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報應

賀聿舟走進法務部的時候,薑棠正專注的工作著。

她的視線落在電腦屏上,時不時的在筆記本上寫些什麽。

賀聿舟的腳步聲打斷了薑棠的專注,她看過去,看到是誰後,她心虛的掃了一眼周圍,確保沒人。

“你來幹什麽?”

賀聿舟忽略薑棠看見他很不耐煩的樣子,“第一天就加班?”

薑棠沒什麽語氣的說:“拜你所賜,你的愛慕者把我當假想敵,要檢驗一下我的能力。”

這麽一說,賀聿舟就明白是誰了。

“也不算假想敵。”賀聿舟說,“不用管她,你回去吧,我來處理。”

薑棠白了他一眼,“我工作上的事,你別插手。你趕緊走吧,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們有關係。”

職場裏的勾心鬥角太普遍了,她要是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以後還怎麽混職場。

賀聿舟也清楚薑棠的倔,“那這樣吧,我在我的辦公室加班,你加完班打我電話,一起回去。”

“晚了,不安全。”他又補了一句。

“不用,我在國外這麽些年,知道怎麽保護自己。”

賀聿舟的臉色有點難看,“非得這麽拒人千裏之外?”

薑棠說:“我希望你公私分明。”

賀聿舟用舌尖抵了抵牙,“我有很多事,也準備加個班。”

“貓呢?”薑棠問。

賀聿舟內心的想法是,讓貓餓上一頓,也沒事,不過看著薑棠不滿的眼神,他換成,“我讓金秘書回家喂貓,或者你回家加班,剛好我可以幫你。”

“我的工作可以自己做,喂貓的事,你看著辦。”薑棠說,“還有,你趕緊走,別影響我工作。”

“我讓金秘書回去喂。”賀聿舟問,“門鎖密碼?”

薑棠的視線已經回到了螢幕上,“1635。”

賀聿舟說:“我的門鎖密碼還是原來那個。”

薑棠:“···”

誰關心他的門鎖密碼?!

薑棠:“三分之一碗貓糧,別喂多了。藍色碗是土豆的,黃色碗是饅頭的,薑薑的碗不用我說了吧。”

賀聿舟:“知道了。”

心裏卻很疑惑:貓能分得清顏色,還能靠顏色記住自己的碗?

“你忙吧,我上去了。”

賀聿舟大步離開法務部,沒看到躲在牆後麵,震驚的眼珠都要冒出來的黛西。

看著賀聿舟的額背影消失了好一會兒,黛西才從牆後麵出來,她手裏還拎著半袋東西。

黛西擔心薑棠第一天上班不熟悉業務,準備幫薑棠一起擬這個合同。

剛才,她去外麵買了漢堡用來墊肚子。

哪曾想,回來到門口就聽見了兩人的交談。

黛西拎著東西走進去。

薑棠聽見腳步聲,以為是賀聿舟又回來了,“你又來幹什麽?”

黛西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我回來跟你一起做這個合同。”

薑棠一聽這聲音,猛地抬起頭,看見是黛西,她連忙解釋,“我說的不是你。剛纔有人來過,我以為是他又來了。”

黛西說:“我看到了。”

薑棠:“···”

黛西問:“你男朋友是賀總?”

薑棠立馬否認,“不是。”

黛西怎麽可能會信,“你跟我還不老實,我眼睛和耳朵都很正常。大家都以為你是靠金秘書的關係進來的,原來是賀總的女朋友呀!”

薑棠硬著頭皮解釋,“真不是,我們分手了。”

黛西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一個訊息比一個訊息勁爆。

她剛接受,賀總的女朋友是薑棠這件事,現在又要接受兩人已經分手的事。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賀總還喜歡你!”

薑棠:“···”

黛西一邊走過來,一邊分析著,“我就說嘛,今天吃飯的時候,賀總為何要無緣無故的提起前女友。還有剛才你們說話,就跟小夫妻在商量誰去接孩子放學一樣。”

薑棠強行狡辯,“那是因為我跟他認識很多年了。”

黛西走到工位前,把袋子裏的漢堡拿出來,遞給薑棠一個。

“先吃點東西墊肚子,順便跟我講講你跟賀總的事。”黛西的眼裏燃燒著八卦的火苗。

薑棠實在是難以啟齒講述她和賀聿舟的過去,兄妹到炮友,再到男女朋友?

“不好說?”黛西說,“那我問你答。”

“你們什麽時候分手的?”黛西問。

薑棠回憶了一下,“不到一個月。”

薑棠突然感覺時間過得好慢。

不知道為何,她覺得她跟賀聿舟已經分開很久很久了,現在一算,居然不到一個月。

“你們在一起多久?”

“四年多。”薑棠嚥下口中的食物,“嚴格意義來說,我們公開交往就兩個多月,前麵那四年都是暗中來往。”

“賀總明顯還喜歡你,肯定是你提的分手,為什麽?”

為什麽?

原因太多了。

薑棠是真的怕了、後悔了。

愛的有多刻骨銘心,痛的就有多悔不當初。

那段時間,彷彿墮入了煉獄,經曆過抽筋剝骨一般的疼痛和煎熬後重生,她再也不想再經曆一遍。

薑棠說:“我不喜歡他了。”

黛西實在不懂,“賀總這樣的男人你都不喜歡,你想要什麽樣的?”

薑棠笑了笑,“不知道,得慢慢接觸了看。”

黛西說:“我就是覺得你經曆過賀總那樣的優質男,以後還會看的上別的男人嗎?”

薑棠很樂觀,“優質男多得是。”

“好了好了,趕緊吃吧,還有很多事要做的。”薑棠大口大口吃掉漢堡,“對了,今天的事,不準跟任何人說。”

“知道。”

有黛西的幫助,薑棠省了很多事,兩人忙到十一點多才離開辦公室,各自打了一輛車回家。

賀聿舟等了一個晚上,都沒等到薑棠約他一起回家。

因為薑棠並沒有答應要跟他一起回家,他沒法找薑棠理論,隻能一個人在辦公室,看著漆黑的夜空生悶氣。

他突然想起了,以前他好像時不時的就會爽約,薑棠應該也是這樣生悶氣吧。

得!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