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西境的征服和被征服(上)

洛州府,黃沙漫天,烈日如火,烤得大地龜裂,街邊胡楊樹枯枝搖曳,風沙捲起黃塵,遠處駝鈴叮噹,夾雜城牆烽火台的狼煙嫋嫋。

城門高聳,鼓聲震天,街旁百姓夾道聚在街邊,看著回城的隊伍,西洛鐵騎鎧甲鏘然,列陣如林,馬蹄踏地,揚起滾滾黃煙。

洛州霸主董氏家族,剛剛血洗草原樓胡,凱旋歸城,歸軍之盛況震懾四方。

洛州乃大桓邊境之州,西接廣闊草原和沙漠,自從西州被摧毀之後,洛州成為了大桓最西邊的屏障。

由於樓胡之民摧毀了西州,拆毀了城牆,西州的剩餘土地被草原遊牧和洛州所瓜分,所以洛州如今占地極大,且冇有城牆,唯有強軍以抵敵。

故而洛州民風極為彪悍,尚武好戰,常臨戰事,處亂不驚。

洛州的霸主是董家,家主董越手握大權,作風彪悍,視樓胡之民為血仇,長年與這些草原之民血戰。

雖然其好大喜功,但董越擅軍略,性格勇猛,也喜歡廣結好友,所以仍舊能坐穩洛州之主的位置。

民眾對董家越是又愛又怕,愛的是董越此人確實能戰,洛州能抵禦草原民族的入侵他功不可冇,而且董家的軍紀雖然算不上特彆嚴格,但基本能做到不辱民,與民同樂。

怕的是董家家性貪婪,從董越到其妻張綰金,其女董瓔,都生性暴戾貪婪,驕奢淫逸,雖然並不辱民,但其淫性太過,府內常常聚眾荒淫,赤身裸女無數,供人淫辱,而且跋扈異常,讓人常常搖頭歎息。

比如現在這樣,隻見一軸戰車自城門而入,車身雕金嵌玉,車頂懸掛樓族戰利品——斷裂的雕弓、撕碎的錦帛,還有好幾箱從遊牧那邊搶來的財寶,儘顯征服殘酷。

隻見洛州之主董越,魁梧如山,綿甲映日,目光如虎也如豺,眉目中透著殘酷和淫慾。

董越端坐在車中,身旁是其女董瓔,同樣,錦袍裹身,腰間瓔珞玉佩叮噹,隻見她眉眼透露著驕縱和殘忍,手持玉柄小鞭拍打著掌心,目光如蛇一般盯著車前樓族女子,嘴角勾起戲謔。

這輛戰車由六名樓族女子拉動,她們皆身著遊牧貴族服飾,但戰損如**,上衣胸口大開,半露飽滿酥胸,衣著下**已經裂衣而出,金絲刺繡花紋被汗水浸濕,泛著濕潤光澤,嘶啦聲隨步伐隱約;下裳短得可憐,僅遮臀部,雪白大腿與圓潤臀肉暴露,腰間鑲珠皮帶,紅藍寶石已經被搶走。

這些人她們足蹬遊牧皮靴,靴麵繡金絲,儘顯貴族奢華,與**戰損對比強烈。

領頭的兩位王室女子,身份高貴,其一名為納蘭雲酥,納蘭部公主,擅劍,肌膚如酥,腰肢柔膩,長髮如瀑,汗水滑入乳溝,晶瑩剔透;另一名為徒單霞綃,徒單部公主,其女擅騎射,身姿如蛇,彩光流溢,纖腰扭動,雪臀短裳下搖曳。

其餘四名無名貴族女子,容貌雖美,但不如兩人,皆汗流浹背,嬌喘粗重,鎖鏈拖地,叮噹刺耳,皮靴踏黃沙,步伐踉蹌。

其中納蘭雲酥是昔日納蘭部劍姬,她的劍法如風,部族中曾讚她劍術無雙,是樓族勇士敬畏的劍姬公主,如今卻被鎖鏈拴腕,屈辱地拉著車。

納蘭部宮殿被董家軍焚燬,其父頭顱懸在洛州城門,族人被殺的血流成河,而她卻被仇敵鞭打臀部,供人淫樂。

隻見那破衣緊貼**,汗水浸透,酥胸高聳,宛如熟桃,**粉嫩,汗水自乳溝流淌,滑過平坦小腹,滴入股間,濕透短裳,勾勒股間曲線。

雪臀圓潤,鞭痕縱橫如網,紅腫豔麗,每邁一步,臀肉輕顫,汗珠自大腿內側滑落,滴皮靴上,靴麵寶石映淚光,**至極。

至於徒單部騎射公主徒單霞綃,她弓馬嫻熟,族人視她為草原之鷹,喜歡身著霞麗羽衣,如今同樣鎖鏈纏身,被**羞辱在車前,供人鞭打臀部,想那徒單部草原被西洛鐵蹄踐踏,族人屍橫遍野,而作為公主的她被鎖鏈拴如牲畜一般拉車。

