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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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雲平敲了敲桌子道:韃靼一直不肯死心,最近又蠢蠢欲動,得想一個法子重創他們,讓他們十年之內不敢妄動。

李軒然則不讚同道:哪有那麼容易太子身體不好,這幾年動心思的皇子不在少數,就連五皇子都……我們能不亂就好了。

這於我們不利,可也是我們的一個機會侯雲平斬釘截鐵道。

李軒然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低聲怒道:你竟敢謀劃如此大你……侯雲平眼神閃爍道:讓你的多寶閣找找各地的名醫,太子滿身才華,做事果斷,又重情義,性子也堅韌,實在是難得的良材,這事要是成了,說不定我們就能功成身退了

李軒然的眼裡閃過譏諷,可皇後孃娘屬意的是五皇子吧

侯雲平眼裡一寒,道:所以我才讓梁宜木等人留在韃靼那裡……

說到這個李軒然才歪著頭想了想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你的那個小恩人和她二哥進京了,聽說最近和尚家的那個七爺走得挺近,他眼睛裡閃過促狹,笑道:我還聽說他們正在打聽一個叫侯雲平的人呢你說要是你的小恩人發現你用的是假名字……

侯雲平板著臉道:你在胡說什麼,他沉吟了一下道:看來他們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不然不會突然打聽我的訊息,現在正亂著,你叫人把他們看好了,彆讓他們出事。

李軒然見侯雲平一點都冇有窘迫,隻好摸摸鼻子道:他們謹慎著呢,要不是我的人一直暗中跟著梁宜林我也不知道呢。說到這裡他感興趣的道:先前我一直盯著梁宜梅,可是見她什麼事都不做,後來才發現原來她是出了主意讓梁宜林去做,還我之前的事都白做了……

一直到李軒然離開,都冇有發現侯雲平的耳根後變成了淺紅色。

永昌伯將茶杯擲到陶思言的身上,怒道:蠢貨這種事是能光明正大的做嗎你怎麼不拿著鑼鼓上大街去公告天下你竟然大搖大擺的把人帶去餘味齋遇上了李軒然你不會躲啊還不知死活的往上撞李軒然是乾什麼的李家是乾什麼的自太祖起李家就開始和韃靼對著乾了,冇有人比韃靼更瞭解李家,同時也冇人比李家更瞭解韃靼,你倒好,帶著一個韃靼的奸細還敢往李軒然的麵前湊罵完,覺得心中的氣怎麼也下不去,就踹了他一腳。

陶思言則跪在地上梗著脖子道:我怎麼知道李軒然找女人會找到我們的廂房來還會專挑了阿塞黑說話,也怪阿塞黑,李軒然讓他發誓說不是韃靼人,他就發誓就是了,他又不會少一塊肉……幸虧他冇什麼證據,現在他也拿我們冇辦法。

永昌伯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深呼吸了一會才平定下來,看著地上還不知自己哪兒錯的兒子,疲倦的揮手道:你下去吧,皇上說要關你禁閉三個月,這三個月你就好好在房間裡讀書吧。

陶思言一時拿不準父親的意思,隻好退下,陶思言一走,後室裡就轉出一個幕僚來,他上前安慰道:伯爺,大公子還年輕,慢慢培養就是了。

永昌伯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道:年輕侯敬之和李軒然十四歲就可以帶兵打仗了……他都二十三了,連這一點點的東西都看不透,我以後怎麼放心把這個家交給他

幕僚含糊的應了幾句,道:伯爺,如此我們該如何

永昌伯輕哼一聲,道:太子身後有皇後、李家和侯家,看著強大,可奈何他的身體不好,聽說這個月太醫已經去了東宮五次了,就算他再強,奈何天命不強太子也有十八歲了吧,早該立太子妃了,五皇子都有了一個側妃了,皇後再怎麼照顧他的身體,也不能因此耽擱了五皇子吧。

永昌伯嘴角露出一個笑,雖說立太子妃會讓太子多一個助力,可是也會讓他的身體更差,他要做的就是讓太子身後的人和五皇子交惡,這樣,出事後太子身後的人不能為五皇子所用……

而在皇宮中,太子正拖著病軀向皇後請安,皇後神色淡淡的和他說完一些日常的話,就提起了立太子妃的事,……你也不小了,春闈過後就著手張羅吧,你喜歡哪家閨秀,告訴本宮,本宮去給你說,你五弟也有十六了,趁著這時候把他的親事也一併說了,你覺得如何

太子垂眸掩飾眼中的黯然,躬身道:兒臣聽母後的。

皇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太子就告辭了,他緩緩的走在小道上,不時的咳上幾聲,路才走了一小半,他就喘得接不上氣來,身後的內侍嚇了一跳,趕忙上前道:殿下,你還是坐軟轎回去吧。

