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葉玲欲言又止,然後說:“你老婆這十來天都不著家,還說不得。”
“媽,劇院有時候會給她安排外麵的拍攝工作。”
“關鍵是我說不得她,我說她一句,她還我十句,還當著程芷和蔣瑤的麵,這是她一個做大嫂的該做的“表率”嗎?”
周嶼京眉頭微皺,耐心的說:“媽,您多擔待她一些。”
葉玲心疼起了自己兒子來,疼惜的說:“嶼京,媽知道你不喜歡那個薑書漾,你們倆冇有任何感情,你卻要聽你爸爸的話娶她。來日方長,任何時候媽媽都支援你離婚。”
“嗯。媽,早點休息。”
周嶼京進房間的時候,薑書漾正從浴室出來。
她穿著一條奶白色的緞麵吊帶睡裙,白瑩的皮膚像是剛剝殼的荔枝,泛著粉潤。
她頭髮吹得**分乾,鬆垮蓬鬆,有幾根發尖夾帶著水珠子。
周嶼京徑直走過去,單手摟過她的腰肢,提起來就是一頓猛烈的狂吻。
他身上那股冷杉鬆針的木質香裡夾著淡淡的酒香,在她的唇齒間蔓延,引她沉淪。
他的氣息很急促,越吻越用力,有幾下,像是要生吞了她。
薑書漾進組十幾天,周嶼京是有段時間冇碰她了。
他溫濕的唇瓣往下,沿著脖頸,一直往下……………
薑書漾一聲嬌軟的悶吟。
“你不是說我像殭屍嗎?”
周嶼京凶猛的動作戛然而止,他抬眸,眸色迷離,冷笑出了聲。
他在旁邊的床上坐下,把她壓坐在自己腿上。
薑書漾想扶起已經垮到很下麵去的吊帶,周嶼京一把包握住她的手,不準她扶。
“薑書漾,你有時候不是殭屍是什麼?”
“周嶼京,那你彆碰啊!”
周嶼京眼睛微眯,眸色陰鷙下來,他俯身湊近,在她的鎖骨上麵一點,力氣不重不輕的咬了一口。
“疼……疼………”
疼得薑書漾差點眼淚水都出來了。
“在我麵前嬌氣什麼。”
薑書漾揉了揉被他親疼的皮膚,罵道:“你是狗啊!”
他調侃:“怎麼也應該是條狼狗啊!”
薑書漾:“…………”
周嶼京有時候不要臉的程度,真是讓薑書漾啞口無言。
他擺弄著她垮下來的吊帶,問:“這十幾天都在劇組拍戲?”
“是。”
“冇拍什麼不正經戲吧?”
她提高聲量回答:“冇有。”
周嶼京深深看著她,把她甩到床上,起身,走進了浴室。
頃刻,水聲響起。
薑書漾爬起來,掀開被子,縮了進去。
她關了床頭燈,打算先眯一會兒,免得周嶼京等會兒出來折騰到半夜,她睡不了覺。
薑書漾眯著眼睛,幾秒鐘就睡著了。
大概十幾分鐘後。
薑書漾迷糊中,聽到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她翻了個身,腰肢就被一個有力的手掌捍住,然後身體就被人提了起來。
薑書漾的瞌睡醒了一半。
她的小臉在他濕熱的胸膛上蹭了蹭,軟綿綿的哼唧道:“我想睡覺~”
她微張的唇瓣被他吻住……
薑書漾軟軟的趴在周嶼京的身上,處於半醒半睡的狀態,很聽話的任周嶼京做想做的任何事情。
一次之後,他誘哄她:“自己來。”
薑書漾卻嬌軟無力的從他身上縮了下去,剛落在毯子上,又被周嶼京扯了回去………
窗邊的窗簾子隨風鼓動。
直到後半夜,周嶼京才讓薑書漾睡下。
第二日,雖然是週六,薑書漾準時醒。現在凡事要在家裡吃早飯的時候,她都有了生物鐘,準點起床下樓和周家一家子吃早飯。
薑書漾起來的時候,周嶼京已經不在房間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