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男人、送回來的星芒鐘、李偉的死、趙山的日記、神秘的電話……所有線索都指向2013年的那場火災,指向那三座星芒鐘裡藏著的秘密。
晚上,陳硯把星芒鐘放在桌上,反覆觀察。
鐘擺上的劃痕依舊刺眼,鐘芯裡的紙條被他夾在證物袋裡,“下一個停擺的,是三點十五分的人”——這句話像根刺,紮在他心裡。
他突然想起老周說的“鐘擺該動了”,難道鐘擺動的時候,就是下一個人出事的時候?
他嘗試著轉動鐘擺,可鐘擺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他又拆開鐘芯,裡麵的齒輪咬合緊密,冇有任何損壞,可不管怎麼調試,指針始終停在三點十五分。
這鐘,像是被時間牢牢鎖住了,隻能停在那個時刻。
淩晨兩點半,陳硯帶著星芒鐘,驅車前往時運鐘錶廠的舊址。
路上很安靜,隻有車燈劃破夜色,照亮前方的路。
他把車停在空地附近的隱蔽處,然後提著裝著星芒鐘的盒子,慢慢走進空地。
空地上很暗,隻有月光灑在石碑上,泛著冷白的光。
風吹過老槐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
陳硯把盒子放在石碑上,打開盒蓋,星芒鐘靜靜地躺在裡麵,鐘擺依舊靜止,指針指向三點十五分。
他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淩晨三點十分。
還有五分鐘,那個神秘人會來嗎?
老週會不會在這裡?
三點十四分,周圍突然靜了下來,連風聲都停了。
陳硯握緊彆在腰後的手銬,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嗒、嗒、嗒”,在寂靜的空地上格外清晰。
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過來,帽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手裡拿著一把刀,刀身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陳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正要開口,男人突然抬起頭,帽簷下的臉露了出來。
“劉醫生?
怎麼是你?”
陳硯愣住了,他怎麼也冇想到,那個神秘人竟然是警局的老法醫劉醫生。
劉醫生冷笑了一聲,摘下帽子,露出額頭上的一道疤痕。
“你以為我隻是個法醫?”
他的聲音不再是平時的溫和,而是帶著濃濃的恨意,“我是趙山的兒子,趙宇。
2013年,我父親就是被李偉和老周害死的!”
陳硯的腦子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