同樣身上短裳裂縫露出雪白酥胸,乳峰起伏,**挺立,破衣滑落,同時雪臀紅腫,屁股上的鞭痕如蛛網一般,不斷有汗水滴入靴中,此女嬌喘不甘,眼眸倔強卻同時淚水模糊。

此二女身份最為尊貴,所以也被當成拉車的頭馬。

“駕!”隻見董越低喝一聲,他長鞭揮下,啪得一下,鞭梢抽打在納蘭雲酥的雪臀上,隻見鞭痕紅豔,打得她臀肉顫抖,她羞痛嬌吟,酥胸劇烈起伏,引旁邊的鐵騎將士呐喊,軍威大振。

西洛鐵騎,實際上是被毀滅的西州和如今的洛州合併之產物,家園被毀的西州將士和誓死保衛洛州的將士聯合在一起,組成了戰力極為強盛的西洛鐵騎,雖然在紀律性上略有鬆散,但在戰鬥意誌上卻極為強烈,而且悍勇頑強,是一支強盛之師。

同時也因為長年和樓胡之民作戰,所以對這些草原民族極為仇恨,對於他們的王族被辱,不僅冇有同情,反而大為痛快,畢竟彆的不說,納蘭雲酥和徒單霞綃兩位公主,手上洛州將士之血絕不會少。

董越之女董瓔此坐在車內,她身著藍黑綿袍,雖然是一個小美人,但是眉目尖銳,極顯驕橫。

她嬌笑著用玉鞭抽著母馬們的雪臀,抽得她們顫抖不止,還時不時用鞭子挑開她們的短裳,露飽滿乳峰,引百姓低呼,樓族公主們隻得羞恥地低著頭,咬牙忍耐。

由於洛州和樓胡之民長年交戰,所以洛州百姓對這些草原民族無比仇視,特彆是好戰的樓族,曾經毀滅了整個西州,致使無數住民流離失所。

此時這些人罵聲四起,對著公主們指指點點。

一個西州的鐵匠咬牙切齒,眼中佈滿血絲:“這些樓族賤女屠我全村,讓我爹孃屍骨無存!蒼天有眼,活該在這裡拉車!!”

就連旁邊的婦人也絲毫冇有同情:“這群樓族殺我丈夫,殺我兄弟,就連我兒也被他們殺死,如今隻是拉車便宜她們了!”

當然也有些人隻是在那淫笑:“你看看,這幾個公主那**真是晃得瞎眼,看得人心直癢啊!”

旁邊的年輕男子也在一旁起鬨:“彆的不說,這屁股和身子確實是騷,就是隻看看她們在這裡光著身子拉車也夠讓人大飽眼福的了”

仇恨與淫慾交織在一起,樓族王女的屈辱成為街頭狂歡,是可憐還是報應,各有不同的想法。

隻見戰車行至主街中央,鞭聲不斷,六匹母馬幾乎都不得休息,她們的雪臀鞭痕交錯,疲憊不堪,期間還被群眾扔各種東西,六個都狼狽不堪,羞辱難當。

這時,其中兩貴族女子體力不支,癱倒在地上,隻聽鎖鏈嘩啦直接,兩人就這麼摔了下去,短裳滑落,雪白大腿與臀肉就這麼露在外麵。

董越見此當然毫不憐惜,他冷笑一聲:“賞給將士!”

立刻侍衛拖走二人,扔至隨行的將士之中。

兩女立刻被將士接近,他們早就習慣這些,也不爭搶,而是直接將士撕裂她們的服飾,用粗掌揉捏兩人的乳峰,弄得乳肉變形,同時臀肉還被拍得啪啪聲響。

其中一女哀吟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乳峰被捏成麪糰,臀肉也被揉捏的不成樣子;另一女則掙紮嬌呼不止,但被扇了一耳光之後,立刻安靜了下來,她的短裳被撕碎,**暴露在外,然後被人抱在懷中。

百姓見狀則在兩旁鬨笑:“樓族賤婢,真是活該被玩!”

說完,立刻就有兩個新的貴族女子被替換上車,這車是董家炫耀權勢之專屬,每個出行必有六個樓族女子作母馬,自從抓捕納蘭和徒單兩位公主之後,每次駕此車而行,必有這兩位公主作為母馬,其它母馬如果體力不支可以換人,而此兩女則不可換人,除非實在力竭,即使如此,事後她們也會受到殘酷的懲罰,足見董越對樓族的仇恨。

隻見新的樓族女子冇有跑上多久,就立刻累到到汗水浸透薄紗,步伐踉蹌。

戰車繼續前行,這時候風沙呼嘯,胡楊樹影搖曳,街頭烤羊肉香氣混雜風沙。

六馬皆**狼狽,賤乳乳峰劇烈起伏,**粉嫩,汗水自乳溝流淌,汗珠自大腿滑落,一邊拉車一邊流汗,場麵**至極。

戰車駛至洛州妓院時,稍作休整,隻見樓閣高聳,紅紗低垂,絲竹聲婉轉,龍涎香瀰漫。

胡族女子都在那倚欄拋媚,**獻舞,乳峰臀肉在紅紗後若隱若現,燭光搖曳,**泛**光澤。

樓內女子則在那裡低吟淺唱,薄紗半透,乳峰顫動,臀肉搖曳,勾得路人垂涎。

隻見一商販高喊:“這六匹母馬真是好**,我看這些樓族女子都扔去妓院最好”

“冇錯,這些樓族女子毀我家鄉,現在都送去妓院給老子挨操還債最好。”

“哈哈哈,董大將軍威武,以後我要看到滿大街都是這些草原女子在給我們拉車!”

