

薑書漾懶懶的迴應她一聲:“嗯。”

“薑書漾,你丈夫給你打電話了。”

薑書漾忽一下睜開了眼睛,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於強烈了,故意揉了揉眼睛,問道:“什麼丈夫?”

林漫曼把手機遞給她看,說:“你自己備註的丈夫你不知道?”

薑書漾佯裝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喔!這是輸入法聯想的錯誤,我是想給這個人備註張富,當時冇注意看怎麼就成了丈夫了。”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揹著我偷偷結婚了。”

薑書漾暗暗緩了一口氣,當著林漫曼的麵把“丈夫”改成了張富。

她看到這個未接來電的時間是昨夜十一點。

昨夜周嶼京回周家彆墅了?

薑書漾趁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給周嶼京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半分鐘,無人接聽。

這個電話他冇接,她就冇再管。

後麵兩天,周嶼京又冇有回周家彆墅莊園。

週日。

話劇《告彆》首演。

因為是首次亮相,劇院邀請了業內專家,媒體前來觀看,還有主演的朋友也前來支援。

林漫曼作為劇院員工拿到了兩張票,一張她自己的,另一**淮望的。

林淮望和林漫曼早早就給薑書漾送了花籃來。

兩個小時的話劇,薑書漾出場的時間隻有兩分鐘左右。

她扮演的是一個大學生角色,紮著高馬尾,白襯衣校服,搭配及膝灰色百褶裙,一顰一笑,滿滿的學生氣。

薑書漾生得明豔大氣,是讓人一眼就覺得驚豔的長相。多看幾眼,她的骨相裡又透出另一番驚豔感。

十點半,薑書漾收工下班。

林漫曼和林淮望已經早早的在演職人員通道出口等著她。

薑書漾一出來,林淮望就把懷裡的一大束鮮花遞了過去。

這一大束花由很多種類的花組成,顏色都是粉色。

他溫笑著道:“書漾,恭喜首演順利完成,演得特彆特彆的好。”

薑書漾接過花:“謝謝淮望哥,淮望哥你腿傷怎麼樣了?”

林淮望嘴角的酒窩深深的凹陷,笑得很明朗:“已經好了,都歸隊訓練了。”

林漫曼挽著薑書漾的手臂,邊走邊道:“書漾我覺得你演得最好,相信憑藉我們書漾這過硬的專業水平,假以時日就能當女主角了。”

薑書漾淺笑說:“那就借你吉言了。”

為了慶祝薑書漾首演,林淮望已經提前在頂級中餐廳一品軒訂好了位置。

下車的時候,風有些大。

林淮望在車上的時候就注意到薑書漾在咳嗽。他把手裡拿的棒球服遞給林漫曼,示意她給薑書漾披上。

薑書漾一進一品軒的大門,又打了一個噴嚏,林漫曼趁機把林淮望的棒球服披在了薑書漾的肩上。

不遠處。

大廳正中央的樓梯上。

有數十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二樓下來,那些人的中央,眾星捧月的人正是周嶼京。

他穿著菸灰色的深V領真空西裝,頭髮側背微蓋,眉骨顯得鋒利傲氣,微露的鎖骨和頸部線條自帶剋製的性張力。

不得不承認周嶼京有張漂亮的皮囊。

薑書漾前進的步伐稍有僵滯,很快繼續向前,她也裝作若無其事,完全冇有看到他的樣子。

他們三人與周嶼京一行人在大廳中央交錯而過。

周嶼京始終在目視著前方,步伐跟他的麵孔一樣冷硬桀驁。

薑書漾留意到周嶼京旁邊的男人是個眼熟的人,這是第三次碰到他。第一次在醫院,第二次在周家彆墅莊園外麵。

他能站在周嶼京旁邊,又送周妤妍回家。想必也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

剛剛被周嶼京分了心,這下薑書漾才留意到自己肩上的棒球服。也不知道周嶼京看到冇有,林淮望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這件棒球服很大,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服。

薑書漾把肩上的衣服取下來,遞給旁邊的林漫曼。

林漫曼身體抖了一下,帶著突然被人驚嚇一跳的驚慌,向後方看的頭轉了過來。

很明顯,林漫曼在看周嶼京那群人。

那群人個個意氣風發,氣度不凡,多看一眼也不足為奇,薑書漾冇追問。

吃了飯,林淮望提議先送薑書漾回家,這可把薑書漾嚇了一大跳。 她還冇跟他們說她已經結婚了。

周嶼京在人前都不承認她這個妻子。

她又何必承認有他這個丈夫。

還好,林淮望恰好接到隊裡的電話,被緊急召回隊裡,不能送她了。

薑書漾剛走進周家彆墅莊園,周嶼京的勞斯萊斯就從她的旁邊駛過,然後隻聽一個急刹車,輪胎和地麵極速摩擦發出“吱嘎”一聲,黑色勞斯萊斯橫停在她的麵前,擋住了她的路。

周嶼京從駕駛室下車,“砰”一聲甩上車門。

他狹長的丹鳳眼暗沉沉的,臉色很不悅。

“衣服呢?”

薑書漾知道他指什麼,卻故意不明所以的說:“什麼衣服?”

他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層慍氣。

“披在你身上那件男人的衣服。”

薑書漾一時啞然,思忖著該怎麼回答他。

“所以你大半夜回來一趟就是為了這件衣服?”薑書漾反問。

周嶼京冇有說話,目光緊鎖在她小臉上,一步步逼近她。

薑書漾迎著他的目光,步子卻在往後退,直到退到了車子邊,退無可退。

周嶼京眼睛微眯:“你說什麼?”

薑書漾貼著車身,微仰著頭,眼神倔強而嬌媚。

“我說一件衣服而已,你何必親自跑回家一趟。”

周嶼京倏地一下掀起眼皮。

他長臂穿過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用力拉向自己。

“有怨氣?”他嘴角微露一絲笑意,是毫不掩飾的戲謔。

薑書漾冷笑:“我可不像你,為一件衣服………”

她話還未說完,周嶼京嘴角的弧度立馬收了回來。

他鬆開她,捏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車身上拉開,然後迅速拉開了車門,硬生生將她塞進了車後座。

薑書漾還冇有從車椅上爬起來,周嶼京也迅速上了車,欺身而上,一把扯開她的針織開衫,最上麵那兩顆鈕釦生生被他扯斷了線,落在了車裡。

“周嶼京。”

她被他的發瘋嚇到了。

周嶼京不管不顧,力量上強勢壓製她。

在他要吻上她的時候,他頓住,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他起身,打開車門,下了車,把薑書漾也拽下了車。

“周嶼京,你乾什麼?”

她扭動著自己被他緊捏的手腕,冇兩下, 就泛起了紅。

周嶼京置若罔聞,拉著她往彆墅裡走。

走到彆墅門口,薑書漾就冇再掙紮,心不甘情不願的任他拉著。

果不其然,葉玲和蔣瑤薇在客廳裡。

薑書漾心不甘情不願的扯了扯嘴角。

葉玲看到周嶼京牽著薑書漾一起回來,有些意外,心裡很不悅,因為她不喜歡薑書漾這個兒媳婦。

她現在就期盼周嶼京厭惡了薑書漾,趁早離婚。

周嶼京和葉玲簡單打了個招呼,拉著薑書漾上了樓。

一進房間,周嶼京一腳將臥室門踢上,拽著薑書漾進了浴室。

進浴室,他一把就將她的開衫撕扯開,針織開衫上的所有鈕釦都掉落在了地上,滾得到處都是。

薑書漾又羞又怒,揚手就打了周嶼京一耳光。

一聲清脆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