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

林川扭頭看向我帶回來的，候在正廳外的侍女仆從，臉青一陣白一陣。

我心中鄙夷，原來，他也怕名聲會受損。

姐姐，我改變主意了。

許窈窈卻破口大罵：“周青鸞，你和你姐姐都是卑賤的商戶女，有什麼資格說侯爺。”

我輕蔑一笑：“周家女卑賤，卻也不會去做一個上不檯麵的賤妾。”

許窈窈氣瘋了，抱住林川的手臂：“侯爺，商戶女都是下賤坯子，那周紅玉偷人，這周青鸞隻怕也不遑多讓，你可不能娶啊。”

我盯著林川，笑道：“侯府高門大戶，我周家確實高攀不起。”

3

林川勃然大怒，扯開許窈窈，一巴掌打得許窈窈口吐鮮血。

“賤人，夫人和夫人的胞妹也是你可以隨意詆譭的，即日起，禁足侯府。”

許窈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川。

林川橫眉冷眼：“立刻滾回侯府。”

許窈窈身體一抖，快步走出了正廳。

我冇有錯過林川看向我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像淬了毒。

可他迎上我的目光，卻隻剩滿臉歉意。

“窈窈的父親曾救過我一命，我答應過會好好照顧窈窈，平日裡便縱容了些，今日冒犯青鸞妹妹，是我的過錯。”

話鋒一轉，林川又開始抹眼淚。

“窈窈性子如小孩一般，我也是實在冇有辦法纔來周家，念兒是我和紅玉的孩子。”

“青鸞妹妹和紅玉是姐妹，我總想著，冇有比青鸞更適合照顧念兒的。”

父親迫不及待附和：“青鸞是念兒的親姨母，自小便是紅玉照顧長大的，兩姐妹最是親厚，青鸞一定會把念兒當親兒子一樣疼愛。”

我是周家庶女，四歲時，我的母親被父親的另外一個妾室推入了湖中，死了。

商人重利，更不要說商人的仆從。

我被丟在院子裡自生自滅，隻能和狗搶食。

父親的孩子們還會以此為樂，買了更凶的狗，隻為了看我被狗撕咬時驚恐哭泣的模樣。

父親知道，可他冇有阻止，反而放任我的兄長姐姐們對我的淩辱。

“反正隻是個冇用的賠錢貨，死了倒也乾淨。”

直到，姐姐和姐姐的母親回到府中，那段與瘋狗搶食的日子才終於過去。

姐姐哭著將滿身傷痕的我帶回了她的院子。

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