眾人哈哈大笑間,又有兩貴族女子體力不支,癱倒在地上。

這時候董越再次冷哼:“賞給百姓!”

於是又過來侍衛拖走二人,這次扔至百姓群中。

百姓立刻蜂擁而至,他們爭先恐後地圍過來,然後伸手撕裂兩女的服飾,百姓可不比將士,他們直接分開兩個女子的雙腿,在兩人的驕呼身中將**插了進去,同時後庭也有**插入,甚至**也被無數大手揉捏,就連她們的哀聲也被群眾的狂熱所蓋過。

納蘭和徒單兩位公主一邊屈辱地看著這一切,自己卻狼狽不堪,披頭散髮站在那裡享受著這求之不得的休息時間,畢竟其它母馬還能休息,隻有她們兩人一直都不得歇息,直到馬車到達終點。

這時候董瓔坐在車上,她纖指輕搖玉柄小鞭,嘴角掛著冷笑,然後隻見兩個侍女提著木桶走來,然後侍女猛然潑出冷水,冰寒刺骨的水流直衝兩女**,她們身上的破衣瞬間濕透,兩人皆乳峰高聳,渾身顫抖,狼狽不堪。

“還想休息?這兩桶冷水讓你們清醒一下。”

說完,鞭子抽打在兩女那已經被淋得濕透的雪白屁股上,隨著新加入的兩個樓族女子,六匹母馬再次開始拉車,隻是其中兩匹頭馬全身泛著濕痕,邊拉車邊留下水漬,看起來尤為淫蕩。

終於,戰車抵董氏府邸,隻見大門開啟,簷下銅鈴輕響,此時納蘭和徒單兩位公主體力已經透支,她們的雪白大腿彷彿站不穩一樣,全身香汗淋漓,就連靴子裡也全是汗水,她們身上的衣物已所剩無已,雪白的身子暴露在外麵,臀部同明顯鞭痕紅腫。

此時董越下車,一言不發直接入府。後麵董瓔下車,她錦袍曳地,用纖指輕挑納蘭雲酥的下巴,嬌笑:“聽到了嗎,今晚要讓我們滿意。”

說完,還用玉鞭抽打了一下納蘭雲酥的雪臀,隨後馬車在六匹母馬的拉扯之下,緩緩進入董府的大門。

大門關閉,百姓起鬨聲與將士歡呼漸遠。

洛州黃沙夜色,胡楊樹影搖曳,烽火台青煙嫋嫋,府邸燭火亮起,**氣息瀰漫,夜宴開始。

夜色,董氏府邸內散發著妖冶的光澤,簷下銅鈴在風中碰撞,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宛如**的低語,勾人心魄,燭光從雕花窗欞間泄出,映照在殿外的胡楊樹上,樹枝在夜風中搖曳,遠處的烽火台燃著青煙,嫋嫋升入夜空,與斷續的駝鈴聲交織,夾雜著風沙的低嘯,勾勒出洛州粗獷而放縱的氛圍。

大殿內,絲竹樂聲急促高昂,宛如催人血脈賁張的鼓點,龍涎香的濃烈氣息瀰漫,與烤羊肉的焦香、美酒的醇香交融,勾得賓客們慾念叢生,殿中央的紅毯上,雕金長案陳列著珍饈佳肴,玉杯金盞在燭光下熠熠生輝,酒液在杯中盪漾,映出權貴們貪婪的目光,洛州豪強身著錦袍華服,腰間佩刀,笑聲粗豪震耳,推杯換盞間,沉浸在征服與淫樂的狂歡中,燭影在牆壁上搖曳,扭曲成**的幻象。

董越高居主位,褪去戰甲,換上黑紅錦袍,魁梧的身軀如鐵塔般壓迫,此時他目光如狼,透著**的淫慾,嘴角噙著淫虐的笑容。

他的夫人張綰金斜倚身側,身著嚴實的金絲羅裙,裙襬曳地,袖口緊束,腰間玉佩腰帶叮噹作響,這個骨感的張氏夫人麵容板正,不苟言笑,雖不乏美麗,但卻掩不住殘忍的冷意,此人為董越之妻,自然免不了氣味相近。

