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就一下
我小時候,最喜歡跟姐姐去翠湖公園。梔寧總是牽著我的手,繞著湖邊跑,或者喂鴿子、餵魚。她笑起來的時候,陽光灑在她的頭髮上。
週末偶爾跟父母去南屏街逛街,梔寧會拉著我挑零食、挑文具。人多熱鬨,她總護著我,不讓我被人擠到。
她還會帶我去圖書館或者南屏書屋,自己安靜看書,我在旁邊做作業或摺紙。
這些記憶像昆明的夏天一樣,溫暖、明亮,也複雜得讓我心裡總是莫名悸動。
暑假開始了,家裡終於熱鬨起來。老爸出差三個月,提前回來,帶了一堆土特產,客廳裡堆滿了禮盒。老媽高興得不行,拉著他進主臥關上門,說要“好好聊聊”。我當時在客廳刷手機,聽見門鎖“哢噠”一聲,就知道今晚他們有得折騰了。
晚上兩點多,我起夜上廁所,路過主臥,門冇關嚴,留了一條縫。
裡麵傳出的聲音讓我腳步一頓。
老媽的聲音壓抑卻又帶著顫音:“輕點……彆那麼快……啊……”
老爸低吼著,床板吱吱作響,混著**碰撞的悶響。
我腦子嗡的一聲,血液直衝腦門。
我趕緊溜進浴室,反鎖門,靠著牆喘氣。
褲子已經繃得發疼,我拉開拉鍊,握住自己,腦子裡卻全是姐姐的影子——她下午在婚禮上捧著花束紅著臉的樣子,她被我壓在雪堆裡喘息的樣子。
我咬著牙,加快動作,耳邊卻還迴盪著主臥的動靜。
冇幾下,我就射了,精液噴在洗手檯上,白濁一片。
可浴火冇消。
反而更旺了。
我洗乾淨手,擦掉痕跡,悄悄走到姐姐房間門口。
門冇鎖,我輕輕推開。
江梔寧睡得沉,夏天的昆明熱得要命,她冇蓋被子,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睡裙,裙襬撩到大腿根,露出修長的腿和白皙的腰肢。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睡裙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半邊圓潤的肩。
我喉結滾動,鬼使神差地爬上床。
像以前幾次一樣,我跪在她身側,把她睡裙輕輕撩高一點,露出更多肌膚。
我握住自己,對著她,慢慢動起來。
呼吸越來越重,腦子裡全是她。
就在我快到頂點時,她突然睜開眼。
“——啊!”
她驚叫一聲,猛地坐起來。
我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帶著驚恐和不可置信,聲音被我捂住,隻發出嗚嗚的悶響。
我壓低聲音,急得滿頭汗:“姐!彆叫!是我!”
她掙紮著想推開我,我死死捂著,低聲說:“彆出聲……爸媽還在……”
她身子一僵,眼神閃過一絲慌亂,耳朵尖紅了。
我鬆開一點手,她喘著氣,低聲問:“你……你在乾什麼?!”
我腦子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爸媽在主臥……在做那個……”
她愣了一下,隨即聽懂了,臉刷地紅透:“你聽見了?!”
我點頭,聲音啞得厲害:“嗯……我忍不住……”
她瞪我:“那你跑我這兒來乾什麼?!”
我低頭,聲音更低:“姐……我憋不住了……我想發泄……我不知道怎麼辦……”
她整個人僵住,呼吸亂了,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她不可能叫爸媽,也不可能讓我繼續,更不可能出去亂說。
她咬著唇,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很小聲地說:“……你……你先鬆手。”
我慢慢鬆開,她坐起來,把睡裙往下拉了拉,聲音顫抖:“你……你平時都這樣?”
我搖頭:“以前冇有……就最近……”
她臉紅得厲害,眼神躲閃:“那……那你……你自己解決啊。”
我聲音沙啞:“我自己……解決不了。”
她低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又不是男的……”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決心,抬頭看我:“你……你想怎麼樣?”
我喉結滾動:“姐……我……我想……”
她打斷我:“彆說了!我……我……”
她深吸一口氣:“我……我幫你……用手……行嗎?”
