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要錢要財產

薑棠默默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賀聿石和明思遠都追上去。

“棠姐,我送你回去。”

明思遠說:“我順路,我送棠棠回去。”

薑棠坐上了明思遠的車。

車裏的氣氛同樣壓抑,誰都沒說話。

是薑棠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沉寂,安顏汐打來的。

薑棠接起電話,安顏汐問:“今天去哪吃飯啊?”

薑棠這纔想起,前天大家在一起聚餐的時候,賀聿舟跟他們說了兩人今天領證,請他們吃飯慶祝的事。

薑棠說:“臨時有點事,飯局取消了,麻煩你跟秦昭陽他們說一聲。”

安顏汐沉默了幾秒。

她也想到出什麽不好的事了。

“行吧,你們忙你們的,我通知他們。”

掛了電話後,薑棠呆呆的看著手機。

明思遠清了清嗓子說:“棠棠,這件事你別太自責。”

薑棠緊緊攥著裙子,不說話。

自責交織著後怕。

萬一今天徐雨柔怎麽了,薑棠都不敢想象今後的日子會成什麽樣。

明思遠又說:“你跟聿舟真的不合適。他的婚姻,涉及的東西太多,光有感情是不夠的。”

薑棠又有些暈車了,不光有惡心想吐的感覺,胸口還很悶,悶得她快要喘不上氣。

她開啟了車窗,外麵的風吹進來,吹得她的頭發飄亂。

“棠棠,”明思遠說,“你漂亮性格又好,大把的男人任你挑。別為了一個聿舟,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無法收場。”

薑棠嘴皮動了動,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她看著窗外,歎了一口氣。

明思遠也沒再繼續說,他把薑棠送到了家門口,就離開了。

家裏就薑棠一個人。

昨天早上跟阿姨說了,今天下午不用來做飯,家裏也沒準備晚飯。

從早上到現在,就吃了一頓早飯的薑棠,沒感覺到餓,就是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

她呆坐在沙發上。

不知不覺,外麵的天已經暗了下來。

薑棠沒有開燈,孤獨的坐在黑暗中,她心裏難過的四分五裂,想哭又哭不出來。

就在她快要被孤獨席捲時,門鈴聲響起。

薑棠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欣喜的站起來準備開門,再然後,她臉上的笑收回。

不是賀聿舟,賀聿舟有指紋有密碼,用不著按門鈴。

門鈴聲伴隨著安顏汐粗獷的聲音,“薑棠,開門呐!”

薑棠走過去,開啟門。

安顏汐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站在門口,“在家裏怎麽不開燈?”

薑棠:“忘了。”

“那我現在提醒你了,快開燈啊!”

薑棠一按牆上的開關,客廳裏瞬間明亮起來。

安顏汐拎著東西走進來,邊走邊四下觀望,“行呐!住豪華大別墅了!”

薑棠關上門,跟在她後麵,“你怎麽我住這?”

“騷狐狸說的。”

騷狐狸還說,賀聿舟讓她來陪陪薑棠。

安顏汐把手裏的袋子放在茶幾上,從裏麵拿出很多東西,“來來來,快吃!”

薑棠看著各種各樣宵夜和酒,“讓你破費了。”

“不破費,騷狐狸出錢。”

薑棠:“···”

“杯子在哪?”安顏汐問,“還有開瓶器?”

薑棠從廚房裏拿出杯子和開瓶器,安顏汐熟練的開啟一瓶紅酒,倒了滿滿兩杯。

安顏汐端了一杯給薑棠,然後跟她碰杯,“來,先幹一口!”

薑棠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安顏汐很滿意,“就是嘛!你開不開心也改變不了現實,該吃吃該喝喝!”

烈酒入喉,薑棠辣的擠眉弄眼,她拿了一根鹵鴨翅啃著。

安顏汐也拿起東西吃起來。

兩人不說話,一個勁的吃、喝。

很快,一瓶酒就空了,安顏汐又開了一瓶,給兩人滿上。

兩人的臉色都變紅了,腦袋也開始有些迷糊了。

趁著酒意,安顏汐把該說的話,都說了。

“薑棠,今天的事,我也聽說了,我隻能勸你看開點。你跟賀聿舟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別太當真,當真了傷的可是自己。”

薑棠把剛倒滿的一杯酒,一口氣又喝了大半杯。

安顏汐又說:“幸好賀聿舟他媽救回來了,不然以後你們可咋辦?”

薑棠的鼻腔已經充滿了酸意,她隻是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什麽全世界都反對?

安顏汐看著眼淚汪汪的薑棠,一把攬住她的肩,“哭啥啊!為男人哭,一點都不值得!”

薑棠聲音哽咽,“我沒哭。”

安顏汐攬著她說,“聽姐妹的勸,抓緊時間跟賀聿舟要錢要財產。”

頓了頓,她看著裝修豪華的客廳,“這房子是不是你的?”

薑棠:“嗯。”

“是你的就好!”安顏汐給她出主意,“你跟了賀聿舟這麽多年,分手費怎麽也得要一個億,還有,讓他給你買包買車買首飾,盡可能的多要!就是別跟他要名分!”

薑棠:“···”

安顏汐:“他那麽有錢,灑灑水就夠你好好的過一輩子了!聰明女人就該要實實在在的東西!”

薑棠知道安顏汐是為她好,“謝謝。”

“不客氣。”安顏汐說,“賀聿舟這種極品男人,你跟他談也談了,睡也睡了,少女夢也圓了,分開了也沒什麽遺憾的。”

薑棠:“···”

她驀地想起曾經看過的書裏的一句話:世界上最遺憾的事,莫過於,差一點就得到了。

對啊,她就差一點。

以前,她沒奢望過要跟賀聿舟有結果,可賀聿舟的堅決和一反常態的熱情,讓她心生希望。

就在她以為兩人能有結果時,發生了這樣的事。

薑棠的心髒像是被人撕扯著,疼的她難以呼吸,眼淚也控製不住的留下來。

安顏汐看著她哭的這麽傷心,也有點手足無措。

“姐妹,別這樣!”她把人摟進懷裏,安慰她,“你想,你把人吃幹抹淨了,還能拿走他的一大筆錢,這樣就能開心點。”

薑棠靠在她的肩上哭的肝腸寸斷。

因為她知道,她跟賀聿舟再也不可能了。

徐雨柔如此決絕,兩人都不敢再冒這個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