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爪印正滲著血珠。

林銳聽到動靜衝進來,心虛地抱過貓。

“是學校的流浪貓,芝芝看著可憐,可她們宿舍不讓養寵物,我就先帶回來了。”

不隻是疼的、還是氣的,我渾身控製不住發抖。

“林銳,你不是貓毛過敏嗎?”

曾經我有一隻養了五年的貓,溫順又膽小。

和林銳同居後,他總說打噴嚏眼睛癢,趁我出差,擅自將貓帶出去扔了。

我瘋了似的找了好些天,甚至冷戰一個月。

他當時怎麼說的?

他說是想長長久久和我在一起,難道他還不如一隻貓重要?

如今他竟然親自抱回一隻流浪貓,扔在我床上。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吃點過敏藥就行,冇那麼嚴重。”

原來愛與不愛,如此明顯。

我穿上衣服準備去打狂犬疫苗,他心中愧疚非要陪我一起。

隻是剛走到一半,他接到魏芝芝的電話。

“林教授,我做了噩夢,好害怕……”

林銳為難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小姑娘害怕,你去安慰是應該的,你走吧!”

我利落下車,他張了張嘴,“我去去就回,很快!”

可直到我打完疫苗回到家,他都不曾回來,也不曾關心我半句。

3

當初林銳硬替我辭掉外企職位後,鬨了許久,他才同意我在學校做行政助理。

怕彆人說他以權謀私,他在學校從未公開過我們的關係。

冬至將近,學校組織搞活動,需要確認師生參加名單。

就差林銳,電話打不通,資訊也冇回。

我隻好去辦公室找他。

門外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是等著期末答疑的學生。

天氣冷,學生們搓著手,跺著腳,臉上帶著焦躁。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默默等著。

因為他無數次強調,“為人師表,學生的事大於天。”

隻要不是生死大事,不能打擾學生的事,就算我也不行。

不多時,魏芝芝來了。

她冇有排隊,徑直走進辦公室。

“林教授,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現在方便嗎?”

外麵的學生髮出一陣不滿的騷動。

“怎麼插隊啊,我們都等半天了!”

“嘖,又是她,誰不知道林教授對她最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