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雷劈中。
她冇等我回答,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拉下我的運動短褲和內褲。
**彈出來,硬得發燙,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平時健身,從不亂擼,所以下麵毛很少,幾乎光潔,青筋畢露,脹得又粗又長,比她那根粉色假**大了一圈。
江梔寧盯著它看。
她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真實地看到成年男人的性器。
小時候她當然見過我光著屁股到處跑,可那時候我才五六歲,她也隻是個小女孩,根本不會往那方麵想。
現在不一樣。
她臉紅得像要滴血,手指顫顫巍巍地伸過去,猶豫了好幾秒,才輕輕握住。
她的手掌溫熱,軟得不可思議,指尖冰涼,觸碰到我滾燙的皮膚時,我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姐。”
她咬著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彆叫……彆出聲……爸媽還在呢。”
她手慢慢動起來,動作生澀得要命,握得有點緊,又有點鬆。
我低頭看她,她睫毛低垂,長髮垂在臉側,耳朵尖紅透,呼吸急促,胸口隨著動作微微起伏,睡裙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
她的手越來越熟練,速度也加快了,指腹不小心蹭到頂端,我腰一顫,低吼了一聲。
她嚇了一跳,手頓住:“……疼嗎?”
我搖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不疼……姐,繼續……”
她咬著唇,又繼續動起來。
她的呼吸噴在我胸口,熱熱的。
我盯著她紅透的臉,盯著她微微張開的唇,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麵。
快感來得太猛,我咬著牙,低聲說:“姐……我……我快了……”
她冇停,手反而更快了。
我腰一緊,猛地往前頂了一下,精液噴出來,一股股落在她掌心,熱得發燙,有的濺到她手背上,有的順著指縫往下滴。
她整個人僵住,手還握著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滿是白濁的手,呼吸亂得像要哭。
我喘著粗氣,腦子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著手心裡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兒,才很小聲地說:“……射了這麼多……”
我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姐……對不起……”
她冇說話,隻是低頭,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慢慢鬆開手,白濁的液體在她掌心拉出一道細絲:“……你……你先去洗乾淨。”
我洗完手,悄悄回到姐姐房間門口。
門虛掩著,夜燈還亮著,我輕輕推開門。
江梔寧還坐在床上,睡裙淩亂地堆在腿上,頭髮散亂,雙手抱膝,臉埋在臂彎裡。
我站在床邊,低聲叫她:“姐……”
她猛地抬頭,眼睛紅紅的,帶著點怒意和羞恥:“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冇說話,隻是低頭。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我的短褲已經繃得鼓鼓囊囊,剛纔射過一次,可那東西非但冇軟,反而更硬、更脹,頂端把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她臉刷地又紅了:“你……你怎麼還……”
我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點委屈:“姐……我第一次不是自己弄的……射了還是硬……脹得難受……”
她瞪我一眼:“那你自己去解決啊!”
我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更低:“姐……你剛纔幫我……我……我想再來一次……”
她猛地搖頭,聲音尖了點:“不可能!剛纔已經是極限了!”
我冇退,低頭看著她,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姐……真的很難受……就一次……你用嘴……幫我一下好不好?”
她眼睛瞪得圓圓的,顯然被我的話被嚇到了:“江嶼川!你想都彆想!不可能!我……我已經夠瘋了……再這樣下去……”
我咬著唇,乞求她:“姐……我真的憋不住……就一下……求你了……”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眼神從憤怒變成無奈,最後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她深吸一口氣:“……不行……嘴不行……我……我還是用手吧……”
她咬著唇,伸出手,又一次握住我的**。
這次她動作比剛纔熟練了一些,手掌溫熱,指尖輕輕刮過頂端,我腰一顫,低喘出聲。
她低頭,睫毛顫得厲害:“……彆出聲……爸媽還在呢……”
我點頭,喉結滾動,盯著她紅透的臉。
她手速漸漸加快,指腹不小心蹭到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
她嚇了一跳,手頓住:“你……彆動……”
我喘著氣,低聲說:“姐……我……我快了……”
她冇停,反而更快了。
我咬著牙,盯著她微微張開的唇。
就在快感衝到頂點的那一刻,我故意往前一挺——
白濁的液體噴出來,一股股射在她臉上。
第一股落在她唇上,第二股濺到鼻尖,第三股直接打在她臉頰上,晶瑩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整個人僵住,手還握著我,臉上滿是我的精液。
她愣了兩秒,然後猛地尖叫:“江嶼川!!!”
她氣得發抖,伸手抹臉,卻越抹越亂,:“你……你故意的!滾!滾出去!”
我腦子一片空白,慌忙拉上褲子,退到門口。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劇烈起伏,像在哭,又像在氣。我站在門口。
“姐……對不起……”
她冇抬頭,聲音悶悶的:“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