董瓔坐於下首,身著嚴實的藍黑錦袍,高領衣襟遮住頸項,袖口繡金絲,腰間束碧玉腰帶,手中玉柄小鞭隨意擱在案上,目光卻陰鷙如蛇,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緊盯著殿中央的樓族女子,眼中滿是戲謔的快意。

董瓔年紀尚小,但驕奢淫逸,喜歡炫耀。

雖不會隨父親出征,但每當董越勝利回城,她都會率先坐上父親的戰車,然後借其父之威名,來炫耀董家之權勢。

殿中央,納蘭與徒單兩公主被侍衛粗暴押入,她們此時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衣,裁剪大膽,胸口低開,露出雪白的肌膚,飽滿的乳峰在紗衣下高聳,**若隱若現,紗衣緊貼嬌軀,被汗水浸透,泛著晶瑩的濕光,腰間繫著鑲碧玉的絲帶,絲帶上垂掛的銀鈴隨步伐叮鈴作響,下裳短促,僅遮臀部,雪白的大腿與圓潤的臀肉暴露在燭光下,臀部鞭痕縱橫,紅腫的紋路如蛛網交錯,深淺不一,在燭光下刺眼,宛如熟透的果實,每邁一步,臀肉便劇烈顫動,汗水順大腿內側流下,滑過雪白的肌膚,滴在足蹬的遊牧皮靴上,靴麵繡金絲,展示著王族的高貴,卻與**的服飾形成強烈反差。

納蘭雲酥的紗衣繡著草原花卉,汗水浸潤後,花瓣紋路模糊,緊貼著柔膩的腰肢和飽滿的乳峰。

汗水從乳溝處淌下,然後滑過纖腰,沿大腿內側流至股間,濕透了下裳,汗水與淚水混雜在一起滑落滴在紅毯上。

此時因為體力耗儘,她的頭髮淩亂地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神渙散,透著屈辱的絕望。

徒單霞綃的紗衣繡著飛鷹,被汗水浸透後幾乎透明,飛鷹紋路在燭光下閃爍,她的乳峰高聳,**挺立,汗水順乳峰流淌,然後滑過小腹,沿大腿內側滴入,滴落皮靴,她和納蘭雲酥一樣,當了一整天的頭馬,體力已經耗儘,全身是汗,淩亂的頭髮黏在額頭,眼神迷離,透著無儘的羞恥。

此時,另一家,來自胡族的契苾·香靄與藥羅葛·金鈿隨侍左右,身著西域異族風格的薄紗舞衣,兩人的衣料輕薄如霧,胸口低開的同時露出雪白的乳峰,顯出十足的異域風情。

這兩人都來自胡族,雖然大桓喜歡稱他們為樓胡之民,但樓族和胡族其實並不一樣。

樓族乃來自西南草原的強族,兵強馬壯,長期以來一直是大桓的威脅,兩方互相征戰,血仇甚深。

相對來說,胡族對大桓的威脅並冇有那麼大,他們來自西域,如大桓強則臣服於大桓,大桓弱則和樓族一起劫掠大桓,所以相對來說仇恨冇有那麼大,隻是大桓習慣於將樓胡之民並在一起稱呼罷了。

這兩人都是西域上貢的美人,其中金鈿腰肢纖細柔美,乳峰飽滿,在殿中央獻舞,隻見她紗衣飄蕩,乳峰隨舞姿劇烈抖動,汗水從乳溝淌下,香豔之極。

此時,一名賓客獰笑著抓起案上的烤羊腿,趁金鈿旋轉其間,猛然塞入她股間。

這羊腿油膩溫熱,一下子頂開濕透的下裳,擠入股間,油脂混雜汗水,順大腿內側流下。

這一下讓金鈿嬌呼起來,她雙腿顫抖一下子失去平衡,整個嬌軀幾欲癱倒,卻因賓客未喊停,於是西域美人隻能強撐著夾緊羊腿繼續舞動,紗衣因為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撕裂,更顯媚態,可以看到其身上油脂摩擦發出黏膩聲響,隨著乳峰抖動,其臀肉也一起顫動,柔媚之極。

另一邊,香靄身姿更加嫵媚,隻見她正手持銀壺侍酒,然後間嬌軀顫抖,原來是一名賓客獰笑著拿起案上蠟燭,趁香靄彎腰斟酒期間,學著那一個賓客的樣,也猛然間將蠟燭塞入她股間,隻見溫熱的蠟燭頂開她濕透的下裳,然後擠入股間,蠟油混雜汗水一起順大腿曲線流淌而下。

香靄嬌呼一聲,手中銀壺摔落在地上,酒液四濺,其羞恥的神色溢於言表。

此時董越倒也冇計較,反而舉杯向眾人,他的聲音如雷:“諸位,樓族王女,昔日草原稱雄,今為我胯下玩物,這倆胡姬出身高貴,但仍然為我等家奴。皆因我西洛將士的勇猛和強大,才能讓此等樓胡之民屈服於我們,為此,所有將士都會有賞,這些樓女胡姬,都有資格儘情享有!”

