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是他殺了人,不會把鐘送回來,還主動給我打電話。
他去倉庫,更可能是被人威脅了,那個‘老地方見’,說不定是凶手逼他寫的。”
他拿著那張老照片,驅車去了時運鐘錶廠的舊址。
廠子早就拆了,隻剩下一片空地,地上散落著一些廢棄的齒輪和錶盤,被風吹日曬得褪了色。
空地中間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刻著“時運鐘錶廠,1980-2013”,字跡已經有些模糊,碑前還放著一束枯萎的菊花,像是有人來過。
陳硯繞著空地走了一圈,在角落的一棵老槐樹下,發現了一個樹洞。
樹洞很深,裡麵好像放著什麼東西。
他伸手進去,摸出一個鐵盒子,盒子上了鎖,鏽跡斑斑。
他找了塊石頭,砸開鐵鎖,裡麵是一本牛皮封麵的日記,封麵上寫著“趙山”兩個字。
日記的紙頁已經泛黃,有些地方還被水浸過,字跡模糊。
陳硯一頁頁翻看,裡麵記錄的大多是鐘錶廠的日常,直到2013年5月的 entries,字跡突然變得潦草,透著股說不出的慌亂。
“2013年5月8日,李偉又來問星芒鐘的事了,他說有人願意出高價買,讓我把鐘給他。
我冇同意,那三座鐘是老廠長留下的,裡麵藏著‘時運’的秘密,不能動。”
“2013年5月10日,老周找我,說他看到李偉在倉庫裡翻找什麼,好像是在找鐘的鑰匙。
我跟他說,懷錶就是鑰匙,冇懷錶,誰也打不開鐘。
老周聽了,臉色很不好,說李偉要是硬來怎麼辦?”
“2013年5月12日,倉庫裡,李偉和老周吵架了。
李偉說要把鐘偷出去賣,老周不同意,兩個人吵得很凶。
我進去的時候,看到老周手裡拿著一把刀,地上有血……”日記寫到這裡,後麵的紙被撕了,隻剩下一個角,上麵能看到“三點十五分”和“火”兩個字,筆畫用力得把紙都戳破了。
陳硯的心沉了下去——2013年5月12日,正是時運鐘錶廠倒閉的前一天。
檔案裡記載,那天倉庫發生了一場火災,燒燬了大部分零件,冇有人員傷亡。
可趙山的日記裡提到了“血”和“刀”,顯然事情冇這麼簡單。
趙山去哪裡了?
那場火災,是不是為了掩蓋什麼?
他把日記小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