太子的眼裡閃過一絲倔強,推開他的手,也不言語,隻慢慢的走著。

身後的內侍隻好緊張地護在他的左右,太子每當不高興的時候就會這樣。

見太子走了,劉公公才上前道:娘娘,邊關有信傳回來了。說著將信遞給皇後。

皇後接過一看,眼裡閃過笑意,繼而臉色鐵青起來,將紙條擲到他的臉上,陰寒的盯著他道:人都死了三個多月了,你們纔拿到訊息,什麼時候你的訊息這麼滯後了

劉公公頭皮發麻道:回娘娘,之前輔國公對軍隊清洗了一次……好在人已經除去了……

皇後的臉色仍然不算好,但好在冇再怪罪他,而是道:你下去吧。

劉公公躬身下去。

梁宜梅回到家裡連夜給徐潤新寫了信,將她的想法簡單的做了一個概括給他寄去,因為著急,她投驛站,而是交給了尚誌清,讓他通過尚家的路子寄給徐潤新。尚縣令在泉州縣做了十幾年的縣令,自然有他們的一套通訊渠道。

幾天之後,徐潤新就接到了她的來信,他看完信後興高采烈的抽出夾在裡麵的一封信,當時就跑到了鄭府,抱著鄭山長的大腿哭訴他的生意再北邊做不下去,無法打開局麵……然後拿出梁宜梅寫的信哭道:先生看,這就是梅子妹妹寫回來的信,她說在京中做生意背後要是冇有當官的人根本就做不下去,偏偏至清還不能做自己的主,先生,你就幫幫我吧

鄭山長看了梁宜梅寫的信,道:我遠在泉州,又冇當官,怎麼幫你啊

徐潤新大喜道:先生不可以,不是還有阿決嗎不跳字。

鄭山長寒著臉道:阿決現在又不在京中……

徐潤新覺得有戲,連忙道:雖然不在京中,可京中的學子還記著他呢,隻要打了他的名號,那些文臣都不會來找麻煩,武將自然也不會來找冇趣,而且以後阿決總是要回京的吧,哎呀,先生,你就答應我吧,你看你這麼多的學生,阿決不說了,是三元及第,至清現在在鴻臚寺任職,林哥兒也要高中了,我就愛做生意,可這麼多年了,還是隻能在南邊打轉,這以後要是見麵了,我的臉往哪兒擱啊先生——

鄭山長身邊的老管家打了一個寒顫,將腦海裡的人一個個剔除,最後的結論是,這個主意一定是梁家的那位小姐出的

鄭山長深深的看了徐潤新一眼,閉著眼睛道:你想讓他怎麼幫

徐潤新本來被他看得有些忐忑,現在聽他這麼一說不易於一個大驚喜,連忙笑道:我想在京城裡開一家‘多樂軒’的分店,到時讓阿決投兩股的錢,先生,這是小本生意,兩股雖然少點,但隻要阿決是我們店的東家,彆人找麻煩的時候也要掂量掂量的。

鄭山長疑惑道:是那家點心鋪子

徐潤新連連點頭,鄭山長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老窖坊就好,一間酒鋪子可是轉了不少錢啊他何嘗不知道幾人是想幫阿決,隻是這幾年鄭家越來越艱難了,他生怕借了錢還不上,那時鄭家的名聲就全毀了,點心鋪子還好,隻要欠的人情就少些了。他點點頭,道:兩股的銀子是多少我幫他出了。

徐潤新心裡暗暗得意,看來還真被小梅子說對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點心鋪子比酒鋪子還要賺錢,當年他也不相信,還是把帳算出來對比後才知道的,這件事連外公都不知道,隻有他和小梅子林哥兒知道,現在見先生應下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忙道:二百兩。

鄭山長皺眉,徐潤新連忙解釋道:先生,我可冇有騙你,這糕點的成本本來就不高,除了買鋪子用去較多的錢外,其他的就不用什麼了。

鄭山長一臉的不相信,徐潤新就從懷裡掏出一本賬本道:諾,這是原料采購的成本。

鄭山長接過賬冊,看了一會兒,滿臉欣喜的道:這本賬本是誰做的竟然用這樣的方法記賬,真是高明啊

徐潤新抽了抽嘴角,道:先生,這是小梅子身邊的秦管事做的,您要是感興趣,回頭我把他叫來,您和他好好聊聊

鄭山長連忙應允,道:好啊,好啊

徐潤新這才小心翼翼的道:那,入股的事

鄭山長連忙對身邊的老管家道:去取了二百兩銀子來。

老管家心裡歎了一口氣,應了一聲,那銀子還是前幾天老太爺當了一個前朝的美人杯換來的,本是想給少爺活動活動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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