賓客們見狀,開懷大笑起來,他們推杯換盞,笑聲震耳,目光如狼一般緊盯著納蘭與徒單的**,眼中滿是貪婪與淫慾。

此時董瓔嬌笑著站起來:“納蘭,徒單,胡族賤婢,把你們的身子亮出來,讓將士們玩個儘興!”

隻見她纖指一揮,兩側的侍衛將納蘭雲酥與徒單徒單霞綃推向殿中央,立刻就有兩名將士蜂擁而上,用粗壯的身軀猛地撕開她們本就不多的紗衣,發出刺耳的嘶啦聲,紗衣撕裂,露出雪白的**,隻見兩人皆乳峰高聳,臀肉紅腫,鞭痕在燭光下刺眼,汗水滴落,**至極。

納蘭雲酥被一名將士掀翻在紅毯上,雙腿被粗暴扯開,然後被迫仰躺在地,嬌軀虛弱,汗水浸透紗衣,隻見將士壓在她身上,將胯下的**掏出然後猛插入納蘭雲酥的股間開始劇烈抽動。

但緊接著,又有另一名將士跪在她身側,將**插入她口中,迫使她吞吐著口中**,納蘭雲酥的喉間發出嗚咽,嘴角不斷溢位唾液,在兩人侵犯下開始痙攣,隻見她很快就被操的雙腿癱軟,眼神渙散,雙臉翻白,喉間嗚咽斷續,宛如被征服的獵物。

此時一名將士獰笑道:“這樓族公主真夠勁的,已經捱了十幾根**,竟然還有勁啊。”

而另一名將士接話:“怕什麼,今天咱們有的是機會,等我們把她操到癱成爛泥再說,要我說,三十根都嫌少咧!”

另一邊,徒單霞綃被一名將士推至長案邊,然後雙腿被高高抬起被人以以站立姿插入,隻見將士的**猛烈抽動著,臀肉相撞在一起發出啪啪聲響,鞭痕縱橫。

同時另一名將士從後插入她的後庭,操的徒單公主嬌軀痙攣,雙腿癱軟,眼神在那裡發白。

此時一名將士淫笑道:“什麼草原之鷹,當時看到在戰場上她一般霞綵衣服,結果還不是被咱們剝光了操!”

另一名將士接話:“哈哈,咱們兩人一起努力,一起讓這個草原公主下麵兩開花。”

這時候張綰金經過,隻見她嚴實的金絲羅裙曳地,目光冰冷,纖指指向被兩個將士同時插入的納蘭雲酥道:“這賤婢**晃得太軟了,你們用力點,彆讓這草原公主痛快了。”

然後又指向徒單霞綃,語氣依相無情:“這邊也是,是家主冇賞夠嗎,這後庭我看插得還不夠深,可以再猛點,操到她癱軟如泥!”

在張夫人的慫恿之下,將士們**大漲,開始紛紛圍在兩個草原公主身邊,加大力度侵犯她們,整個董府內上下充滿著美酒美肉,以及**的氛圍。

董越看著眼前這一切,胡姬獻舞,樓奴挨操,將士們在眼前大笑,妻子和女兒環繞在身邊。

本該是酒池肉林的眼前美景,卻讓他感覺到一絲的惆悵。

董越率領西洛鐵騎數十年,和樓胡之民大小戰役幾十次,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洛州的霸主,哪怕是在朝廷上,瘋狂和他和諂臣也不敢對自己放肆。

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其實董越並不是洛州人,而是出身在瀧州。

董越自小就長得膘肥體胖,長相彪悍,也因為這個原因,讓他在科舉考試中屢受鄙夷,受儘書生各種嘲笑。

哪怕是他中舉為官之後,也仍然受到那些文人雅士的排擠,在官場上屢屢受挫,最多也不過七品小官罷了,就連同當戶對的大家閨秀也看不上他。

就在這個時候,董越卻偶然獲得了武帝的妹妹,鑒明公主的賞識,據說鑒明公主從小就容姿秀麗,慧眼識英雄,認識了董越之後,很快就讓其兄將此人招為麾下。

當時武帝還冇有即位,因庸帝庸政,導致國事動盪,西有草原民族入侵,南有異族大軍入關,東南部的南蠻之地也開始蠢蠢欲動,更彆說內部動盪所帶來的一係列叛亂。

也就是在這種動盪之中,董越很快就在軍中嶄露頭角,展現出其勇猛剛毅一麵,而且在率領騎兵部隊上有過人天賦,被接連提拔成為大桓的騎兵將軍。

武帝對董越甚為欣賞,甚至鑒明公主也對董越芳心默許,要知道董越自小就因為體格問題,冇有少被人嘲笑,特彆是很多姑孃的嘲笑,然而鑒明公主卻對董越欣賞有加,而且頗有愛意,這對當時的董越來說可謂銘感五內,感激涕零。

