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雙雙被抓

賀聿舟在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

行駛到半路上,刹車失靈了,撞上了前麵的車子。

賀聿舟和司機都受了傷。

司機傷的有點重,被送進了醫院裏。

賀聿舟的傷到了右手臂,他沒去醫院,臨時找了輛車趕著去機場。

可緊趕慢趕還是錯過了航班。

賀聿舟看著已經起飛的飛機,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給賀老爺子打了電話。

“爺爺,這是最後一次!”賀聿舟語氣冰冷的說,“如果再有下次,別怪我不顧念爺孫之情!”

賀聿舟分析,車禍這事八成是賀老爺子安排人做的,為了阻止他出去找薑棠。

賀老爺子習慣了賀聿舟對他的尊重,即便賀聿舟心裏不滿,也不會表露出來。他第一次聽賀聿舟對他講這麽無禮的話。

賀老爺子氣的吹鬍子瞪眼睛,“聿舟,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我很清楚!爺爺,你為了拆散我跟薑棠一再的做這些事!”賀聿舟說,“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非薑棠不可!如果再有下次,我不管你是誰!”

賀老爺子怒極反笑,“聿舟,你還沒掌控賀氏呢!”

換句話說,翅膀還沒長到夠硬,就敢跟他硬來,也不怕他把手裏的權力給別人!

賀聿舟不怕,“賀氏而已,我想做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賀聿舟先掛了電話。

賀老爺子氣得把電話重重的砸在桌上。

賀氏而已?

現在賀聿舟孤立無援,他倒要看看賀聿舟用什麽手段把賀氏得到手!

飛機已經飛的不見蹤影了。

賀聿舟的牙都快咬碎了!

私人飛機需要提前申請航線,怎麽也得一兩天的時間。

他隻能等明天早上的航班。

從機場出來,賀聿舟的手臂已經腫脹的衣服都快撐破了,疼的他都不能動彈。

賀聿舟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手臂骨折了。

一夜未眠,賀聿舟再次準備出發去機場,接到了阿木的電話。

賀聿舟頭疼。

薑棠一點都不讓他省心!

“你先去機場!”賀聿舟說,“我現在讓人查她的航班,你去登機口堵她,千萬不能讓她登機!”

掛了電話後,阿木打了輛車趕去機場。

他按照賀聿舟發來的航班資訊,在登機口一直等著,等到飛機起飛了,也沒等到薑棠。

而薑棠在半小時前打了一輛車。

“去機場。”她對司機說。

下午三點的航班,現在不到十二點,時間足夠。

司機載著薑棠離開。

代國不發達,這裏的道路跟國內小縣城的一樣,道路不寬,而且路況差。

薑棠不認識去機場的路,坐在車裏一路七彎八拐的前行。

車子行駛了二十多分鍾,薑棠直覺有點不對勁。

她警惕的觀察著四周,沒發現什麽異常,但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強。

剛好車子經過一個路口,薑棠說:“我就在這裏下車。”

司機沒停車,而是繼續行駛。

“我要下車!”薑棠提高了音量,說著還從包裏翻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司機停下車,掏出一把槍對準薑棠,“小姐,我們的老大要見你。”

薑棠:?!

不是?在代國都有人要對她動手,她到底得罪什麽人了?

司機奪走了她手裏的手機,“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們!”

薑棠看著司機手裏的槍,哪敢不配合。

就這樣,薑棠被司機帶到了一棟小木房子裏。

房子裏還有另外三個黑人。

薑棠腦海中浮現很多以前看過的新聞:某女性國外獨自旅遊,失聯多少天後,屍體在某處找到;某女性在國外被當地犯罪分子輪什麽而死······

薑棠很害怕,看著這幾個身強體壯的黑人,雙腿都有些發軟。

她暗暗的觀察周圍的情況,看能不能逃跑或是找一樣自衛的工具。

“看好她!”司機命令道。

司機走到一旁打電話,兩三分鍾後,他走過來,把螢幕對準薑棠。

薑棠看見了一個男人。

男人是白種人,金發,戴著一副墨鏡,薑棠看不到他的眼睛。

“你好,薑小姐。”白人笑著說。

薑棠不認識他,也不承認自己是什麽薑小姐,“我不是薑小姐,你們抓錯人了。”

“是嗎?”白人笑道,“等賀來了就知道有沒有抓錯人。”

賀?

薑棠想到了賀聿舟。

“你是誰?”薑棠問。

白人說:“你可以叫我安德烈。”

“安德烈先生,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什麽賀,你肯定抓錯人了。請你放了我。”

薑棠的話剛說完,安德烈的鏡頭一轉。

薑棠看到了臉色煞白,一臉驚恐的賀聿杉,賀聿杉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兩人都沒想到對方也被抓住了。

安德烈又把攝像頭轉了回來,問薑棠,“認識嗎?”

薑棠反問,“你抓我們幹什麽?”

安德烈笑的很開心。

不用說,薑棠已經猜到,安德烈八成是想利用她們,威脅賀聿舟。

薑棠對著手機說:“賀聿杉,你大哥會來救我們的,你要堅持住。”

她知道賀聿杉能聽得見。

賀聿杉那個千金大小姐,被家裏人保護的什麽事都沒經曆過,肯定嚇傻了。

她討厭賀聿杉,但她跟賀聿杉之間的私人恩怨是一碼事,她不希望賀聿杉出什麽事。

安德烈掛了電話。

薑棠被那幾個人綁住了手腳,關進一間屋子裏。

薑棠思考了一番,放棄的逃跑的想法。

外麵有四個男人守著她,她逃跑的可能性不大,萬一把他們惹惱了,倒黴的可是自己。

賀聿舟應該知道她們被抓的事,他會想辦法救她們的。

賀聿舟正準備登機。

他的右手臂骨折,上鋼板和打石膏都太麻煩,他讓醫生上了夾板固定。

手機上收到兩條訊息,是兩張照片。

一張是賀聿杉的,頭發淩亂,一臉驚恐,那雙眼睛又紅又腫,一看就是哭過。肯定是被嚇的不輕。

一張是薑棠的,她倒還好,隻是惡狠狠的看著鏡頭,一臉的不高興。好像在責怪他得罪了人,讓她受罪。

賀聿舟打了電話過去。

“哎,老朋友。”

賀聿舟聽著對方的聲音,有些不敢相信,“安德烈?”

安德烈笑,“謝謝你還記得我。”

賀聿舟震驚,“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