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感受到愛意

賀聿舟穿的是藍色的上衣和七分長褲、薑棠穿的是紅色的上衣和齊膝的裙子,腳上都是黑色的布鞋。

賀聿舟從沒穿過這樣的衣服,很不習慣。

尤其是那褲子,又空又大,不長不短的,露著半截小腿,總感覺有涼風嗖嗖嗖的往褲腿裏鑽。

趁賀聿舟不注意,薑棠偷偷的拍下了他的一張照片。

薑棠收好手機,“賀聿舟,你穿這身衣服真帥!”

賀聿舟表情不屑,“贈送的衣服,穿著能不帥?”

薑棠很開心,一路都挽著賀聿舟的手。

晚上有篝火晚會。

吃了晚飯後,天已經徹底的黑了,兩人來參加篝火晚會。

一塊很大很寬廣的草地上,人們圍著一堆熊熊燃燒的篝火,男女都穿著豔麗的民族服裝,手拉手圍繞篝火載歌載舞。

薑棠拉著賀聿舟擠進了人群裏,她左手拉著一個陌生男人,右手拉著賀聿舟,跟著大家跳。

兩人的節拍、腳步完全跟不上,一通亂跳。

薑棠哈哈哈的笑,賀聿舟也彎起唇角在笑,笑的露出了幾顆牙。

現場還有免費的酒水喝。

兩天跳累了,又擠出人群,薑棠拿了兩杯飲料過來,一杯遞給賀聿舟。

“這是他們自製的飲料,你嚐嚐。”

說完,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一股辛辣的感覺從舌頭到喉嚨,再到胃。

薑棠怔了兩秒,麵不改色的說,“太好喝了,你快喝。”

賀聿舟也渴了,喝了很大一口,然後就看見薑棠笑的前俯後仰。

賀聿舟:“···”

這小狐狸,防不勝防。

篝火熊熊燃燒,明亮的火光映照著薑棠微微泛紅的臉龐,她的眼中彷彿藏著萬千星辰,璀璨閃亮。

夜風吹亂薑棠的發,也吹亂了賀聿舟的心神。

他手裏拿著半杯飲料,定定的看著她,心中湧起無數的情愫。

薑棠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喝傻了?”

賀聿舟拿掉她的手,說了一句話。

現場太熱鬧、嘈雜,薑棠看見賀聿舟的嘴唇動了動,對她說了什麽,可她沒聽清。

她把臉湊近他,大聲問:“你剛才說什麽了?”

賀聿舟扔掉手裏的杯子,一隻手攬過她的腰,另一隻手覆在她的後腦勺上。

他的雙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薑棠先是一怔,接著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著腳尖,熱情的回應他。

兩人吻了很久,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這廣闊的天地間,隻有他們兩人。

薑棠對賀聿舟說了成百上千遍的我愛你,賀聿舟沒有回應過一句。

但在這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賀聿舟濃烈的愛意。

真的也好,幻覺也罷,都無所謂。

薑棠隻想盡情的享受這一刻。

兩人回到酒店,已經是淩晨。

薑棠捨不得解她頭發上那些彩線。

“賀聿舟,你幫我洗頭發。”

“薑棠,我給你臉了?!”賀聿舟瞪著她。

薑棠拉著賀聿舟的手,撒嬌,“這些彩辮,我想留到明天,你幫我洗頭發,行不行?”

“我把你的頭發全薅了,看你還怎麽臭美。”

賀聿舟被薑棠拖進了浴室。

“你小心點洗,別把這些彩辮洗散了。”薑棠囑咐他。

賀聿舟這種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在浴室裏,就把幫人洗頭發的好處討要了回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兩人外出覓食。

薑棠去挽賀聿舟的手臂,被嫌棄的推開,“臭烘烘的,一邊去。”

“哪裏臭了?”薑棠強行挽上他手臂。

“昨天你就穿了這身衣服,今天還穿,你不臭誰臭?”

賀聿舟往回抽手臂,可薑棠挽的很緊,他沒抽開,索性由她挽著。

薑棠還是跟昨天一樣的打扮,彩辮和鮮豔的民族服裝,賀聿舟穿的是一套灰色休閑裝。

薑棠說:“以後就沒機會穿了,我一次穿個夠。”

她的目光落在街邊一個賣手鏈的小攤上。

上麵擺著各種各樣的手串,每一串都很有特色。

“我們去看看。”

薑棠拽著賀聿舟走過去。

每一串都很好看,薑棠挑花了眼。

“賀聿舟,你覺得哪串好看?”

賀聿舟掃了一遍,指著一串雙層平安扣手串說:“這串。”

薑棠拿起來在手腕上試戴了一下,誇讚道:“你的眼光真不錯。”

薑棠問了價錢,六十八塊錢,不貴。

賣手鏈的大媽指著一排男士手串說:“給你男朋友也挑一串呀。”

薑棠意思性的問一下賀聿舟,“你要嗎?”

賀聿舟肯定不會要,除了手錶,他從來不戴任何東西。

何況還是這種又便宜又花哨的玩意兒。

賀聿舟說:“不該是買女士的,就送男士的?”

薑棠:“···”

賣東西的大媽:“小夥子,你可真會講價,看你這麽帥,就送你一串吧,自己挑。”

薑棠:“···”還真送啊?!

賀聿舟讓薑棠隨便拿一串。

薑棠選了一串最簡單的款式,單純的用彩線編成,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裝飾。

“你要戴上嗎?”

“選都選了。”賀聿舟勉為其難的伸出手。

薑棠拉開手串,穿過賀聿舟的大手,把手串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薑棠抿著唇笑,“賀聿舟,我第一次發現你這麽可愛。”

“會不會用詞?”

“好吧好吧。”薑棠改口,“帥氣、勇猛、威武、雄壯!”

賀聿舟捏著她的後脖頸,“餓了,吃飯去。”

兩人今天在楚城逛了逛,吃過晚飯就回酒店了。

洗了澡躺在床上,薑棠已經解了頭上的那些彩辮,瀑布般的頭發鋪在枕間。

薑棠窩在賀聿舟的懷裏,“賀聿舟,這幾天我很開心。”

賀聿舟:“嗯。”

薑棠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她剛才已經訂了回江州的機票,明天上午離開。

她給賀聿舟訂了商務艙,給自己訂經濟艙。

回到江州後,兩人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的在一起了。

賀聿舟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梳理著她的頭發,“有沒有想過,把我們的事跟家裏人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