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睡到淩晨,薑書漾依稀聽到臥室門鎖扭動的聲音,她迷迷糊糊的,也不確定,不知道是現實還是夢境。

反正她睡之前反鎖了臥室門,她很放心的又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薑書漾睡到了自然醒。

醒了後,她在床上賴了會兒纔起來。

她摸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去浴室洗漱收拾。

收拾好,薑書漾就打開臥室門,出了房間。

同時,隔壁的一扇門也打開了。

周嶼京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他臉上重重的戾氣。

在薑書漾覺得他又要發瘋的時候,他的眸光下移,問了一句:“你手怎麼了?”

薑書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包著紗布的手,淡淡的說:“昨天摔了一跤。”

“笨得很。”

他幾步走過去,強勢扯過她的手,瞄了一眼,就甩開。

他開始質問:“昨天為什麼不接電話?”

還冇等薑書漾說話,周嶼京撥通了她的電話,她手裡的手機隨即振動起來。

“打得通啊!”

周嶼京奪過她手裡的手機,盯到手機螢幕,眸色突變。

陡然,掀起眼皮,陰惻惻的眸光如利刃射向薑書漾的小臉。

薑書漾一時冇有搞懂他為何突然變臉得厲害。

周嶼京把手機遞到了她的麵前。

薑書漾看到手機上“張富”兩個字的時候瞬間明白了。

薑書漾接過自己的手機,磕磕巴巴的說:“這………”

一時語塞,這了半天也冇有這出來。

主要是她被周嶼京的眼神兒駭到了。

周嶼京抬起腳,向她跟前逼近。

薑書漾像隻受驚的小白兔,本能往後退,直到退到了欄杆處,背抵上欄杆,後麵冇有了退路。

她往身後看了一眼,下麵就是一樓的地麵,嚇得她心肝都提高了嗓子眼。

手裡的手機被嚇得落在了地麵上。

“薑書漾,什麼意思?”

周嶼京捏住她的脖頸,故意把她的身體往下按,她的腳尖處於即將離地又冇有完全離開地麵的邊緣。

她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好像騰空起來,隻要周嶼京再稍微用一點力,她就會墜下去。

“周嶼京,啊………周嶼京你放我下來。”

她害怕,雙手拽緊了周嶼京胸前的衣服。

周嶼京狹長的眼微眯,咬字道:“張富?”

“是輸入法的錯誤,我原本是想給你備註丈夫的。”她叫喊著說。

這個藉口顯然忽悠不了人精周嶼京,他手指間的力度加重了幾分。

“輸入法的錯誤?這麼久了冇發現?”

“發現了,忘了改。”

“現在改。”

周嶼京收回手,薑書漾的腳尖終於穩穩落在了地麵上,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勾下腰,把周嶼京腳邊的手機撿了起來,用指紋開了鎖,點進了他剛剛打過來的電話號碼,把“張富”改成了“周嶼京”。

改好後,薑書漾把手機翻了個麵,給周嶼京看。

“可以了吧?”

周嶼京冷瞥了一眼手機螢幕,依舊不悅。

薑書漾默默把手機收好,試探著說:“我餓了,我下去吃點東西。”

她轉身,逃命一樣下了樓。

到一樓,鐘儘領著一個女傭人從廚房出來,走到她跟前,說道:“夫人,早餐已經備好了。”

“好,謝謝。”

薑書漾走進飯廳,飯桌上已經備好了豐盛的早餐,不下十種,中式西式的都有。

她餓得很,坐下後,就吃了起來。

喝了半碗生滾牛肉粥,周嶼京也走進了飯廳,他目光冷淡的掃了她一眼,坐到了她的對麵。

周嶼京拿起刀叉,動作熟練的切著盤裡的牛排,冇有說話。

他們就這樣各吃各的,吃了幾分鐘。

薑書漾注意到周嶼京盤裡的牛排快吃得差不多了,她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他抬起眼皮,眸光漫不經心的在她臉上晃了一眼,問:“你想什麼時候回去?”

“我想吃完飯就回去。”

他提醒道:“我接你來是度蜜月的。”

薑書漾被他冠冕堂皇的話膈應到了。

她反駁道:“你帶我來度蜜月就是把你的兄弟朋友一堆人喊來一起?”

周嶼京切牛排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正身,一把甩掉了手裡的刀叉,刀叉撞擊在盤子上,發出刺耳清脆的聲音。

他突然的暴怒,把薑書漾嚇得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

薑書漾平息了一下心緒,站起了身,轉身就要走。

“站住。”他嗬斥一聲。

薑書漾轉過身,倔強的看向他。

“我說的不對嗎?”

周嶼京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她麵前。

“你跟我耍什麼性子?薑書漾!”

薑書漾不想搭理他,起步要走,周嶼京一把拽過她的手臂,把她硬扯了過來。

他大手一揮,把餐桌上的碟子杯子全部揮到了地麵上。

食物和玻璃碎片灑了一地。

劈裡啪啦的落地聲響了好一會兒。

周嶼京扯過她,把她強按著坐在餐桌上,捧著她的臉一頓狂風暴雨般的猛親。

薑書漾差點被他親得喘不上氣來。

她用手推他。

周嶼京取下領帶,兩下就把她雙手捆了起來,她動彈不得。

她就用牙齒咬了他一下,他絲毫冇有放輕力度,吻得更加無所忌憚,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

薑書漾又用了些力咬他,瞬間,一股子血腥味充斥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周嶼京纔沒有繼續親她,他摸了摸自己下唇上被她咬的口子。

眼裡是欲氣與怒氣交織纏繞。

“薑書漾你今天要是不讓我滿意了,你彆想離開這裡。”

薑書漾大口大口的喘著嬌氣,目光不經意瞥到了他的小腹下,她懂他說的是什麼。

她目光急忙抬起來,小臉滾燙,連耳垂都燙了起來。

“周嶼京你不是說我無趣嗎?我怎麼讓你滿意?”

周嶼京坐在了薑書漾麵前的椅子上,散漫的解了最上麵的三顆鈕釦。

解了三顆,冇再解。

他單手摟過薑書漾的腰肢,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胯坐在了自己腿上。

“昨晚偷聽我說話?怎麼不直接進來聽,順便探討一下如何提高你的趣味性。”

“周嶼京你無恥。”

周嶼京嗤笑:“這就無恥了?”

薑書漾:“………”

衣冠禽獸最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