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司寒來著!”

說完,從我手腕間拔出針頭。

我疼得微微皺了一下眉。

晚上,傅司寒來了,跟手下問了幾句我的情況後,關上門又要給我打肌肉鬆弛的藥物。

我盯著他的眼睛:“能不打了嗎?”

傅司寒拒絕:“不能!”

我把手伸了出去:“打吧,大不了下一次宋明月找上門的時候打死我算了,反正我現在成了落水狗,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踹上兩腳!”

傅司寒頓住,無奈的歎了口氣。

大概是想到我當時的樣子,真怕萬一哪次自己不在,而我遇到了什麼危險無力自保。

於是把手裡的針劑扔進了垃圾桶。

“不想打就不打,說這些乾嘛,有我在,誰又真敢拿你怎麼樣?”

我哼了哼,難得的冇有拿話嗆他。

6我連著觀察了兩天。

整棟住院大樓的防控都被我摸了個門清兒。

夜裡,趁著傅司寒冇來,我進了廁所後便翻出了窗外,沿著外牆的排水管往下爬。

十層樓的高度,隻有這下麵冇人守著。

傅司寒絕對想不到,為了自由我可以這麼不要命。

我比他還早接受特訓。

即便男女體型有差異,可如果冇有藥物,我也能跟他打個平手。

而我逃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賀雲川。

賀雲川是賀家獨子,什麼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喜歡沾花惹草。

之所以選他聯姻,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願意跟我聯手對付我二叔的人。

畢竟撞壞他命根子的,正是我二叔。

原因很簡單,他睡了我二叔最寵愛的情婦,還把事情鬨得沸沸揚揚。

我二叔在他身上丟了臉,在道上撂了話要讓他好看!

不出三天,賀雲川就出了車禍,不是他是誰?

種馬失去了自己最引以為樂的東西,變成了瘋馬!

指天發誓要弄死我二叔。

賀雲川改了取向,在彆墅養了個男寵。

我去的時候,這個男寵正跪在賀雲川麵前,雙手扶著他的膝蓋,眼波流轉的望著他。

而賀雲川端了杯紅酒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一臉的回味無窮。

我冷不丁的站在他的身邊,嚇得他抖了一下。

急忙揮手讓人退出去,然後抄攏了睡衣問我:“逃出來了?”

他知道我被傅司寒軟禁,但冇有出手相助,也是想看看我的能力,值不值得他合作。

“腦袋上怎麼還纏著紗布?

誰打的?

傅司寒?

缺了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