而武帝也對董越頗為喜歡,將他視為其弟,許鑒明公主與婚於他,然而一切都彷彿命運的捉弄一樣。

當時鑒明公主居於洛州,突然間西州被破,洛州被樓族所圍,此時武帝和董越正率軍在南境四州作戰,對於樓族的突襲根本來不及迴應,哪怕董越快馬回師,也仍然為時已晚,洛州已破,鑒明公主被樓族所虜走。

當時武帝立刻下書請求換回公主,然而樓族不僅不換,反而變本將利,將鑒明公主作為賤奴來淩辱,據說美麗的鑒明公主被剝光全身施牽羊禮這種辱刑不說,還被投入軍中大帳作為賤奴供草原上的男人來享用,鑒明公主最終三十天不出帳,穀裂而死。

從此董越性情大變,視樓族於血仇,發誓要將鑒明公主之辱百倍還於樓族,絕無憐惜。

武帝戰死之後,董越便長居洛州,長年率軍對抗樓胡之民,不過後來隨著殺戮增加,血性加深,董越的性格也越發暴戾,加上娶了洛州名門張綰金之後,在這個驕奢妻子的慫恿之下,董越也越發暴戾無忌起來,逐漸沉迷於權力,殺戮和淫慾的酒池肉林之中。

隻見香氣四溢,董越看著眼前的美人,眼神迷醉。

金鈿在殿中央起舞,此時她紗衣飄蕩,嬌美的乳峰隨舞姿劇烈抖動,羊腿已經取下,但身下的油脂混雜汗水,閃著明亮的光澤。

長時間起舞讓金鈿體力不支,她全身大汗淋漓,雙腿顫抖,嬌軀幾欲癱倒,卻因賓客未喊停,隻能繼續舞動,乳峰抖動,臀肉顫動來取悅眾人。

而另一邊的香靄被董越突然抱入懷中,董越將胡姬股間的蠟燭取出,然後用手揉捏她柔媚的乳峰,另一手拍打臀肉,打得香靄嬌呼不斷,卻不敢抵抗。

此時夜宴淫樂達到頂點,一直在挨操的納蘭雲酥被將士翻了個身,然後側躺在紅毯上,隻見嬌軀虛弱無力,已經冇了力氣,這名將士掏出**從後插入,**猛烈撞擊使得她臀肉顫抖,而另一名將士則躺在她身側,**插入股間,兩人上下抽動。

還有第三名將士則在那裡掐住她的乳峰,將乳肉擠壓成橢圓,被三人夾在中間的納蘭雲酥雙腿癱軟到再也站不起來,眼神渙散,雙臉翻白,喉間嗚咽斷續,宛如一灘爛泥。

另一邊的徒單霞綃也被將士推倒,她被迫趴在長案上臀部高翹,被一名將士從後插入,將士的**如攻城錘一般不斷撞擊著她的肉穴,將這個草原公主操得**四溢。

此時另一名將士站在她身前,將**插入她口中,然後直抵深喉,而第三名將士正用雙手不斷地揉捏她乳峰,將她的乳肉揉捏成不同的樣子,三人同時侵犯,將徒單霞綃操到全身無力,雙眼翻白,癱軟到再也站不起來,樣子狼狽之極。

張綰金則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對於兩位公主的遭遇完全冇有同情,隻見她嚴實的金絲羅裙曳地,目光冰冷地指向被操得全身無力的納蘭雲酥道:“換個姿勢,抱起來操,彆當她人,往死裡操就行!”

又指向徒單霞綃:“我看趴著操得不夠狠,加大點力,董家可冇少賞肉給你們吃呐。”

眾將士哈哈大笑,很多人雖然已經用完,但仍然站起來脫下褲子,圍在已經虛弱不堪的兩位公主身上。

這時候董越大笑著將目光掃視四女,拍了拍案:“契苾·香靄,藥羅葛·金鈿,今晚入我房間,剩下兩個,你們操個儘興!還冇操夠的,帶回去繼續操!”

賓客們鬨笑震耳,酒杯砸在長案上,喊道:“董將軍威武,將士們一定‘操個儘興’!”

董妻張綰金在一旁笑而不語,其女董纓則尚未儘興。

此時夜色深沉,洛州黃沙捲過,府邸內燭火搖曳,**氣息瀰漫,夜宴狂歡餘韻未儘,契苾·香靄,藥羅葛·金鈿兩位胡姬被帶去董越房間,繼續服侍,剩下納蘭雲酥和徒單霞綃則留在廳中,繼續供人淫樂。

……

夜色已深,董府大殿內,最後的賓客也已帶著滿身的酒氣和淫慾的滿足感離去。

厚重的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的悶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將這片金碧輝煌的空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專屬於董瓔的獵場。

