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我還要(h)

有時候我會想,所謂“正確”,究竟是被誰定義的。是血緣、倫理、製度,還是多數人的共識?

可情感的產生,從來不遵循這些框架。它更像一種自然規律,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土壤裡發生,不因人的意誌而停止。我隻是比彆人更早意識到這一點。

和她在一起之後,我反而變得清醒。不是沉溺,而是確認——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走向哪裡。

感情並冇有讓我逃避現實,恰恰相反,它讓我第一次認真地思考未來、責任與成長。原來真正的愛,並不是占有,而是願意為了“我們”去成為更完整的人。

也許有一天,我仍然需要麵對世界的質疑,但那是之後的事。至少此刻,我明白了一件事:愛不是混亂的源頭,逃避纔是。

我和她並肩站在時間裡,向前看,而不是向下沉。對我來說,這已經足夠構成一種意義。

……

時間過得像沙漏裡的細沙,轉眼就從盛夏滑進了深冬。

十一月的昆明還是暖的,街邊的銀杏葉子黃得刺眼,可一過滇池,空氣裡就多了幾分寒意。

爸媽突然決定帶我們去安寧泡溫泉,說是趁著週末放鬆一下,順便一家人聚聚。

車是爸開的,suv空間寬敞,後排座椅放平了能躺人。江梔寧穿了件米色毛呢大衣,裡麵是貼身的米灰色高領毛衣和長裙,頭髮鬆鬆地紮了個低馬尾,看起來溫婉又乖巧,像極了爸媽眼裡的好女兒。

我坐在她旁邊,膝蓋挨著膝蓋,表麵上在刷手機,實際上手早就悄悄伸進了她大衣下襬,隔著裙子摸到她大腿內側。

她的皮膚被車廂暖氣烘得溫熱,指尖一碰,她就輕輕顫了一下,偏頭瞪我一眼。

我左手伸進她裙底,指尖先是隔著內褲摩挲那條濕潤的縫隙,布料很快就被洇透,黏在指腹上。她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微微起伏,毛衣下的曲線隨著急促的喘息輕輕顫動。

我撥開內褲邊緣,中指順著濕滑的入口滑進去,裡麵早已熱得像一團融化的蜜,軟肉立刻貪婪地裹住我,輕輕蠕動。

她報複似的把手伸進我運動褲裡,掌心直接握住我早已硬挺的性器。

她的手指纖細卻有力,沿著柱身慢慢擼動,拇指時不時按壓馬眼,帶出一點黏膩的前液,塗滿整個**。

就在這時,老媽忽然從前座轉過頭:“梔寧,你倆在後麵乾嘛呢?這麼安靜,不會是睡著了吧?”

梔寧猛地一顫,穴道瞬間收緊,夾住我的手指。

她連忙把臉埋進我肩窩:“冇……冇有啊,媽,我有點困。”

老媽“哦”了一聲,又轉回去:“那你們要不要喝水?我這有保溫杯。”

我趁機把手指往裡又送了一寸,輕輕勾了勾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江梔寧咬住我肩頭的毛衣。她手上的動作也亂了,握著我的性器用力一擼,掌心被我滲出的液體弄得濕滑無比。

我低頭在她耳邊極輕地說:“姐姐,回答媽啊。”

她喘息著抬起頭,聲音儘量平穩:“不……不用了,媽,我不渴。”

老媽笑了一聲:“那嶼川呢?你呢?”

我喉結滾動,強忍著被她擼動的快感,聲音儘量自然:“我也不渴,媽。”

老媽“嗯”了一聲,轉回頭,繼續和爸說話。

梔寧鬆了口氣,卻又立刻繃緊身體——我的手指在她穴裡加快了節奏,拇指同時按住她腫脹的陰蒂,輕輕碾磨。

她穴道劇烈收縮,熱流一股股湧出來,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淌。

她報複似的加快手上的動作,指尖繞著我的**打圈,掌心包裹著柱身快速擼動,拇指時不時刮過冠狀溝,帶出一陣陣酥麻。

我咬緊牙關,腹肌繃得發硬,忍著射意。

空氣裡那股氣味越來越濃——她身上梔子花香水被汗水和**沖淡後殘留的甜膩麝香,我身上淡淡的木質調香水混著汗味,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們裹得更緊。

老媽又一次回頭,這次帶了點疑惑:“你們倆怎麼臉這麼紅?車裡空調開太高了?”

梔寧慌忙把臉埋進我頸窩:“……有、有點熱。”

我立刻接話:“媽,可能是剛纔吃辣的,臉紅了。”

老媽狐疑地“哦”了一聲:“那你們把窗戶開一點透透氣吧。”

我伸手把後窗降下一條縫,冷風灌進來,瞬間沖淡了些許氣味。梔寧趁機在我耳邊低喘:“小嶼……我快不行了……”

我手指猛地一勾,她整個人猛地一抖,穴道劇烈痙攣,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甚至順著座椅縫隙往下滴。

她死死咬住我肩頭,牙齒隔著毛衣都留下淺淺的印子,嗚咽聲被冷風和引擎聲掩蓋。

幾乎同時,我也繃不住了。她掌心一緊,我低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她手心裡,黏稠的白濁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我們同時喘息著癱軟下來,她的手還握著我漸漸軟下去的性器,我的指尖還埋在她濕熱的穴裡,彼此的體液黏在皮膚上,涼下去時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癢。

老媽在前排哼著歌,似乎冇察覺後排剛剛發生了一場無聲的狂風暴雨。

梔寧慢慢抽出手,掌心黏膩一片。她偷偷把手指湊到唇邊,舌尖舔了舔我留下的白濁,眼神迷離地看我一眼,無聲地說:等會兒溫泉裡,我還要。

我喉結滾動,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輕輕摩挲,把那股黏膩抹勻,低聲在她耳邊說:“姐姐,到了溫泉,我要你三次。”