殿內的空氣中,烤羊肉的膻香、傾倒的烈酒的醇香、龍涎香的甜香以及不久前男人們留下的汗味與腥臊味,混合成一種濃稠而又墮落的氣息。

燭台上的蠟燭已經燃燒過半,燭淚凝結成猙獰的形狀,跳躍的火焰將牆壁上的獸紋壁畫投射出張牙舞爪的影子,彷彿無數雙眼睛在窺伺著這場即將上演的最終劇目。

董瓔冇有讓侍衛收拾這片狼藉。

她喜歡這種混亂,這讓她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剛剛被她征服的城池的廢墟之上。

她赤著一雙雪白玲瓏的玉足,緩緩踱步,錦袍的裙襬拂過地麵上黏膩的酒漬和食物殘渣,而她毫不在意。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殿中央那兩具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的**上。

納蘭雲酥與徒單霞綃,昔日草原上最耀眼的兩顆明珠,此刻如同被丟棄的破布娃娃,**地蜷縮在汙穢之中,陷入了深度昏迷。

“把她們,吊起來。”董瓔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在這空曠的大殿中激起一絲迴音。

四名身材魁梧的心腹侍衛應聲上前。

他們粗暴地將兩位公主的身體翻轉過來,用浸過水的粗麻繩緊緊捆住她們纖細的手腕。

繩索在她們嬌嫩的皮膚上勒出深紅的痕跡。

接著,侍衛們合力拉動繩索的另一端,兩位公主的身體被緩緩地、不受控製地從地麵吊起,懸掛在了大殿正上方的兩根雕花梁木上。

她們的頭無力地垂下,汗濕而淩亂的髮絲遮住了她們慘白的麵容,**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晃動,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明亮的燭光之下,身上的青紫鞭痕與男人留下的濁白痕跡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屈辱的畫卷。

董瓔欣賞著這幅景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她從腰間解下那柄從不離身的玉柄小鞭。

鞭柄由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觸手溫潤冰涼;鞭身則是由多股浸透了桐油的牛皮筋編成,柔韌而又充滿彈性;鞭梢的末端,甚至還嵌著一小塊打磨得極其尖銳的黑曜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睡著了,可就不好玩了。”她對著那兩具毫無反應的身體輕聲說道,語氣像是在對自己的寵物說話。

她走上前,站在兩人中間,微微閉上眼睛,彷彿在感受空氣的流動。

下一秒,她猛然睜眼,眼中精光一閃!

手腕以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角度和速度猛然一抖,玉鞭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黑線,精準地抽向納蘭雲酥。

目標並非寬闊的後背或是豐腴的臀部,而是精準地落在了她兩腿之間那最柔嫩、最隱秘的縫隙之中!

“啊——!”

一聲淒厲到扭曲的、完全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尖叫,從納蘭雲酥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一點極致的、穿透靈魂的銳痛,彷彿一道閃電劈入了她混沌的意識海洋,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地將她從昏迷的深淵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她的身體如同被釣上岸的魚,在半空中劇烈地彈跳、痙攣,雙手手腕被繩索磨得鮮血淋漓。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瞳孔因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她看到了董瓔那張帶著天使般微笑的魔鬼麵龐。

董瓔對她的慘狀視若無睹,甚至冇有多看一眼。

她以一種舞者般的優雅姿態轉過身,麵對著同樣昏迷的徒單霞綃,手腕再次輕靈地一抖。

鞭影如蛇,鞭梢上那點黑曜石再次帶著破空之聲,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徒單霞綃的陰蒂之上。

同樣的慘叫,同樣的痙攣。

昔日的草原之鷹也被這無法言喻的酷刑喚醒。

兩位公主,此刻都已清醒,她們在半空中無助地搖晃著,身體因劇痛和恐懼而不住地顫抖,胯下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楚,有溫熱的血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醒了就好。”董瓔的聲音依舊甜美,“遊戲,現在纔算正式開始。”

她示意侍衛將兩人放低,讓她們的膝蓋能夠觸及地麵,形成一個雙手高舉過頂、屈辱跪地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們的身體被迫向前弓起,將胸部和臀部完全呈現在她麵前。

董瓔的目光首先落在納蘭雲酥身上,她赤著腳,緩步上前,故意將自己雪白的足底在地上黏膩的酒漬上踩了踩。

她走到納蘭雲酥麵前,抬起自己那隻沾染了些許汙穢的玉足,伸到她嘴邊,命令道:“看看你,昔日的納蘭劍姬,現在連我腳底的汙垢都不如。用你的舌頭,把它舔乾淨。我要它像你以前佩戴的珍珠一樣潔白。”

納蘭雲酥受此奇恥大辱,剛想扭頭,一名侍衛便從後方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向後扯,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顎,強行將她的嘴掰開。

在頭皮快要被撕裂的劇痛和下顎骨即將脫臼的恐懼下,納蘭雲酥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的臉被死死地按在董瓔的腳底下,被迫伸出舌頭,在那帶著冰涼、黏膩觸感的足底,屈辱地一下下舔舐著。

“這就對了,總算有點母狗的樣子了。”董瓔享受著腳下傳來的溫熱觸感,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因恐懼而抖如篩糠的徒單霞綃。

“你的姐妹已經為我清潔了玉足,你也不能閒著。”她從旁邊狼藉的宴席長案上,隨手拿起一隻雕刻著樓族圖騰的金盃。

“想必是渴了吧,草原的鷹?”董瓔端著金盃,走到徒單霞綃麵前,在後者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她提起裙襬,褪下褻褲,對準那隻象征著草原王權的華貴金盃,一股溫熱的、帶著些許渾濁的黃色液體,伴隨著一陣清晰的水聲,緩緩注入其中。

一股無法言喻的腥臊氣味,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來,品嚐一下我為你特釀的‘金帳甘露’。”董瓔端著那杯尚有餘溫的尿液,捏住徒單霞綃的下顎,強行將那杯散發著腥臊氣味的液體灌了下去。

徒單霞綃劇烈地掙紮嗆咳,卻無法阻止大部分尿液滑入她的喉嚨,那股溫熱的液體流遍她的五臟六腑,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徹底腐蝕。

她趴在地上劇烈地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無儘的絕望和噁心感,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

看著兩個精神已經徹底被自己摧垮的玩物,董瓔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藝術家般的滿足感。

她覺得,是時候進行最後的創作了。

她走到她們身後,伸出自己那雙保養得宜、嬌嫩白皙的手掌,在那兩片因長時間跪趴而更顯挺翹的臀肉上,如同挑選祭品般輕輕撫摸。

“在刻上我家的印記之前,得先將畫布清理乾淨。”她自言自語道。

話音未落,她揚起手掌,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徒單霞綃的右臀上。

“啪!”一聲響亮至極的、**撞擊的聲音,在大殿中激起迴響。

徒單霞綃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她痛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一顫。

“啪!啪!啪!啪!”董瓔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她左右開弓,對著兩人的臀部瘋狂地扇打。

她一邊打,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她們:“草原之鷹?我看是等著被操的母狗!納蘭劍姬?你的劍呢?怎麼不用它來捅穿我的喉嚨?”清脆的巴掌聲不絕於耳,那兩片雪白的臀肉,在她的蹂躪下,很快就變得紅腫不堪,上麵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直到她自己打得手掌發麻,氣喘籲籲,看著眼前兩片紅得發亮的“畫布”,她才停了下來。“很好,現在,是時候了。”

她冷聲命令道:“拿烙鐵來!”

侍衛將早已在殿角火盆中燒得通體赤紅的兩根烙鐵,用鐵鉗夾了過來。兩根烙鐵的頂端,雕鑄著一模一樣的、龍飛鳳舞的“董”字。

董瓔親手接過其中一根烙鐵。

她走到已經奄奄一息的納蘭雲酥身後,用烙鐵冰冷的手柄拍了拍她左邊的臀瓣,彷彿在確認下筆的位置。

“從此刻起,你不再是納蘭雲酥,你隻是我董家的財產,一個會喘氣的物件。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將永遠刻上我董家的姓氏。”

話音未落,她眼神一凜,用儘全力,將那燒得赤紅的烙鐵,狠狠地按了下去!

“滋啦——!”

皮肉被灼燒的惡臭瞬間刺鼻地瀰漫開來,伴隨著納蘭雲酥那一聲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終極慘嚎!

當董瓔移開烙鐵時,一個深刻的、邊緣還在冒著青煙的“董”字,已經永遠地、不可磨滅地留在了她的身體上。

劇痛的洪流徹底沖垮了她最後的意識,她終於在無邊的黑暗中徹底昏死過去。

董瓔隨手丟下烙鐵,又從鐵鉗上接過另一根同樣燒得赤紅的“董”字烙鐵。

她走到同樣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徒單霞綃麵前,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說道:“你也一樣。彆以為會有什麼不同。你們都是戰利品,都將成為我董家最卑賤的奴隸。”

她將滾燙的烙鐵,狠狠地按在了徒單霞綃右邊的臀瓣上。

同樣的過程,同樣的焦臭,同樣的慘叫。

當一個與納蘭雲酥臀上那個完美對稱的“董”字烙印完成時,徒單霞綃也追隨著她姐妹的腳步,墜入了無儘的痛苦深淵。

大殿終於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火盆裡木炭偶爾發出的嗶剝聲。

董瓔站在殿中央,欣賞著自己留下的、分彆烙在兩人臀上、完美對稱的兩個印記。

她的臉上,是極致的、在燭光下顯得有些扭曲的滿足感。

這,是她今晚最完美的傑作。

她走到一旁,侍女早已端來一盆散發著花香的清水。她仔仔細-細地、一根一根地清洗著自己的手指,彷彿要洗去剛纔觸碰過的汙穢。

“拖到馬廄去,和那些牲口關在一起。”她厭倦地揮了揮手,聲音裡再無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派人看好,彆讓她們死了。明天一早,我還要看看我這對印著董家印記的母馬,能不能為我拉動馬車呢。”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華美的錦袍,頭也不回地、步履輕盈地離開了這座已經徹底淪為人間地獄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